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 不完整的旋律(1 / 2)

兄妹之間到底說了什麼?我不清楚,我的擔心越發濃重,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愛情了,滿身的傷疤都是在隱隱作痛著,每一處傷疤都在提醒著我,那樣用力提醒讓我警醒,讓我不要再相信所謂誓言,一夜過後狗屁都不是了,瑪利亞是這樣,曼青是這樣,曉琰還是這樣,而到了清書,我們的結局是否還是和悲哀的過去一模一樣,酒水已經進入了肚子裏,神色平靜的清書走到了我的身前,她看著我,先是保持著平靜,然後浮現了迷人的笑容, 很安然的坐在了我的對麵,坐在了木質的椅子上,手扶著擦的極為幹淨的圓桌上,將挎著的名牌包包放在桌麵,像個沒事人的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就會來這裏……”

“是嗎?你知道?”

我不冷不熱的看著滿是笑容的她淡淡說道,心裏特別的煩亂,表麵卻要保持著平靜,想要詢問出心中的想法,可是卻努力的抑製住了。

“我就知道你會多想的,家峰,你放心,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棄我們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的,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更要相信我們之間的愛情,我們之間的愛情是牢不可催的,即使現在有一個彌漫著黑煙的惡魔,長著血盆大口向我也向你襲來,我們都要用挎在腰間的利劍狠狠刺穿所謂的龐大身軀,當你或我刺穿所謂龐大身軀的時候,你會發現所謂可怕恐怖的惡魔隻是被誇大的東西罷了,其實隻是一吹就飛散的濃煙罷了,當黑色的濃煙消失,太陽會繼續散發它耀眼的光芒,而我們永遠都不會放開對方的人,因為我們彼此愛著對方……”

在我心中越發淩亂的時候,坐在我對麵的清書突然間極為鄭重真誠的說起話來,她在提醒著我,也在堅定著我們來之不易的感情,而同樣坐在木質座椅上的我,一直緊握的拳頭緩緩的張開了,而我的眼睛瞬間就是變得清晰無比,清書簡短的幾句話,讓我忘記了困惑,這一刻我才知道我將我們之間的愛情想象的是那樣的汙濁不堪,或許就是因為之前的感情,之前的遭遇,將清書想象成了那些離開我的女人,這一刻,我清醒了,腦袋不再是那麼渾然了,心緒也不再淩亂了,即使‘鎖與鑰匙’酒吧中依舊放著憂傷的歌曲,可是我卻是無比的開心和放鬆。

我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站起了身,站在不算太大的圓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酒杯,頗為默然的走到她的身前,伸手牽起她放在桌麵上的纖細手掌,將她輕輕的擁入懷裏,緊緊的將她抱住,嘴巴貼著她的耳邊,這一刻仿佛我們處於一種稱之為純潔的世界,在這一刻我想起了一首歌,我想要對親愛的她唱出來,向她表達我該有的愛意還有不該有的歉意。

“你要幹嘛啊?這麼多人呢。”

被我緊緊擁住懷裏的清書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酒吧中真的可以稱之為眾目睽睽之下,一些人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我們的身上,大多人的注意力其實就是清書,有著足以傾城麵貌的清書就是這個酒吧的焦點,當她被我這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用力抱住的時候,他們會罵我不知廉恥,甚至每個人會有這樣的一個想法,好白菜讓豬拱了。

“清書對不起,是我蠢,我竟然蠢的會不相信你,至於我們這樣被這麼人看到了,那又如何呢?我們即使在這裏忘情擁吻那又如何?這是我開的酒吧,是我的地盤,看到就看到了。”

我湊在她的耳邊頗為霸氣的說道,說話間我都是帶著笑意,然後不等清書說什麼,或許是要做什麼,我便迅速鬆開了她,轉身走到了吧台前,看了一眼滿是笑容的歐曠達,也不管其他人的注視,跟著憂傷的旋律,將手探進吧台,將清書送我的吉他拿起,大踏步的走上了不那麼光亮,卻是酒吧最亮的舞台之上,我默然的將吉他從吉他箱拿出,站在矗立在舞台中央的話筒前,用手扶了扶支架,抬起頭環視了偌大的酒吧,這一刻負者酒吧音樂的工作人員將之前的歌關掉了,沒有放任何的歌,瞬間整個酒吧都是恢複了平靜,所有的人都是在注視著我,注視著我這個極為普通的男人,穿著普通,長相普通,或許唯一不普通的就是普通麵容上的燦爛笑容了吧?

我沉默的閉上了眼睛,最後一眼給予了依舊坐在那張圓桌的清書,然後撥動了熟悉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