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處於一種深層次的狀態,對於現在正在安然吃著飯的曼青來說,我仿佛就是一個透明人,竟然隻是和李清書交流,而我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曼青,想要從她自然的神色中尋找一些別的東西,我覺得我的直覺不會錯,曼青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我去一趟衛生間。”
和李清書交流著曼青突然站起身對我們說道。
曼青匆匆的離開了,而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掙紮片刻,對李清書冷然道:“我也去趟衛生間,你們繼續吃。”
我說話的同時便是同樣匆匆站起身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我要借這個機會詢問曼青到底怎麼了?在她的身上發生什麼事情?我知道我現在和她應該保持距離,但對於我差一點就夫妻對拜的女人,我不能熟視無睹,她如果現在真的很難,不管我能不能幫上忙,都要去關切一下她,我對於曼青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怨念,其實我並不怨她,當時的我確實沒有本事,還有一個孩子,任何一個女人都得慎重去思考,曼青會放棄我坐上帕薩特也是情理之中,我早已經釋懷了。
我快步來到衛生間,沒有去上廁所就是站在通道處等待著曼青從女廁走出來。
片刻後,曼青從女廁走了出來,她的手是潮濕的,她的麵容卻是驚訝的,當她看到我站在通道處看著她的時候,平靜的麵容終於了波動,我便趁熱打鐵道:“曼青,你怎麼來杭州了?”
“當然來玩啦,還能幹嘛?那個你……”
“你一個人來杭州玩嗎?那個你找的那個開著帕薩特的男人呢?沒有來嗎?”
我緊緊的盯著她,極為迅速的詢問道,那種壓迫性的氣勢,仿佛片刻間就要將曼青的偽裝衝破。
“他……他來了,和我一起來旅遊的,你問這些幹什麼?我們已經過去了,你現在也找了這麼好的女朋友,難道你還在怨我嗎?”
曼青的神色變了,變得捉摸不定,我更加確定她發生了事情,一定和那個帕薩特男人有關,又或許是什麼。
“不是,我們確實已經過去了,但是我們至少曾經相愛過,你如果遇到困難了,我不會袖手旁觀,不管如何你也是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你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走上前一步,直直的盯著她向她追問道,也算是一種逼問了。
“你瘋了吧?我能發生什麼?你不要再說了,讓你女朋友看到說不清楚了,我現在是你的同學,是你的大學同學,現在你說這些不覺得很無聊嗎?我走了,不吃飯了,我有事。”
曼青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而且還有些怒意,但也有些幽怨,說話間便是匆匆在我身邊擦肩而過,迅速離開了衛生間的通道,我呆滯瞬間,急忙轉身追上了曼青,當我走出通道的時候,曼青已經是走到了大廳,她並沒有回到座位上,而是徑直走向了飯店門口,看樣子是要離開了,我急忙過去和李清書湯姆說了一聲,然後匆匆追出了飯店。
當我追出飯店後,看到曼青就走在慢慢夜路,看著她的背影我並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悄悄的跟著她的不遠處,看看她要去哪裏?我覺得隻要我跟著她就一定可以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知道她現在處於什麼樣的狀況?
我跟著曼青走過了一條街,又走過了一條路,她終於到了目的地,是一個屬於那種瘋狂性質的舞廳,看樣子她要放縱了,她走進舞廳後,我便跟隨她走了進去。
舞廳我不怎麼來,但一進來這裏,全身的毛孔仿佛都放肆了起來,但是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相比於殤開的酒吧,簡直喜與惡的區別。
撲麵而來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我的身軀,但我還是理智的尋找著曼青的身影,我仔細的看了看,片刻就是找到了曼青的身影,發現她正在一張桌前坐著,手中拿著所謂的威士忌,正在喝著酒,我便也在不遠處找了座位,點了一杯酒,邊喝邊觀察著她,舞台的DJ正在放肆的釋放著,讓身處在舞廳之中的每個人都是處於一種激動的狀態,特別想要到舞廳中央的舞池去扭動身軀,和那裏的男男女女一起舞蹈。
曼青在座位喝了一會兒酒,突然站起身,腳步虛浮有些搖晃的走向了舞池中央,她要去跳舞了。
我沒有動作,隻是移動著目光看著她,看著她在男人群中扭動著腰肢,特別的無奈與感慨,一直都處於白色世界的她這個時候卻是喜歡上了黑色世界,看到她在黑色世界中得心應手著,我說不上的難受,我現在再沒有從前那種的憤怒,那種可以抽她一巴掌的憤然,隻剩下了深深的無奈和歎息,對於我來說,我隻能夠所謂的眼睜睜,眼睜睜的看著她扭動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