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站了起來看著那些鳥人都走了,心裏似乎平靜了不少,但是這隻是暫時的,再過幾天也許他們會卷土重來的,等他們的內功恢複了,這個白家鎮就會遭來更大的災難了。
這時候,白麗珍和白如新來到了他們的麵前,看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那憂鬱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的內心是不安的。
“唐大夫、黃袍道長這回真的要感謝 您們了!”白麗珍激動的說道,“這些惡人這是不知悔改呀!三番四次的,來攻擊我們,我們很難對付的。”
“白小姐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他們就是一些無賴呀!我們要想想辦法來對付他們,總不能這樣的被動的.,”唐陽俊的計劃就要一步一步的施行了。
白麗珍和白如新也不知道他們師徒的計劃是什麼,但是一定要消滅這個聖君。
於是就客氣的招呼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吃了午飯,這時候白麗珍的心裏還是異常的激動的,因為自己也學會了初步的混合神功,而白如新也學會了那山魈神功,這樣就可以應付那劉家父子的欺負了,心裏還是高興極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唐大夫,黃袍道長您們吃了午飯就在這裏休息吧!明天好應付那些惡人的進攻,也順便教我們一下武功,我們畢竟還是初學的內力和招式都還差很遠的。”白麗珍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
但是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裏還是舍不得唐陽俊離去的。
“白小姐,白兄弟我們還是會客棧休息吧,那裏比較安靜的,我們在這裏對您們是很麻煩的,就此別過!”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就要走了。
突然外麵傳來傷心的哭聲了。
“報,報,報,報告,小姐,我們鎮上一批男子在地裏幹活全部死去了,而且他們的口裏和鼻子上都就這血!好像被什麼鬼怪所傷的!”那個家丁緊張的說道,“我們快去看看吧!”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白麗珍和白如新聽了家丁的彙報心中大驚失色的,白麗珍氣得當場就暈倒了。
幾個丫環趕緊扶起她大聲驚恐的叫道:“小姐,您快醒醒,小姐,您快醒醒,”那白麗珍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她的眼睛濕潤了,傷心的眼淚就湧了出來了。
“在哪裏?快帶我們去看看!”唐陽俊也大聲的驚愕的叫起來了。
“在那雲台山腳下,”那個家丁戰戰兢兢的說道了。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白如新就來到了雲台山下了,看見了十幾個男子躺在一塊草坪上,那些男子個個臉色青紫,嘴唇發紺,鼻子和口裏都流著血。滿身的汙泥,似乎被什麼吸走了元氣了。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就去把一下他們的脈,可是他們已經死了。
這時候,那些人的妻子、兒子、女兒、就撕心裂肺的哭起來了,哭的天昏地暗的,悲慟不已呀!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的被那些惡人殺害了。
他們是無辜的百姓呀,這樣的事與這些男子又有何幹,為什麼要殺害他們?
這時候白麗珍踉踉蹌蹌的來了。她哭泣著那傷心的淚水就像泉水一樣直流而下了。
“這些人都是無辜的,是我們間接的好了他們,我們要彌補這樣的過失,一定要為他們報仇的,”白麗珍悲痛欲絕的說道:“各位,我們從今天起就不要外出了,要唐大夫和黃袍道長在這裏保護著我們。”
唐陽俊和黃袍道長、白如新看著這種悲傷的情景心中特別的難過,也傷心的落下了眼淚。
“各位鄉親,我們唐陽俊如果不報此仇就誓不為人,一定要把那些惡人碎屍萬段,要他們神魂俱滅。”唐陽俊真的下了決心了。
黃袍道長也知道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了,如果不消滅那些惡人這一帶的百姓就難以安寧了。
“唐大夫、白小姐、白兄弟、各位鄉親,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都非常的難過的,不過我們困在這個空間了,有些法術是無法用的。如果能用我們一定能救活他們。不過我們會盡力而為的。”黃袍道長也氣憤傷心的說道。
於是白麗珍叫一些人把這些死去的男子一個一個的抬回家了。
這時候黃袍道長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想法了,“唐大夫,您用您的幻影真氣,蓋住他們色屍體,不要讓他們的屍體腐爛了,我要架起神壇,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的魂魄召回來?”
於是那些市民就把那些死去的男子的屍體抬到白家的祠堂裏,用木板加好放在上麵擺好了。
唐陽俊就使用了幻影神功真氣,把他們的屍體蓋住了,以免腐爛。黃袍道長就開始在白家的祠堂外麵架起了神壇,開始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