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是灰蒙蒙一片,偌大的玻璃立體的站立著,明亮卻有那麼一些灰暗的路燈或多或少的映照在了這幹淨到沒一絲雜質透明玻璃上,光的滲透永遠都是無差別的,至於坐在窗邊的人,也是不可避免的被略微有些減弱,顯得灰暗的光芒映照到了,當然這家餐廳就是如此,頂端是略帶有些朦朧的燈。
燈下坐著一雙雙高貴且親密的戀人,或年少,或年長,但都是一個樣的右手持刀,左手拿叉,而我也是這裏的其中一員,這裏的氛圍讓我始終有些不適應。
我看著坐在桌的另一頭的漂亮女人,她正在安靜的吃著七分熟的牛排,已經完全融入了這裏,而經過短暫的交談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銀月,反正就告訴了我這麼一個充滿玄幻化的名字。
“那個,銀月, 可以告訴我上官雲的事情了吧?”
我實在是在這個時候吃不下飯菜,而且還是和一個陌生女人來這樣的地方吃飯,本來我是要帶她去路邊攤的,可是這女人霸道的很,根本就是直接拉拽著我走進了這極具奢侈的高級法國西餐廳,裏麵的服務員全部都是外國人,菜單都是全英文,我看著不認識,隻能是她點了什麼,然後我說了句和她一樣的簡單英語單詞,我知道我今天要破費了,但是這也沒辦法,畢竟想要了解上官雲隻能這樣了,破費就破費了。
“著急什麼啊?讓我先吃幾口飯了哇,你是不知道因為旅行社的事情我都餓的一天了,途中就吃了一個麵包。”
銀月一臉的憤然看著我,手裏的叉子和刀都是直立的觸及著盤中的美味牛排,我聽著她的話語,看著她的麵容,滿滿的無奈,最後隻能低垂下頭,奮力的吃了起來,我也想通了,既然來到了這裏,就得好好的享受一次,不能將眼前的奢侈美食浪費。
“好了,我吃好了,上官雲這個人吧,有恩報恩,有怨抱怨,而且整人的手段也是極為不折手段,這次的手臂一看就是他。”
正當我準備用力去吃平常吃不到的牛排的時候,銀月卻是對我頗為鄭重的說起話來,我隻好暫且的停息了吃飯,聽著她開始講述起上官雲不為人知的秘密。
半個小時過去了,飯吃完了,上官雲的事情也聽完了,我也徹徹底底的了解了他是怎樣的一個家夥。
“好了,我所知道的都和你說了,我先回酒店了,有什麼事情再找我吧。”
銀月匆匆站起身,拿起奢侈包包對我說道,說話間就準備離開,當我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已經走了幾步的她突然回頭對我說道:“讓你和上官雲成為情敵的女人應該是李家的那個極為美麗的李清書吧?”
“啊?”
“嗬嗬,不要驚訝,我早就聽到過她的大名了,不過還未見過她,真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像傳言傳的那麼美麗?”
銀月看著我滿是笑容的說道。
“傳言不假。”
我有些無語,不過想了想還是回答了她四個字,而我這四個字的響起,讓她瞬間就是再次向我詢問道:“那你覺得我和李清書比,誰更漂亮?”
銀月向我詢問的同時,臉上帶著笑意,手掌也是撫摸著那一縷銀色的頭發,不過她的問題也真夠讓我無語的,不過我還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對她回答道:“沒有可比性,不過以我來看,清書就像是童話中的女人。”
“哼,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們一個個都是喜歡她,好了,我走了。”
銀月略微皺眉的憤然了幾句,然後匆匆的離開了環境悠然的餐廳,燈光照在她的肩頭,我隻能是無奈的搖頭,同時掏出了銀行卡,準備刷卡了……肉要痛了。
這一夜算是平靜的過去了,我現在有了這些錄音,完全不怕上官雲宣傳什麼,我隻要將這些交給一家網站,必定是會幫我澄清一切的,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清書已經找好了新的大本營,在傍晚的時候已經讓搬家公司將東西全都搬到了新的地點,這件事了卻了我也是放下心來,唯獨在草原的事情還在緊張的狀態中,那個人依舊是處於休克中,還在重症監護室。
一夜過去了,新的一天到來了,我早早起床,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我的工作不是陪伴大家旅遊,而是要找記者,然後帶著記者來到我們昨天剛到過的醫院,去采訪一下受害者的心聲。
當我帶著倆個記者還有小王來到病房門前,發現那幾個人依舊在,不過也隻剩下昨天和我交流的倆個男人,還有躺在床上所謂的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