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視維持片刻,率先說話的卻是工作人員,帶著怒容對我大聲說道:“你要做什麼?趕快出去。”
“劉琦蕾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要這樣的無情?為什麼?”
我卻是沒有理會工作人員,眼睛隻是盯著劉琦蕾,有些憤然的詢問著她,我不求她能夠給予我答案,但是我要讓她明白她所做的選擇是錯的,是大錯特錯的。
“我為什麼這樣做和你無關,你隻是一個外人,沒有權利管我要做什麼,或做對還是做錯,因為你不是我的誰。”
劉琦蕾從座椅上站起身來,冷眼也冷語的對我說道,說話間就是向著我走來,我看著她一步步向我走來,但是並沒有做出停留,擦著我的肩膀就是向著外麵走去,而作為另一個離婚的主角,羅猛也是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站起身向我詢問道:“梁家峰你想要說什麼?我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梁家峰我今生最為憤怒和後悔的事情就是將你當作了兄弟,我他娘的就是瞎了狗眼。”
羅猛說話間也是向我走來,我知道他也要離去,可是我這一次卻是在擦肩而過的時候,緊緊的拉住了羅猛的手臂,同時極為鄭重認真的說道:“羅猛,我隻想告訴你,你不能和劉琦蕾離婚,你現在把她追回來。”
“你他娘少在這裏假惺惺的,如果你不想讓我們離婚,你會將琦蕾帶到酒店嗎?你會看到我所做的事情而不和我勸說,直接選擇公布於眾嗎?梁家峰你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外君子,老子一刻都不想看到你。”
羅猛卻是用力的掙脫了我的手掌,用力的向我低吼道,完全不管工作人員對於我們的警告和製止,我知道我說什麼羅猛都是會憤怒了,因為他看到我就是會憤怒,這沒有什麼,因為這是我應得的。
當羅猛掙脫我要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卻是有些淡然卻極為無奈的說道:“羅猛,劉琦蕾懷孕了,她懷了你的骨肉,你現在還要和她離婚嗎?你現在還要輕易的鬆開她的手嗎?如果你想要當爸爸,如果你還愛她,如果還有一絲的良知就去挽留她,因為她說要將你的孩子打掉,那可是一個小生命啊,難道你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將你的親身骨肉打掉嗎?”
我的語速很快,話語落下的時候也轉過了身,而站在門口背對著我的羅猛卻是呆立著靜止著,他已經被我的話語震驚了,我看不到他的神色與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裏想著些什麼,但是我知道他會轉身……
“你他娘說的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羅猛迅速轉身上前抓住我的領口,急切卻也怒意滿滿的詢問道,我從他的眼睛裏看不出他現在的心緒,隻是略顯平靜的說道:“是的,劉琦蕾確實是懷孕了,她也確實要打掉孩子,或許現在就要打掉孩子了,你覺得你還要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詢問上嗎?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緊他娘的去追她,去阻止她,現在也隻有你這個混賬能夠阻止她了。”
我剛才是平靜的,卻是越說心裏越憤怒,便是開始怒吼起來,在這公事公辦的地方,發著火,罵著人,讓一對想要結婚的小夫妻站在門口如倆隻呆呆的雞。
羅猛聽到我的怒吼,終究是鬆開了我的領口,急匆匆的轉身向著外麵跑去,將小夫妻之中的女人都是狠狠的撞了一下,呆若木雞的她頓時破口大罵道:“你瘋子吧你?神經病。”
而我這個所謂的大嘴巴且多管閑事的人卻是緩慢走到站在門外的即將成為小夫妻的倆人說道:“希望你們是真心愛著對方吧,不要像他們一樣將幸福的婚姻成為愛情的墳墓。”
我的話語落下,便也是走出了這個給太多人帶來幸福和痛苦的地方,也同時聽到了又一句的謾罵,簡單的神經病。
而我卻是淡定的不去理會,我看到了向我快步走來的李清書,也看到了小跑過來的湯姆,我 突然間笑了,笑的唱出了歌。
“我是誰?能問誰?我是誰?能體會,世間千萬種滋味,我舉杯,我是誰,我不配,用圓滿,做結尾……”
我的歌聲招來了許多的異樣眼神,而走到我身前的李清書,對我頗為急切的詢問道:“我剛剛看到劉琦蕾了,還有發瘋似的奔跑的羅猛,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離婚沒?”
她的詢問,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繼續哼著我的歌,像一個瘋子安然的行走,或許這不是瘋子,而是傻子。
“梁家峰你這是怎麼了?傻了嗎?”
李清書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