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依舊是喧鬧著,從被人祝福的幸福時刻瞬間成為了被人攙扶,被人侮辱,答應自己求婚的女人都是被人帶走的狀況,臉丟了,我憤怒著,也絕望著,麵對清書哥哥的侮辱我沒有言語,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用,或許我已然用我的沉默作為了回應,這是一種承受,也是一種悲哀的懦弱。
眼睜睜清書被她的家人帶走,最後隻能默認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大喊大叫能夠換來什麼呢?隻是一眾的嘲笑罷了,在我閉上眼睛沉默的時候,我聽到了殤的聲音。
“家峰,在沒有實力的時候,擁有的隻是無力,曾經我也是如此,你即使感覺到了無力,但不要絕望,隻要心中有一份信念,你總會得到你想要的,相信自己。”
殤也來到了我身邊,他的聲音很認真,也是滿滿的告誡,而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卻是依舊沉默著,看著站在他身邊的歐陽總裁,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壯烈般的對比。
“好了,不說了,比賽以後再說吧,你忙你的事情吧,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盡管找我,看著現在的你我看到了曾經的我,我走了。”
殤看我不說話,臉色也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用同樣的語氣對我說道,然後便帶著歐陽總裁準備離開。
“對,有什麼事情盡管找我們幫忙,京城李家又如何?已經是過去時了。”
歐陽總裁極為霸氣的說道,而她確實有這樣的實力說這樣自信的話。
我看著二人,聽著台下眾多觀眾的議論交流,卻是浮現了笑容,平靜的說道:“比賽繼續,反正我也唱完了,就剩下你們了,你們唱吧,我們到台下聽著,我可是真期待你們二人合唱啊。”
我像個沒事人似的說著話,滿是笑容的拍拍殤的肩膀,然後掙脫開攙扶著我的劉琦蕾,平靜的走下舞台,情緒極為的淡定,仿佛剛才的事情對於來說根本沒有什麼似的。
“那好,今天就分一下勝負,娜娜我們唱吧。”
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而我則是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臉色認真的看著台上的他們,而這時劉琦蕾迅速走下舞台走到了我身前,她看著我,想要言語,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我也不想說什麼,隻是拿起酒開始喝了起來,喝的無言,即使歐曠達和依依來到我身邊,氣氛依舊是沉默的,而在酒吧的人大多數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我,或許有幸災樂禍,或許也有滿滿同情,可是我都看不見,我現在隻想要聽,想要聽聽讓我羨慕的殤和歐陽總裁將會帶來如何的歌曲?在這個時刻,沉默不語的我眼裏已經有了淚光。
他們這個祝賀,殤是負責彈吉他的,而歐陽總裁則是唱歌,這是一首莊心妍的歌,我不知道她唱出來是如何?但我卻難以有期待的想法,我現在是麻木的,這種麻木或許也隻有自己能夠理解。
旋律是傷感的,我不知道幸福快樂的他們為什麼會唱一首這樣傷感的歌?聽到這個旋律我眼中的淚光更為的洶湧了,而她的空靈歌聲再開口的刹那,整個世界仿佛都是被她的歌聲籠罩了,所有的人都是處於一種驚訝的狀態,我也是如此,手裏的酒瓶無處安放,壓抑的心緒不知去往哪裏?
“風決定要走,雲怎麼挽留,曾經抵死糾纏放空的手,情緣似流水,覆水總難收,我還站在你離開,離開的路口,你既然無心,我也該放手,何必癡癡傻傻糾纏不休,是情深緣淺,留一生遺憾,還是情淺緣深,一輩子怨偶。”
歐陽總裁的歌聲極為的空靈,但空靈中還是有濃重的沙啞,情感也是極為深厚,完全給這首歌給予了靈魂,而這時一直彈奏著吉他的殤也是唱了起來,和歐陽總裁一起合唱。
“沒有我以後,一個人少喝點酒,窗台外的衣服有沒有人來收,以後的以後,你是誰的某某某,若是再見,隻會讓人更難受,沒有你以後,一個人四處旅行,在某時某地交上三倆個朋友,以後的以後,我牽著別人衣袖,若是有緣再見,也要學會笑著問候。”
幸福的二人卻將一首傷感的歌唱的這樣深厚,聽著這首《以後的以後》,我的腦海裏滿滿都是清書,此時此刻我在想,這次我們分開以後,是否還有以後?以後的以後,清書會是某某某?即使我相信自己能夠去追尋回她,可是依舊不由得去想。
歌唱完了,場麵一陣的失神,然後又是極為的熱烈,仿佛因為他們的歌聲,讓剛才突然啊發生的事情抹滅了,大家都是帶著情緒鼓著掌,有著靈魂的歌一定是好聽的,更是感人的,而我就是被觸動到了,我感覺自己要哭了,也醉了,我不適合呆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