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歐曠達揍了他有好一會兒才是停息了動作,而現在的歐曠達隻能是不停的叫著,而他也是站不起身來了,隻能向一隻狗似的抱頭躺在地上。
“羅猛我告訴你,你要是繼續報複我的話,我點了你家房子,既然我們比瘋狂,那完全可以。”
我看著羅猛冷著臉說道。
“梁家峰,歐曠達放心吧,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曾經的好兄弟,老子一定會好好對你們的。”
羅猛將麵容顯露在我們的眼前,猙獰著麵容對麵我們吼道。
“丫的,成這副樣子了還嘴硬。”
歐曠達聽到羅猛的話迅速就是給了羅猛一腳,同時憤怒的低吼道,明亮的燈光映照在羅猛那猙獰的麵容,也是反射出了我們的憤怒。
“我們的事情沒完,公司被砸隻是開始,放心吧,你們期待吧,哈哈哈。”
羅猛卻是大笑的猙獰道,那瘋狂的模樣讓我很憤怒但心中也是有些沒底,我擔心他對湯姆做出什麼事情來,公司被砸了,可以修,而家裏人出什麼事那就無法彌補了。
“羅猛你要是敢做什麼狠毒的事情,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即使老子去坐牢也不會饒了你。”
我憤怒的對他怒吼道,現在的我也是有些失去理智。
“放心,一定會狠毒的。”
羅猛卻是根本看不到我的麵容,聽不到我的警告,還是一臉欠揍的神色,冷笑的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沒有再言語,而是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掄在他臉上,我今天非要揍他個不像樣子,反正已經是無法挽回了,就一直這樣錯下去吧。
最後還是歐曠達將我拉起來,我才是停息了動作,現在的羅猛已經是話都說不出來了,如一條死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後也沒有說話和歐曠達離開了他的家,接下來我必須要注意湯姆了,而琦蕾也是要注意的,現在的羅猛既然要對付我,一定是向我的家人下手,當然我和歐曠達走的時候,將羅猛包裏的幾千塊錢,和大幾千的蘋果手機拿走了,跟他說了聲,拿走的就當是公司損失的賠償費了。
離開羅猛家後,我和歐曠達來到了我們開的酒吧,暴力發泄完之後,需要唱幾首歌來發泄發泄了,其實我在打羅猛的時候是非常痛苦的,我和羅猛是七八年的兄弟了,從大一的時候就是兄弟,而現在卻是成為了相互報複的仇人,一見麵就是眼紅猙獰,真的造物弄人。
我和歐曠達上了台,今天不再唱情歌,而是要唱一首兄弟的歌。
“有多少人能稱兄道弟,還會有誰忍受你的脾氣,不是所有的話都那麼有意義,就那麼幾個不棄不離,這幾杯酒隻關於情誼,敬你敬我們敬天敬地,爺們的淚總會有一點那麼的含蓄,可心中的感受卻無法言語,四海的朋友謝謝有你,你們在哪裏我的朋友兄弟,四海的朋友感謝有你,每一次相聚舍不得分離。”
我和歐曠達一起唱著這首關於兄弟的歌,心中的煩躁越發的濃鬱了,然而卻無可奈何。
我們三個人,現在已然成為了倆個人,時過境遷和造物弄人哪個詞更能形容我們此時的情況呢?
我們越唱越高,談著吉他略顯瘋狂,而且到最後直接就是大吼起來,也引得全場大合唱,誰都有兄弟,誰也會兄弟產生矛盾,也會一直都相伴在一起,不管遇到困難還是福氣都是一樣。
歌聲落下了,我吼的嗓子有些疼,而情緒也是發泄出去許多,我和歐曠達略顯不平靜的下了台,然後到吧台開始了喝酒,一瓶一瓶的啤酒灌進肚子裏,臉紅了,也說起了胡話,相對於歐曠達我更加的難受,畢竟許多年的兄弟情義現在成為了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受,很快幾瓶酒進了肚子,腦袋渾渾噩噩的,什麼都快不知道了,然而酒還在繼續喝著。
直到一個聲音響徹我才是停息了喝酒的動作,我偏頭看向了來人。
“是你?”
我看著她,頗為震驚的詢問道,我想不到她會是來這裏,她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嗎?是來找我的嗎?
然而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臉上還有著淡淡的笑容,很美很迷人。
“怎麼不說話?你到底為什麼來我的酒吧?是來找我嗎?”
我看到她不說話,便再次向她詢問道。
可是她依舊是浮現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我,讓我微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