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還不算什麼。”
在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肯定之後。辰影並沒有故弄玄虛的繼續往下說道:“此元嬰不但長得畸形,更加讓人始料不及的,則是其居然還神通廣大的硬扛天地法則之力,而可以全身而退!”
“什麼?”
單憑這一點,足以讓辰羿徹底的驚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他不由得暗暗慶幸沒有白跑驚鴻商盟這一趟。
若事前沒有做足準備,未雨綢繆的從赫連英浣手裏麵,交換來這麼一道罕見的禁靈符,以及其他有特殊妙用的符篆,那今日自己恐怕就會落得一個九死一生的下場了。
手心暗暗的捏了一把汗,辰羿對當初六道聖君沒有一見麵就施展出如此驚人的壓箱底技能,感覺僥幸不已。
“看來是自己以前,太低估了天聖期老怪的能力!”
臉色陰晴不定的呢喃了一句,辰羿再次神色一正的詢問起了,那兩頭元嬰的事情來。
於是,辰影在稍稍斟酌了一番說辭後,連忙衝身前的青影再次恭敬一揖,就張口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這次,辰羿尤其關注那半鬼半魔元嬰是如何躲避天地法則之力,並幫助六道老魔兩人逃離禁靈陣自爆的漩渦的。
原來,當日六道老魔兩人被困禁靈陣,吃了不少苦頭仍舊無功而返後,不由得凶性大發。
再加上從魂識中得知辰羿等人居然輕易破去了自己的四煞靈魔,並且還重創了其中一頭。
這就更加令到處於極端憋屈當中的六道老魔震怒異常。
於是,把心一橫。六道老魔再也顧不得其它,哪怕再次引來法則之力的懲罰也在所不惜了。
結果,在進行了一番凶險萬分的魔靈獻祭之下。
此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老魔,竟然以折損十餘年的壽命為代價。將體內的元嬰強行一分為二,施展起了聞所未聞的“森羅陰魔功”來。
此魔功在開始施法的階段,無異於將一個好端端的元嬰,硬生生的進行一番分筋錯骨,直至剮劈成兩半。
其中的淒慘痛楚,那是可想而知的了。那種血淋淋的畫麵,足以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罕見的魔道神通一旦施展開來,還真的是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這半鬼半魔的兩個元嬰,居然匪夷所思的各自締結出一個威能不凡的虛假界麵。
擁有森羅血脈的鬼元嬰,自然締結出的是一個陰氣滔天的“冥域”,此域長年穢氣彌漫。
不但各種生物沾之則斃,就連一些特殊的光線以及神秘力量,在此域麵前居然也會無端的遭致汙穢,而靈力漸失。
這森羅陰魔功的不同凡響,由此可見一斑。
而另外一半擁有古魔血脈的元嬰,則可施展出如假包換的魔道神通。此神通一旦施展開來,同樣可以締結出一個類似於“魔域”的空間。
此空間不但魔氣濃重,一旦置身於裏麵。被精純的魔氣侵襲,輕則患上如失心瘋的狀況,重則永遠淪為魔族附庸。
最為可怕的則是裏麵蘊含的一絲魔相之力,居然可以憑空改變原有物質的本來屬性。
甚至據說在上古的時候,某位曾經徘徊在羽化期近千年,無限接近上界虛仙境的魔族大能,就憑著此魔功疊加出來的兩重虛域,硬抗無盡天劫而順利飛升真魔界,成就不滅金身。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辰羿此刻麵如土灰,久久說不出任何話語來。
“想不到,六道的本事竟然遠遠超出了自己所認知的範疇!”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辰羿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無比。
“主人,不必過份憂心!”
而一旁暗自察言觀色的辰影,見自己的主子眉目之間愁容深鎖,哪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於是,在簡單的說了一句寬慰的話語後,他倒是沒有隱瞞的踏前一步繼續說道:“據屬下所知,此魔功雖然厲害無比,卻也不是隨時都可以施展出來的。”
“哦?”
聞言,仍舊難以釋懷的辰羿隨即目光一抬,定定的注視了一眼遠處的化身,略顯意外的說道。
“正是如此!”
這一次,辰影顯得十分肯定的點了下頭說道。可是話剛一說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隨即麵色凝重的陷入了沉思。
見此,辰羿倒是沒有立即催促。因為他發覺,辰影此刻顯然是在努力的回想起什麼事情來。
果然不出所料,已然靈智不低的辰影在低頭想了好一陣後,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
“以前作為六道的隨身法器,屬下倒是模模糊糊的記得。此森羅陰魔功,須得抽取數以萬計的精元來用作修煉。這也是六道老魔為何要建立閻羅殿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原因之一。其次在這個組織之下,他倒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大肆屠殺人類修士,好達到抽取其精元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