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記起與艾茜初次的映象是在初中的時候,我在操場打球時看見一個女孩從籃球架下過去,距離很遠我無法看清樣貌,隻是那得那件外套讓我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便走了走神,當時齊闖用球砸了一下我的鞋說道:“你小子是打球啊還是看女孩?”我沒有回答,撿球籃球就嚷嚷著,讓他們開始。之後的某天,我偶然課間操時,看見隔壁班後排的一個女孩穿著那件給我奇怪感覺的的外套,於是我便邊做操邊偷偷觀察,很快這樣貌就畫在了腦中。
再次相逢又再過了三年,我們都來到了高中。在一天下午騎車上學時我又發現了這個麵孔,當時我已到學校附近,遠遠就看見學校正門對麵的報刊亭後有個女孩,隻見她右手放在右邊耳朵上擺弄了半天,隨後左手也動起來幫忙。由於好奇心,我慢慢控製了扯速,緩緩的靠近,瞬間她左耳上紅色的耳環吸引了我,看材質似乎是塑料的,形狀像個辣椒。沒等我細看,綠色的報刊亭成為了主角,我的單車已經走到了前方。很快我便把車停下,跑著去了教室。那女孩想必是在摘自己的耳環。當時學校服飾發型管得相當之嚴,已經到了校長出馬的地步。別說戴耳環了,男生隻要不是平頭女生不是馬尾,一旦被發現就有可能被拍照示眾。(那時雨舟因為理發師一個小心,隻能剃了個光頭,這都沒被放過,依舊被拍照後貼在了公示欄裏,當了反麵典型。)感覺洞察一切的我,十分得意,回頭看了看。那女孩已把兩隻耳環都摘了下來,正往書包裏塞,並抬頭四處張望著。我便又看到了那容貌,隻是顯得更加甜美了比起三年前。
到了高一下學期的第一天,我來到了這個陌生的班級,卻無意中發現兩個熟悉的麵孔。一個是左玫一個就是艾茜,這略微讓我的不安平和了一些。艾茜身材高挑,在當時的女生裏算是最高的,臉上很幹淨像剛蒸熟的蛋清,不過她的臉色並不發白而是有一種桃紅色,耳垂下方有顆小痣。給我印象最深的是艾茜的嘴型,中間飽滿,兩邊陡然變細且自然上揚。總是給人一種正在微笑的狀態。在老師安排位置的途中我和忠哥去了趟辦公室,領打掃工具。等我回來時,老師對我指了指,意思空下的那個位置是我的。我坐下之後,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我叫艾茜,你叫什麼呢?騎車不看路的同學。”我聽這話吃了一驚,側臉一看,果然就是她,心中很是歡喜“我叫魏聰,小心你的東西從書包裏掉出來。”她趕緊把書包推到桌箱裏,豎起食指擺在醉前讓我保密。
我與艾茜很有默契,因此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每次左玫拿來最新一期的《漫畫大師》,總要扔在我們麵前,說道:“快來做測試,我還就不信了!你兩肯定是作弊的。看我不抓你們個現形。”不過次次都讓她失望,因為無論做各種測試我和艾茜都會選同樣的答案,以至於得出一樣的結果。剛才開始大家都說是巧合,不過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大家都把這小遊戲當成是一個挑戰,非要讓我們不一樣一次不可。可始終無能如願。後來艾茜曾問過我,為什麼我們選的總一樣。我不想騙她,便告訴她,:“最初的幾次可能的確是湊巧,後來他們總是拿來試,我就故意選和你一樣的,逗她們玩。”“可是你怎麼知道我選的是什麼?我們都是背著做的。”我回答:“我當然不知道你選的是什麼,我隻是知道你喜歡哪個答案,我跟著選就行了。”“可是。。。。。”她似乎還不明白,想繼續問清楚,我也早猜到塔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隨即故作高深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她的話被我打斷,做了個白眼,說:“你就吹牛吧,等你哪天編不下去了,別找我給你圓謊。”
從此之後我能感覺到她總是盯著我,似乎想探尋這什麼。每次在做測試時都把自己的答案捂得嚴嚴實實,還不時回頭看我,是否在偷看她的答案。那時,對於她也把這當做挑戰時,我就算是真的一個人與世界為敵了。轉折出現在一天晚上,我吃晚飯後翻開書本,頓時傻了眼,我完全找不到下午老師劃的家庭作業是哪些了。沒有辦法,我隻能掏出手機,打了艾茜的電話,向他打聽。電話接通後,她聽到是我還有些驚訝,因為我從來沒給她打過電話,她聽我說完情況,打趣的說:“哎喲,魏大仙,你怎麼不試試猜我今天做了哪幾道題?你不就知道了嗎?”我也不示弱,說道:“今天天色不好,大仙沒法夜觀天象,所以猜不出來,你這小妖速速把作業告訴大仙,我就放你一馬。”隨後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笑聲和拍桌子的聲音,不久他才止住笑聲對我說:“好啦好啦,你太逗了,我先給你找出來,你別掛電話。”在我聽到,椅子滑動的聲音後,又接上一聲“嘭”“哎喲”。我急忙問:“怎麼回事?喂?”艾茜回答:“沒事沒事,起來的時候膝蓋撞上桌子了。你這冒牌大仙沒算到我有血光之災?”我聽她還有心思調侃我,猜到她應該問題不大,便問她:“我是沒算到這個,但是我算到你是哪隻腿碰上的。”她在電話那頭“哈哈哈”,十分作勢的笑了三聲,對我說:“魏聰啊,今天就是你這假大仙丟人現眼的時候知道嗎?這次你要猜對我就服你,你趕緊蒙,我等著呢。”“右腿”我一句沒有多說,“啊?你怎麼知道?算你蒙對了。”她的語氣很是不服。我連忙嗆她:“我撞一個你能猜到?”她本來理虧,隻能說:“我信了行了吧?”隨後就給我找作業去了。其實誰也不知道,隻有這一次我“作弊”了。我其實並不知道她哪隻腿撞傷了,我隻是想到她起身時手沒放下電話,應當電話在她的右手,而左手撐著身體,在這種狀態下,第一步抬起右腳才比較舒服。僅此而已。在此之後,艾茜似乎有點相信我能猜中她的一切事情,在同學拿測試給我們做時,她也不再遮得嚴嚴實實,有時還故意小聲的讀出自己的選項,讓我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