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想啊!”
圓臉漢子和胖臉漢子的臉色像打了雞血一樣通紅一片,止不住地點頭。
這麼一個身材爆好,臉蛋水靈的妹子,是個男人都會想上好嗎?
胖臉漢子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蕭塵的背影,說道:“濤哥,這個女人我們自然是想上的,但這個女人對麵還坐了個男的,恐怕……”
啪!
胖臉漢子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濤哥的一巴掌。
抽完一巴掌後,濤哥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說你們怕個毛啊!這娘們對麵坐的那個男的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這種男的你們還怕他?
咱們哥幾個好歹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物,像這種小年輕,咱們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他!”
“對啊!我怕他個毛啊!”
胖臉漢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好似下了什麼決心一樣,說道:“濤哥,你說咱們應該怎麼做才能玩那娘們!我們都聽你的!”
“對對,濤哥,我們都聽你的!”圓臉漢子也附和了句。
濤哥眯了眯眼,猥-瑣一笑,然後衝胖臉漢子和圓臉漢子招了招手,圍成一圈後,小聲說道:“待會你們兩個先把那個小白臉帶到一邊去,然後我就去和那個娘們聊聊。
等會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是威逼也好,利-誘也罷,一定要讓那小白臉妥協!
隻要那小白臉妥協了,今晚那個娘們就是咱們的了……”
濤哥把話一說完,胖臉漢子和圓臉漢子便婬笑了起來。
另一邊。
林惜夢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仿佛布滿了一層寒霜,隨時都可以把人凍住。
對麵那一桌的三個男人赤果果的眼神讓林惜夢感到很不舒服,特別是那一番齷齪肮髒的話語更是一字不漏的被林惜夢給聽到了。
向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淡定如水的林惜夢,此時此刻也被氣了個半死。
更讓林惜夢生氣的是,蕭塵這時候竟然還像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地吃著烤串、喝著啤酒。
難道這家夥這時候不應該站出來說說話嗎?
自己可是他的老板好嗎?!
林惜夢死死地握著拳頭,衝著蕭塵冷聲道:“蕭塵!你難道沒聽到那幾個家夥說的話嗎?!”
“聽到了,怎麼啦?”蕭塵一邊吃著烤串,一邊點了點頭。
看著蕭塵滿不在乎的樣子,林惜夢都快被氣暈了!
這家夥竟然還有心情吃?!
“你……你難道不生氣嗎?!他們說你是小白臉你也不生氣?!”林惜夢冷冷地問道。
蕭塵嘿嘿一笑,說道:“林總,我覺得他們說錯了,我不是小白臉,我頂多就是個花瓶。”
“花你妹!”
林惜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狠狠地一拍桌子,說道:“我現在很生氣!你讓那幾個家夥給我閉嘴!”
蕭塵有些鬱悶地放下手裏的烤串,說道:“我說林總啊,您幹嘛要和那幾個家夥計較啊?
和那幾個家夥計較真的有失您的身份,咱們吃咱們的,吃完咱們就走,管他們做什麼呢?”
“我說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林惜夢冷喝了一聲。
“呃……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成嗎?”蕭塵苦笑了聲,站起身,道:“保鏢沒人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