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道長大叫一聲“哎呦”就頓時暈過去了,唐陽俊連忙扶起他驚恐的大聲的叫道:“道長,道長!”可是沒有回答,臉上的汗水如黃豆一樣大的汗珠湧了出來,頓時變得煞白煞白的,呼吸急促,全身都在顫抖。
“紅袍道長你看看裏麵的瘀血散了沒有?”唐陽俊驚慌心急的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了?”
紅袍道長用透視眼一看,臉色頓時沉下來了,驚恐的說道:“唐大夫 ,情況不妙了,整個腦子都是瘀血,已經布滿了,似乎沒有辦法了!”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王洪科以及那幾個衙役聽了心裏都拔涼拔涼的,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看著飛揚道長那張蒼白的臉和急促的呼吸,就要奄奄一息了。眼睛緊緊的閉著,黃袍道長仔細的看看,搖了搖頭失望的說道:“唐大夫,您看還有什麼辦法嗎?”
唐陽俊摸了飛揚道長的脈象,紊亂不齊,就像那交錯的琴弦一樣,毫無章法了,那幾個衙役看著他如此嚴重的病情,心中就害怕了,那個年老的衙役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還是把他抬回去把,好向那州府大人交差,這樣的鬼怪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唐陽俊還在觀察飛揚道長的病情,看看有什麼起色,心想如果是現代的醫術可能還有點希望,可是如今他顱內的瘀血已經破了,彌漫了整個顱腔,就會形成腦水腫或者腦疝的,就是神仙下凡也難救了。
但是唐陽俊還是用了唐門的內功心法,再次給他療了一下傷,那藍紫色的光芒在飛揚道長的頭頂上環繞著,看看有什麼喜色了。
那些衙役隻好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客棧了,大家的心情都變得十分的沉重,特別是唐陽俊心裏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已經盡力去醫治了。黃袍道長和王洪科,王俊科的心如刀絞,眼淚也要流出來了。
就在那些衙役把飛揚道長背起,即將要離開的時候,聽見他喊了一聲:“哎呦。”唐陽俊一看他的眼睛睜開了,口中又吐出了幾團瘀血,唐陽俊心中一驚說道:“慢走!給看看,是否還有希望?”
那幾個衙役隻好把飛揚道長輕輕的放在床上,讓他靜靜的躺著,唐陽俊又開始給他診脈了,觀其臉色,又叫紅袍道長用透視眼看看,那顱內的瘀血是否吸收了。
紅袍道長又開啟了透視眼,仔細的一看,又叫起來,“啊!啊!”於是又結結巴巴的說道:“唐,唐,唐,大,大,大,夫夫,不,好了!”
嚇得唐陽俊臉色都發青了,黃袍道長和王洪科、那幾個衙役都在顫抖了。以為那個飛揚道長真的無藥可救了,都在不停的搖頭晃腦的哀聲歎氣的。
“唐唐,大大夫夫!”紅袍道長實在是說不出什麼驚喜了,不是驚動還是真正的緊張,或許是被裏麵的結構嚇著了吧!
“紅袍道長,你不要緊張有話慢慢說,到底看到什麼?”唐陽俊真的很想知道結果,由於紅袍道長一緊張就說不清楚了,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著說出驚人的結果了。
黃袍道長聽了唐陽俊的話,似乎停頓了一下,刻製的冷靜不少,漸漸的說道:“各位,飛揚道長腦子裏的瘀血,好像被吸收了,真的少了很多了,也許會有希望吧!”這一下紅袍道長的講話就很流利了,大家聽紅袍道長的講述驚奇不已,世界盡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瘀血在腦子裏擴散了又能重新吸收,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呀!
唐陽俊也看到了飛揚道長的臉色是真的有所好轉了,臉上的汗珠也漸漸的消失了,整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這時候那位老衙役走到他床邊有禮貌的說道:“道長,道長!您是否覺得好一點了!”
飛揚道長慢慢的睜開眼睛,微微的笑了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好好!這裏挺好的!我們睡的挺舒服的,你們是誰,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們的。”
“飛揚道長!這些都是與你一起來的衙役呀,你們是來降伏那個鬼怪的,你不知道嗎?你已經被那鬼怪所傷了。”唐陽俊細言細語的告訴他。
而那位飛揚道長睜大眼睛,莫名其妙的問道:“飛揚道長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我是誰?”
大家一聽飛揚道長的話,就知道他失憶了,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這回可傷的不輕呀!顱內受到了嚴重的震傷,導致失憶了,唐陽俊就立即要衙役給他服鎮靜的藥丸,以免煩躁不安,會使傷情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