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突然不租給我房子了,寧願賠償違約金也要讓我一天搬出去,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房東,語氣極為的不滿,目光或許也是窮凶極惡的。
“我用這門簾房有用,這就是原因,賠償金我已經拿過來了,你們速度整理吧,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空的門簾房。”
可是這個四十幾歲的房東一臉平靜的回答道,將我的怒然與不滿,淡然的排除了,就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我真想掄起拳頭給他一拳,可是我不想放棄,畢竟短短隻有半天的時間了,我去哪裏找新的地點,難不成將所有的東西都搬到我家去嗎?這真是操蛋的一天。
“大哥,現在都下午倆點了,你讓我如何搬出去?這麼一點點時間讓我去哪裏找地方?”
我仍舊不死心的對他說道,不管怎麼樣,也得先脫個幾天,然後我去找合適的門簾房。
“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隻知道我需要我的房子,而你必須要在今天搬出去,錢也給你了,去哪裏找房子自己看著辦,好了,我走了,如果晚上八點之前還沒有搬出去,別怪我讓人替你們搬。”
房東的淡然話語,讓我越發的憤然了,真是有些忍不住給他一拳了,就當我緊握拳頭,準備起身給他一拳時,我的手突然被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而我立刻便是一動不動了,瞬間就是冷靜了下來,看著已經起身的房東,再看看放在茶幾上的牛皮袋子,我頗為大聲的說道:“你告訴給你錢,讓你做這些事情的人,今日事,百倍還,不送了,慢走。”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道出了這些話語,既然房東鐵了心,我也沒有什麼裝的了,就讓他做一個傳話的人吧,告訴上官雲,我會將這一切都原封不動的還給他,甚至加一點料。
房東的身軀顫了顫,也沒有說什麼,極為沉默的匆匆走出了辦公室,當辦公室的門關上的時候,我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屬於辦公室中的巨響就這樣響徹了起來,帶著驚人的憤怒,我重拳砸在茶幾上時,也是發泄般的怒吼了一聲,混蛋倆字是那樣的咬牙切齒。
而在我這樣憤怒的時候,那雙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因為我太過用力,手掌簡直像碎了一般,隻是當這隻手握緊我手掌的時候,那種痛楚仿佛不曾有過似的。
我偏頭看著坐在我身邊的清書,麵容浮現了淡淡的笑容,溫和的說道:“放心吧,我還是很理智的,這一拳,這一聲怒罵已經將我的所有的情緒全都發泄了出來,接下來就要解決突然事件,謝謝你能夠陪在我的身邊。”
“以後就不要對我說謝謝了,我們的關係如果還說謝謝的話那真是太見外了,好了,我們分頭做事情,新的門簾房就交給我吧,我在杭州還是能夠認識一些人的,至於旅行團發生的事件,你去解決吧。”
清書輕輕拍著我的手掌,滿是笑容的對我說道,仿佛絲毫都不曾擔心似的,看到她如此平靜,我還能繼續不平靜嗎?
“好,事不宜遲,我們分頭做事,當然如果找不到好的房子,我們就不往出搬,我倒要看看那個混蛋會如何?”
我用另一隻手抓住清書的手,帶著笑容也帶著憤然說道。
就這樣我和清書分開了,她找房子,而我則是給去草原和海南的負責人打通了電話,然而聽到的消息卻不是很好,那個草原旅行團突然昏迷的人,現在正在醫院,處於休克的狀態中,而且他有嚴重的心髒病,我也不知道這件事件是否真的和上官雲有關,如果真的有關,究竟是給了這個人多大的好處,能夠讓他拚命去給我找麻煩,這個麻煩我隻能等待,如果醒來,一切都好,而如果醒不來,那就懷裏,草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而海南的情況也是極為的糟糕,海南的影響太打擊湯姆旅行社了,身為旅行社的工作人員竟然去毆打遊客,而且這個遊客還是一個大爺,我聽著就憤怒,得知這位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大爺住了醫院後,還有其他的旅客圍毆了這個導遊後,這個導遊竟然放話要找社會上的人,教訓遊客, 更是激起了幾十號遊客的同仇敵愾,而且這個勁爆的事件,必定是逃不過媒體的眼睛,不過現在還沒有報道出來,應該隻是被遊客拍照錄像了,應該很快就要公布了,我就不相信那個上官雲隻派一個人給我搗亂。
了解到這些情況後,我便馬不停蹄的到了飛機場,恰好趕上了去往海南的航班,海南的事件一定是上官雲搞出來的,草原可能是意味情況,所以我要趕到海南,將代價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