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看著那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姑娘飄走了,心中都萬分的感激了,總算躲過一劫了,好歹今晚有個好的安宿了,他們師徒的心裏稍稍的平靜了一下。
這時候那些年輕人都散去了,隻剩下那位老者走過來微笑著說道:“真是對不起,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想不到您們是小姐的朋友,還原諒!”說完就向唐陽俊和黃袍道長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就把他們師徒的繩子鬆綁了。然後帶領他們師徒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客棧。
隻見那間客棧的房子建的宏偉氣派,門前豎著兩根粗大的柱子,朱紅色的大門,大理石的門檻。寫著“風悅客棧。”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仔細而小心的看著這個豪華的客棧,心中就疑惑了,為什麼那個白衣姑娘對他們這樣的客氣。而且還在這個豪華的客棧了招待他們,這回他們的心裏就納悶了。
這是出來了一位身穿紅色衣服的少女,隻見她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膚,婀娜多姿的身材。瓜子臉,挺直的鼻梁,整個人都顯現出無比活力的青春氣息。
她笑盈盈的走到了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的身旁客氣的說道:“二位道長怎樣稱呼?”
唐陽俊看著那紅衣姑娘微微的一笑,似乎有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特別是她的那雙清澈迷人的大眼睛。唐陽俊瞟了她一眼,然後地下了頭不敢正是她,怕自己的魂魄被他勾去一樣。
於是唐陽俊淡淡的回答道:“在唐陽俊,這位是我的師父,黃袍道長,還請您多多的關照。”
那位紅衣姑娘還是微微的一笑說道:“兩位就到上等客房休息吧,等一下,我叫夥計把那些飯菜和酒水送過來,您們請吧!”說完有很禮貌的帶著他們師徒進了房間了。
“兩位客官,這間就是唐先生的,隔壁那間就是黃袍道長的你們好好的休息。”唐陽俊看著這間客棧的擺設都是上好的桌椅,凳子都上了好的油漆,那些被褥也都是幹淨嶄新的,總之一句話,這裏的一切都是新的。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看著這個奇怪的客棧,就更加的提高了警惕性了,又怕發生什麼異想不到的事情,隻好處處的小心留神了,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緊張了。
不一會兒,那個夥計端來幾盤飯菜和水酒,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了,唐陽俊看著很奇怪的,為什麼這些夥計很少說話的,難道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於是他們看著這幾盤豐盛的雞鴨魚肉,還有香醇的美酒,就想大吃一頓了,可是有怕這些人下毒,恐怕又是一家黑店。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不敢吃他們做的飯菜了,在桌上放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飯菜都涼了,還是不敢吃飯了。
這時候唐陽俊的肚子餓的實在不得了,老是在咕咕隻叫了,黃袍道長也是餓的不行了,漸漸的就要暈倒在地上了。
真是奇怪了黃袍道長就要暈倒的時候那位紅衣姑娘又來了,笑盈盈的說道:“怎麼兩位道長不敢吃嗎?這飯菜沒有毒的,這是我們鎮裏的驛館,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您們是貴賓才安排在這裏住的。”
“真的有這等好事,我們就成了貴賓了?”唐陽俊更覺疑惑了,但是實在太餓了隻有硬著頭皮吃下去了,首先吃的是唐陽俊他就不怕死的。
唐陽俊一口氣就吃了十大碗的飯,黃袍道長看著唐陽俊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也不怕中毒了,反正唐陽俊的解毒是一流的,中什麼毒也是不怕的。
這樣黃袍道長也大口大口的,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了而且一吃就是八大碗,他們師徒實在是太餓了。
這時候天色漸漸的暗下來了,天邊的烏雲遮住了美麗的夕陽,那一陣大風在猛烈的吹起來了,好像就要下雨了,那狂風吹的地上的落葉隨著飛起來了,灰塵彌漫了整個小,那些市民都不敢出來了,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就感到奇怪了,一個這樣美麗的小鎮也會有這樣的狂風吹起的。
但是這裏的狂風,總是怎樣的刮著就是沒有下雨,也沒有打雷的,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下來了。
那狂風還在不停的刮著,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都是一些男人,好像這些人根本不怕這樣的狂風一樣,他們都成了海燕了,在狂風中翱翔了。
那狂風吹起這他們的衣裳和發梢,大部分的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就像在做什麼一種異常的法事一樣。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走出客棧,又沒有看見那位紅衣姑娘了,也沒有看見剛才送飯菜的那位夥計了。整個客棧就剩下他們師徒兩個人,也許他們都到街上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