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您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了。”
我看著媒婆老媽笑意濃濃的說道,隻是現在我卻是撒著謊,我對不起父母,我的內心滿是愧疚,我都這麼大了,還要讓她們傷心與擔心,我是個不孝子。
“別貧嘴,到底爺倆說什麼呢?”
媒婆老媽卻是不相信,極為嚴肅的看著我和革命老爸,鄭重是詢問道。
“老婆子,你沒覺得你的兒子有些異常嗎?”
沒等我有所表達,革命老爸就是開口說道。
聽到革命老爸的話,我無言了,革命老爸看出了我的異常,而現在又告訴了媒婆老媽,肯定要逼問我了,而我要告訴他們嗎?現在還在糾結著,我其實是不想告訴他們的,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我現在告訴了他們,太過的殘忍,這是要讓革命老爸和媒婆老媽帶著不好的心情去過年,也過不了好年了。
現在就是委屈了琦蕾,讓她和我演戲吧,當然琦蕾也願意和我演戲,或許對她不公平。
“真的沒事,隻是最近公事比較忙,有些累而已。”
我停頓片刻連忙對革命老爸和媒婆老媽說道,我的謊言從未停止過。
“好吧,沒事就好,還以為你又有什麼事了,都成習慣了。”
媒婆老媽笑著說道。
很快琦蕾將早飯端到了餐桌上,我們一家人坐在了飯桌前,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隻是其樂融融是表麵而已,我和琦蕾的心不在這裏,我現在想著的是曉琰,而琦蕾我不知道,但也清楚。
“看著過年了,今年也不回老家了,該準備年貨了,下午我和你爸出去買些年貨。”
吃著飯的媒婆老媽突然說道。
“老媽,置辦年貨的事情就由我來吧。”
我放下鐵勺,看著媒婆老媽說道。
“是啊媽,下午我和家峰去買吧,你和爸就不要出去,畢竟還沒有到春天,還是有些冷的。”
琦蕾這時急忙附和道。
“沒事的,這裏的冷怎麼可能和老家相比,我們倆個老不死的在這裏有些不習慣,平時也不出去,有些憋屈,想要出去轉轉,如果你們擔心的話,就一起吧。”
革命老爸這時開口說道。
“那好,我陪著你們二老去。”
我答應道,我也理解父母的心情,畢竟在老家,每天可以竄門,而到了城市中不能了,幸虧有湯姆他們還不至於特別孤單。
早上吃完飯後,我到了公司,解決著該解決的事情,然而坐在辦公室中,我的思緒卻是太多太多,我想到了曼青,想她此時此刻過的好不好?也想到了李清書,現在的她肯定過的特別艱難,如果可能的話我得幫助她,而現在最讓我牽掛的就是失明了的曉琰,我想要立刻就去陪著她,照顧她。
這一個上午就是如此的過去,到了下午,我們一家人便是開著車到市場買年貨,一家五人,倆老倆中一小很是幸福的走在大街上,買著需要買的東西,對聯,禮炮,水果,肉類等等東西,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買衣服了,主要是給湯姆還有革命老爸和媒婆老媽買衣服。
當然了我和琦蕾也要買,隻是先幫他們買好了,我們再買,媒婆老媽和革命老爸說什麼都不買,說是不需要,而且太貴,但是最後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終於是買了衣服,而我也是給琦蕾買了衣服,一件就是幾千塊,或許我想要補償她吧?加上包一共花了倆萬多,琦蕾本是說太貴,不買,但我同樣也是軟磨硬泡買下了衣服,而我就是便宜多了,一千塊買了一身衣服,簡單點就行了。
衣服買好了,年貨也置辦好了,天色也是暗了下來,太陽不再是高高掛在天空,我們回到了家,走了一下午,大家都累了,湯姆在車上直接就是睡著了,革命老爸和媒婆老媽也是強撐著,回到之後就是休息去了,至於做飯就不做了,準備叫外賣,而我和琦蕾則是將買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家裏。
等到我們忙碌的閑暇下來後,琦蕾也是累的睡著了沙發上,頭發有些淩亂,樣子卻是美麗極了,然而看著我名義上的老婆,我除了愧疚就是無奈,仿佛人生就是對我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們的結合仿佛就是錯誤的,但是我不後悔,甚至是有些舍不得,我其實很珍惜與琦蕾的緣分,琦蕾對於我的愛也是極為的感動,我想要和琦蕾白頭到來,但是當我知道曉琰失明了,而且是因為失明離開了我,同樣也是為了不拖累我,一個人孤單的生活,整天活在沒有信心的日子裏,而我就需要去將這份信心放在她的身上,深深的貼在她的心頭,所以我必須對不住琦蕾,即使我有著理由,也有著原因,但終究是對不起琦蕾,我現在一看到她救特別的愧疚,然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