541 唱歌二流,做人三流(1 / 2)

“鬼麵?鬼麵是誰啊?”

台下的男人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詢問道。

“靠,你竟然不知道鬼麵,鬼麵是這個酒吧之前的駐唱歌手,那個時候每到晚上,就會有許許多多的人來到這裏聽鬼麵唱歌,他不願以真麵目示人,戴著一個白色的鬼麵,宛如一個幽靈生存在黑夜,他的出現給這個酒吧帶來不一樣的感受,他的神秘,讓人們都在好奇他白色鬼麵下的麵容,他的情歌唱哭了多少男女,聽著他的每一首都能夠全身心的進入其中,進入歌的故事,也就是自己的故事,讓沉重的壓抑的酒吧得到了升華,可是鬼麵突然間消失不見了,他離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所有聽過他唱歌的人都覺得這是極大的遺憾。”

這時站在男人身旁的一個頗像女漢子的女人對男人說著,也對所有人說著,我站在台上,看著舞台下,燈光下的女人,發現她臉上的緬懷是真實的,不帶一絲的虛假。

認真的話語響徹,其他的一些人都是開始了議論,而開始征討質疑我的男人也是驚奇不已,不過還是向我神色不善的說道:“你唱歌,和那個什麼鬼麵什麼毛線關係啊?人家唱的好聽,又不是你唱的好聽。”

對於他的質疑,我淡然的笑了笑,轉身走到了立在舞台上的話筒前,將話筒從支架上拿起,認真的說道:“我認識鬼麵,他沒有向你們說的那麼好,他就是一個不敢見人的懦夫,你們給他的評價太高了,唱歌二流,做人三流,這就是鬼麵,而鬼麵在他消失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消逝在了這個世界,他去尋找屬於他的彼岸花了。”

我的話特別的真誠,或許沒有任何人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我的內瓤多麼的不堪隻有自己清楚。

“你放屁,你憑什麼這樣說鬼麵?他是有故事的人,他的每一首都是至情至性的,即使他不再唱歌了,我們也喜歡他,我們也在期待他有那麼一天來到酒吧唱一首歌。”

隻是當我話語落下的時候,一個男人便是朝我怒吼起來,緊接著其他的人也是放下手中的酒瓶,對我聲討起來,看著現場的情況,聽著混亂不堪的聲音,我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我萬萬沒有想到,曾經的鬼麵在他們的眼中是這樣的有地位,我可以感受的出來,他們的情緒是真實,我對於鬼麵的侮辱,觸動了他們憤怒的心弦。

如果我要繼續下去,絕對會引發鬥毆,這就是精神力量,對於這些需要慰藉的人們來說,歌聲就是他們需要的東西,而曾經的鬼麵就是給了他們這些,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精神力量吧?

我看著混亂的現場,沉寂片刻便再次大聲說道:“你們真的希望鬼麵再回到這裏,回到這個舞台嗎?”

“對,我們希望他能夠回來唱歌,但是酒吧老板已經說了,他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這就是我們的遺憾。”

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女拿著酒瓶,走到前麵對我大聲吼道,言語間有憤然,也有可惜,而憤然是對我的,可惜卻是對鬼麵的。

美女的表態,讓聽過鬼麵唱歌喜歡鬼麵的人們都是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他們都在期待著鬼麵,都在懷念著懦弱的鬼麵,他們的眼神之中都是含著濃重的真誠,真誠的期待,特別的想望。

這個時候我突然不想要唱歌了,因為我看到了殤就站在人群之中,他帶著笑意看著我,仿佛知道了我心中所想,輕輕的對我點點頭,而我也是長呼一口氣,沒有言語將話筒塞給了依舊站在台上的歌手,然後迅速的跳下的舞台,匆匆的走出了外麵,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步伐極為的堅定,極為的輕快,仿佛從未有現在這樣的輕鬆過,酒吧的人或許將我當成了一個喝醉了酒的瘋子,我的離開不會掀起任何的波瀾,隻會讓他們大聲的叫罵幾句,然後繼續著他們的動作,拿著輕易握住的酒瓶,灌著麻醉神經的酒精,酒吧就是這樣,處處彌漫酒氣的世界。

我走出酒吧,並沒有離開,大約幾分鍾後,我的肩膀被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緩緩轉過身看向來人。

“殤,你是怎麼知道我想要如此做的?”

我看著殤,看著他手裏的東西,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因為我了解我自己。”

殤有些感慨的說道,看著站在眼前的他,我更為的疑惑了。

“你了解你自己,可你並不了解我啊,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心裏在想著些什麼?”

我向他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