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置身於摩羅殿裏麵,辰弈突然眼尖的發現,那一直紋絲不動的半截武神像,左手忽然微微往下,做出了一個揮動令牌的動作。
“唔?”
還沒等辰弈反應過來,那半截破損嚴重的太虛令牌表麵,忽然紅芒大漲,並在一陣複雜的符文閃動過後。
此殘缺不全的太虛令牌,突然發出一陣攝人心魂的悲鳴,並瞬間分化出成百上千道紅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其迅速的從密密麻麻的武士石像頭頂沒入。
鏗鏘!
隨著一陣雜亂無章的兵刃撞擊聲傳來,辰弈不無駭然的見到,那些剛才還紋絲不動的石像,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紛紛活了過來。
並且這些“活”了過來的武士石像,修為還不低。居然每一具的修為境界,隱隱在超凡後期左右。
甚至,辰弈透過靈識匆匆一瞥,不無意外的發現,在這眾多武士石像當中居然還隱藏了好幾具,修為直達地聖中期水準的傀儡。
“不好!”
望著氣勢洶洶砍殺而來的武士石像,辰弈無不大驚失色的喊了一聲。
這上百具石像若同時攻擊,即使是沒有被壓製修為的天聖期老怪,也很難全身而退,更不用說才剛剛進階地聖期沒多久的自己了。
眨眼間,辰弈在手握銀槍奮力殺退了第一波武士石像之後。
幾乎想都不想的,左手迅速一彈,朝正中央那半截猙獰的武神像,就毫無猶豫的祭出了娥皇刺。
噹!
一陣洪亮的金鐵相交聲傳來,辰弈不禁訝然的發現,那直取神像命門的娥皇刺,竟然被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生生攔了下來。
“哼哼,找死!”
見此,辰弈不怒反笑的譏諷了一聲。
接著,他又急急忙一挺火雲槍,在奮力斬殺了近身而來的十來隻武士石像後,連忙騰出一手,並衝武神像所在的方向遙遙一點。
吱!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過後,隨著娥皇刺表麵,忽然冒出大片耀眼的光華,此麵目猙獰的武神像,瞬間如同見了鬼一般,表情顯得十分駭然。
隻見,這一頭體形巨大的血魔虱,在凶狠異常的一撲而出之後,雙目隨即骨碌碌一轉,緊緊盯著阻擋住娥皇刺的猙獰神像。
驀地,此突然冒出來的巨型血魔虱,在一陣凶相畢露之下,更是大口一張,毫不畏懼的咬向了寒光閃閃的長劍。
哢嚓!
隨著一陣金屬斷裂聲傳來,此強悍無匹的萬年血魔虱,竟然憑借蠻力硬生生的將阻擋住娥皇刺的長劍直接咬斷。
嗖!
再無阻攔之後,娥皇刺隨即寒光一閃,馬上就直刺神像的命門。
噗哧!
悶響聲傳來,辰弈連忙定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的發現,那半截麵容猙獰的武神像,在被娥皇刺狠狠一紮後,頓時血流如注。
隨即,這受傷了的武神像身體在接連狂顫了一陣之後,就慢慢的萎蔫了下來。
不但如此,就連其左手一直緊緊握住的那塊殘缺令牌,也在神像遭受重創的同時。
瞬間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後,立即碎裂如粉。
見此景象,辰弈禁不住的心中暗暗一喜,再次一掄手中的火雲槍,急急忙忙的朝身前丈許的地方,接連劈出一道半圓。
趁著所有武士石像,行動明顯有些遲滯的空隙,他又連忙單手一招娥皇刺,立刻閃身而入。
並速度不減的瞬間橫跨數十丈,眼見距離正中間的那半截武神像,越來越近的時候,辰弈身形忽然一變。
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有直奔神像右手邊,那道看似空蕩蕩的通道。
反而,在身形急劇變化的過程中,硬挨了神像一擊之後,就義無反顧的朝著神像左手邊,那堵看似厚實無比的牆體直撞而入。
呼!
一陣微風拂過,辰弈眼前的景象倏然一變,那堵厚實的牆體瞬間不翼而飛,露出了本來的麵貌。
見此,辰弈來不及竊喜,連忙衝口中扔進了一枚療傷的藥丸後,急忙駕起遁光,遠遠的逃離了此地。
“果然是障眼法!幸好自己碰巧修煉了對迷幻類法術,有獨到克製作用的奪神訣。”
暗暗感覺後怕的嘀咕了一句,辰弈立即頭也不回的飄然而去。
在急急逃了一程之後,辰弈透過靈識仔細一感應,發現那些摩羅殿的石像出奇的沒有追上來。
他這才腳步一緩,並忍不住的輕輕吐了一口氣。
之後,他又不敢馬虎的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狀況。發覺除了受了些皮外傷之外,身體各處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能順利逃過眼前一劫,也多虧了娥皇刺這件靈寶,在關鍵的時候出其不意的重創了那具武神像,從而為自己創造了難得的脫身機會。
若是不然,恐怕不需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