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牛一想到剛才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隻有兩人貿然動手的話未必能撈到什麼好處,況且畢竟都是同門師兄弟,其中不乏有些人是被人脅迫利用所致,才會和自己作對的,肆意的濫殺殊為不智。
一個時辰後,兩人法力一斂,神念一放而出,便落到了一處小山丘上。
略一打量周圍的環境,兩人便各自掏出一顆恢複法力的藥丸往嘴裏一送,就此打坐了起來。
因為經過先前一番掠殺,又一路的遠遁之後兩人體內的法力逐漸的顯露枯竭的現象了。
……
此時,斂月宗太墟禁地入口處,隨著一陣青光流轉,虛空當中一陣模糊扭曲,幾道狼狽的人影便跌撞而出,仍舊是一臉驚恐之狀。
在適應了頭暈目眩的傳送症狀之後,紛紛的躬身向一旁的宗主雲鐵幕深施一禮,情緒激動的訴說禁地裏麵的恐怖遭遇來。
原來這幾人正是在被穢陰鬼蝠圍困的那幾名核心弟子,在無計可施的危急關頭,一咬牙之下便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隨身攜帶的逃生符篆,這才堪堪在護體光幕破碎的瞬間逃得性命,避免了隕落而亡的悲慘境況。
雲鐵幕和一幹的長老在聽完了這幾名弟子的所述之後,不由得臉色鐵青,穢陰鬼蝠的恐怖他們的是最清楚不過的。
天極長老在麵色大變的同時,恨恨的剜了一眼旁邊的天琰,而天琰卻隻是嘿嘿的冷笑了一聲。
然後,便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冷漠之態,對天極的怒火視而不見,更是氣得天極胸中氣血翻湧不已。
“你等下去吧,好好的養傷。”
一句話說完之後,雲鐵幕不由得暗暗的惋惜了一番。太墟禁地的凶名是名副其實的,這次又不知道有多少驚才豔豔的弟子隕落在其中了。
還沒等一眾人緩過神來,隻見太墟禁地的虛空當中,接連一陣模糊扭曲,青光流轉之下,接二連三的又走出幾個人來。
有些人剛一出來的時候,便吐血當場,一副受傷不淺的樣子。
還有些人飛遁而出的瞬間,直接就化作了一塊巨大的冰團,剛一接觸地麵,便嘭的一聲化作了冰屑,慘狀令人心悸不已。
更有甚者手臂盡斷,而在傷口處隱隱流淌著恐怖的黑水,伴隨著難聞的腥臭味,雖留得性命,卻也是一副氣如遊絲的樣子,隻來得及說出:“是……是……欽原。”
就此腦袋一歪,再也壓製不住殘留在體內的劇毒,從而氣絕身亡。
須臾之間,隻見這具殘存的軀體飛快的脹大著,瞬間肚子便彷如巨大的漆黑氣球,並且越撐越大。
最終,嘭的一聲爆裂開來,漫天黑雨,墨黑的腸子和內髒流滿了一地,眾人在駭然的同時紛紛的閃避著濺落之物。
此時,目睹這一慘狀的人徹底的呆若木雞了,不可置信的囁嚅道:“竟然是凶物之首的欽原,怎麼會……”
在半晌的震撼過後,雲鐵幕神色冰冷,吩咐各執事長老為受傷的核心弟子療傷,而其臉上的神色不再是用鐵青可以形容的了。
此時一臉陰鬱之色的天琰,似乎是在出來的弟子中收到了什麼信息,目光森冷的同時,口中恨恨的低罵了一聲:“廢物,竟然活到了豬的肚子裏去了。”
……
“咦。”
半日後的黃昏,剛從一片密林當中穿越而出的胖子和樊牛兩人不約而同的低低的輕咦了一聲。
因為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赫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臨時法陣,靈識略一感應這處突兀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