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沉吟,他突然心中一動,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目光一移,神色凝重的打量了身處角落裏的那人一眼。
隻見先前那個與自己相爭的人身體微微顫動,彌漫在五官之上的黑氣更加濃了幾分。顯然是因為惱怒的原因所致。
辰羿暗暗心驚,無意間得罪了對方,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勁敵。他的內心複雜無比,麵上滿是鬱悶之色。
在低頭沉思了一陣,他便也釋然了,以天字號包廂的特殊禁製,倒也不必擔心會被對方窺探出什麼來。
至於如何脫身,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從秦夢月的口中得知,但凡是在拍賣會上拍得天價物品的人,驚鴻商盟都會有多種方法為其大開方便之門。
甚至還會根據客人的要求派出幾個天聖期的長老,為其護衛一二,直至客人感覺到了安全才會抽身離開。
沒有了後顧之憂,辰羿頓覺心情大好,再次的做起了看客來。
……
“壞蛋,老實交待你那麼多靈石,是不是坑蒙拐騙得來的?”
天字一號包廂裏,還一臉震驚之色的秦夢月,在稍為回過了神來的時候,狐疑的衝辰羿喊道。
“賺來的。”辰羿答非所問的應道。
“不信,那你跟我說說怎麼個賺法。”
秦夢月眸光爍爍,不依不饒的回了一句,清秀的臉龐上顯露出一副深深的探究之色,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
“這個嘛,我也不知如何說起,太複雜了!”辰羿訕訕一笑,裝出一副思緒萬千的表情,敷衍的說道。
“哦?那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才這般說。”女子滿臉狐疑的瞪了一眼辰羿,麵上隨即換上了一副鄙夷的神色。
這也難怪秦夢月會對辰羿的家底感到好奇的,即使是天聖期的老鬼也是通過了漫長的歲月積累才會擁有如此豐厚的財富。
辰羿隻不過是一個才剛剛踏入修仙界沒有多久的愣頭青,一下子就能隨手拿出千萬之巨,不能不讓人懷疑。
見辰羿沒有回答自己的話,秦夢月不由得有種悻悻然的感覺。反觀身邊的男子隻是神色淡然的衝自己笑了笑,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見此,她也不再深究下去了。誰的身上沒有一點不為人知的隱秘,她之所以這樣詢問辰羿,完全是懷著一副消遣辰羿的心思。
這樣在兩人各懷心思之下,拍賣會又接連拍出了好幾樣價值不菲的重寶,令在場的眾人大開眼界,同時又情不自禁的大呼過癮。
一些身上隻有區區數千靈石的築基期修士,則完完全全的被層出不窮的稀世珍寶弄得眼花繚亂,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更多修為低下,囊中羞澀的修士,在心裏暗暗的盤算著回去要如何向親朋好友炫耀一番此間的見聞。
正當拍賣會的氣氛在接連幾樣重寶的渲染之下,達到了一個高潮的時候。高台上女子剛剛宣布完上一件拍品的歸屬,便玉手一招開始了下一件寶物的拍賣。
“這枚材質特別的黑刺,乃是受一位與我盟交好的朋友所托,特意拿出來拍賣的。經過本盟鑒定師的親自鑒定,確實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初級靈寶無疑,起拍價三百五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靈石。”
說完,女子臉帶微笑,習慣性的側過身姿,讓一旁身材婀娜的侍女展示起了銀盤之上的那一根黑刺來。
“咦,那裏有什麼黑刺?”
眾人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聲,麵上布滿了狐疑之色。隻見侍女所托的銀盤紅綢之上,空空如也,絲毫不見黑刺的任何影子。接連觀察了好一陣,一些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的人又紛紛聒噪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