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隨著熾熱的火苗竄起。
辰羿連忙兩手不停的掐訣,運出暗勁將巨大的銅鼎徐徐轉動,好讓整個巨大的鼎身均勻預熱。
當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熊熊的火焰顏色也逐漸轉為青綠之色的時候,他再次伸出一指,往巨大的銅鼎一點。
嗡!
隻聽得一聲清響過後,巨大的鼎蓋應聲飛起,在距離鼎身數丈之上的虛空中靜靜的懸停著。
見此,辰羿一邊絲毫不差的掌控著火焰的溫度,一邊有條不紊的放入各種材料,最後放入的卻是淫魚囊。
當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他又再次巧施暗勁衝那笨重的鼎蓋一指,一道白光接連狂閃幾下就驀地一罩而下,重新將這個巨大的鼎蓋原封不動的蓋在了銅鼎之上。
直至,結合之處不留一絲縫隙,顯得嚴實無比的樣子。
接連幾個時辰過去了,銅鼎裏麵的混合物開始劇烈的翻騰著,從氣孔當中傳來的濃濃的藥香味,頓時令辰羿的心神為之一振。
對更高一級的丹藥煉製,要求煉丹之人對火候的掌控尤為嚴格,容不得一絲一毫的疏忽。
時間正一分一秒的過去,辰羿巧妙的控製著火焰的溫度變化,再次凝神將一股股浩大的靈氣灌注入到銅鼎之中。
“嗡”一聲清響入耳。
巨大的銅鼎微微震蕩,裏麵充沛的靈氣正急速的流轉著,一層層的藥泥在靈氣的包裹之下,開始快速的凝結成丹。
越到關鍵的時刻,辰羿就越是不敢大意。因為他知道這時候稍微有些許差池,前麵所做的工作就會付諸東流,嚴重的話甚至還會出現爐鼎爆裂的後果。
轟隆!
突然間,正在全神貫注施法的辰羿感覺到銅鼎劇烈的晃動了一下。他不由得表情錯愕的打量了一眼麵前這個巨大的家夥。
“怎麼會是這樣?難道出什麼端倪了?”
他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連忙動用靈識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純屬隻是意外?”
見找不出原因,又處於成丹的緊要關頭,他連忙收斂住心神,更為精妙的控製住火候。
再次不敢大意的將一股股靈氣緩緩注入,見操作的步驟絲毫不差,他就更為放心地開始注靈成丹了起來。
轟隆!
又一聲巨響傳來,直震得人的耳膜生痛。辰羿頓時心中一沉,駭然的打量了一眼熾熱無比的巨大銅鼎。這再次傳來的巨響聲充滿了蹊蹺,可不能再當作是意外了。
於是,他趕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當機立斷的催動起靈識將巨大的銅鼎裏裏外外的檢查了數遍。
結果,一番查探過後,他震驚的發現好幾處微不可見的裂紋。而所凝結的丹藥似乎又詭異非常,顏色嬌豔欲滴。與培靈丹所表現出來的顏色簡直是大相徑庭,絲毫關係都扯不上。
“不好,上當了!”
辰羿頓時魂飛魄散,大呼一聲,連忙絕了火源。卻在這時,那一方裂紋已現的巨大銅鼎毫無征兆的再次爆出一聲巨響。
隨即,巨大的鼎身四分五裂,向各處炸飛開來。
砰砰!
其中一塊更是速度奇快的擊中了奪路而逃的辰羿。一股熱浪橫掃整個煉丹室,辰羿在這股熱浪的席卷之下向著丹室的門口遠遠的摔飛出去。
落地的瞬間,他連忙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強忍住劇痛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走去。因為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鮮豔欲滴的丹丸絕不會是什麼人畜無害的東西。
果然,當他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鼻子就已經傳來了一陣奇異的香氣,整個人仿佛置身於一個被紅霧彌漫的仙境裏。
隻是,這紅霧吸入得越多辰羿的腦袋就越發的沉重,眼中盡是一片迷惘之色。
久而久之,其臉上就蕩起了一絲奇怪的笑容,一股難忍的燥熱自丹田處一路飆升,片刻就令到辰羿酷熱難耐,口幹舌燥之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