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俊和黃袍道長不知等了多久,那位白麗珍小姐還沒有來,請他們師徒倆,這回等的唐陽俊是心煩意亂的了,但是黃袍道長還在又在優哉遊哉的似乎真的不焦急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可是白麗珍小姐還是沒有到來,快到中午了,白麗珍小姐就來了,笑盈盈的,含情脈脈的看著唐陽俊,似乎對唐陽俊有無限的深情,那美麗的雙眸仿佛顯現出無比開心和愉快的光芒。
“唐大夫,黃袍道長您們好!我特意在家了安排了午餐,請您們過去吃,那就立即動身吧!”白麗珍小姐又瞟了一眼唐陽俊,而唐陽俊紅著臉不敢抬起頭了。
在白麗珍小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府邸。看那高高的樓房,朱紅色到底大門,門前還有一對威武的大石獅子,那石獅子的嘴裏含著一個圓溜溜的石球,一雙眼睛鼓鼓的真是現出威猛的氣勢,還有那大門釘著幾行對稱的大個銅釘。唐陽俊抬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大戶人家,氣勢非凡呀!上麵還寫著“白氏府邸。”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在的帶領下進了這座白家的府邸,一看果然一個大院子,還有花園,小橋流水,樹木鬱鬱蔥蔥,還有一些奇花異草,那些花香撲鼻而來真是令人陶醉呀!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看著這間豪華氣派的白家府邸,真是比王爺的府邸還要雄偉壯觀了。
白麗珍小姐笑盈盈的領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走過幾條走廊,又過了幾條小橋。終於來到了一個專修氣派的大廳裏。一些嶄新的家具,牆壁上掛著一些古人的字畫,真是到了豪華的世家了。
“唐大夫,黃袍道長您們就隨便坐,不要拘束,也不要客氣了,就當自己家裏一樣,喜歡的東西可以隨便拿!”白衣小姐真的太有愛客氣了,弄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都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幾個長得非常漂亮的丫環端來了豐盛的雞鴨魚肉,還祭壇美酒。
“唐大夫,黃袍道長我們就邊吃邊聊,這些飯菜是專為您們做的,不要急慢慢的享用。”白麗珍小姐又是笑眯眯的說道。唐陽俊看著白麗珍小姐的舉動也不知道她的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如果按照黃袍道長說的就會開口提起那件事了。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就放開了,但是也很文雅的把飯吃完了。
“唐大夫,聽黃袍道長說您的醫術甚是高明,我的家兄已經被劉竹山打成了重傷,到現在已經快三年了,這一帶的大夫都看完了就是不見好,今天就請您來給他看看是否有治愈的希望。”唐陽俊聽了白麗珍小姐的話甚是高興,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這治病就是唐陽俊的老本行了。
“白小姐,那就請帶路吧!”唐陽俊爽快的說道。
於是白麗珍就把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帶到了她的家兄的房裏,隻見那白兄弟,瘦的皮包骨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雙眼睛下陷,頭發蓬亂,不過衣服還是比較幹淨的。
胡須留得很長,也很零亂,似乎很久沒有清理了,躺在一床寬的床上,直直的一動也動不了,看上去是十分痛苦的樣子。
那位白兄弟看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道長來了,就掙紮的想坐起來,可是動了幾下還是沒有做起來了,臉上異常的痛苦,那冷汗就直流下來了。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唐陽俊連忙走過去,關心的說道:“白兄弟您就不必亂動了,我來為你把脈,您就靜下心來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唐陽俊就把手放在他那如幹柴一樣的手上為他把起脈來了。從脈象上看,這位白兄弟的是腰部骨折了神經和血管都嚴重的堵塞了,加上時間已久,活動又少,所以就難以治愈了,幸好有下人的打理,背部沒有潰爛,這樣還比較好治療。
“白兄弟您的病實在太嚴重了,還需要慢慢的治療,不過時間太久了,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必須為您扶好您的骨折,在打通您的血脈,接好您的神經、肌腱,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恢複站起來。”唐陽俊似乎對這位白兄弟的傷病很有信心的,因為他有一種幻影神功的治療神術,就是用一種神奇的力量,來特殊治療的。
這位白兄弟聽了唐陽俊的講述。心中異常的激動。熱淚盈眶,緊緊的握住唐陽俊的說道:“感謝唐大夫的,關心我以為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這一切就看您的了!”
於是唐陽俊就開始用幻影神術治療白兄弟了,首先要黃袍道長把他扶起坐好,自己跳上床去運氣混合神功打通了白兄弟的經脈,那藍紫色的光芒在白兄弟的身上環繞著,一股強大的真氣直輸入了他的身體內,就像那一股列熱的火焰樣在白兄弟的身上燃燒了,不過不是很熱而是一股暖流進入了,溫溫和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