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已經過去三天,街上的行人還不時談論著那場戰鬥,各方勢力仍舊嚴陣以待,以防邪神殿突襲。
而此時的邪神殿卻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邪神殿大廳,葉凡坐於主位,左邊坐著刀疤和四平,而右邊則坐著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
“瘋子邪神,考慮的怎麼樣了?”青年翹著二郎腿,斜睨葉凡,眼神輕蔑,態度極其囂張。
葉凡隻顧喝茶,根本就沒有抬頭看他。
刀疤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怒目圓睜,喝道:“臭小子,再敢這麼跟殿主說話,小心我打爆你的腦袋。”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代表通天城來的,你要是敢動我,保證你們整個邪神殿在兩天之內徹底消失。”
青年似乎是被刀疤的氣勢給嚇到,翹著的二郎腿瞬間放下,略微緊張,語帶威脅。
“你來自哪裏關我什麼事?”
但刀疤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他虎目一瞪,摩拳擦掌,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著實將青年嚇得不輕。
“行了,刀疤,你給我坐下。”
葉凡招了招手,示意刀疤退回座位。
見此,青年還以為葉凡畏懼通天城,態度再次變得囂張起來。
“哼,怕了吧?我告訴你,我通天城城主大人聽說你們掌握著一種強大的戰陣,還有兩套強大的武技,他老人家心腸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讓你們交出戰陣,他保你們平安。”
葉凡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起身緩慢地走向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聲道:“我們要是不交呢?”
“不交?”青年霍然起身,高傲地說道:“我們城主大人最不喜歡別人不領他的情,你們要是不交,就等著承受他老人家的怒火吧。”
葉凡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刀疤,道:“刀疤,這家夥嘴巴太臭,交給你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刀疤拍著胸脯,大聲說道,隨後嘿嘿冷笑著走向青年。
青年大驚,沒想到瘋子邪神這麼大膽,竟敢無視通天城的威嚴。
“你們敢動我,通天城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凡對他的大喊大叫不理不問,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悠閑的喝著茶。
“啊!”
青年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被刀疤抓住衣領,無法動彈,刀疤衝著青年的臉頰就是一巴掌,將他打得暈頭轉向,口吐鮮血。
數分鍾後,青年滿嘴鮮血,口中牙齒都被打脫落光,他滿臉怨恨,跑出大廳,連走之時,還口齒不清地放下狠話,要讓邪神殿徹底消失。
葉凡之所以沒有殺他,是還不想和東域第一勢力通天城徹底撕破臉,現在暴打他一頓,就算通天城暴跳如雷,也不會帶兵穿過一座又一座城池來攻打他們,畢竟他們之間還隔著其他勢力所掌控的城池呢。
“殿主,這樣做不太好吧。”等青年消失,四平才猶豫著問道。
“我說四狗子,你怎麼這麼膽小啊,怕什麼,通天城的人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刀疤不滿地嚷道。
四平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