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大家紛紛站了起來,看向林天龍和夢可兒兩人的目光是更加的熱烈!
“能夠公正執法,你很不錯!”林天龍拍了拍那警察隊長的肩膀,隨後便是從陷入呆滯的警察隊長身邊走過,從人群自動讓出的一條道路緩緩離去。
林天龍和夢可兒二人剛走出沒多遠,後方便是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兩位主宰者大人,請稍等。”
這是一個老人家的聲音,林天龍和夢可兒聽見後立即止步,轉身疑惑的看向來人。
“你是?”看著站在眼前這個並不算太仙風道骨的老者,林天龍疑惑的問道:“叫住我們有何事?”
那老者像是趕了大老遠的路一般,氣喘籲籲的回答道:“兩位主宰者大人,小人乃是屠魔鎮的鎮長,聽聞二位大人到來,老朽便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隨後他又歎了口氣,說道:“哎,人老了,走這兩步路也是感覺到很累了!”
聽聞此言,林天龍便是好奇的查探了一下老者的身體,除了他沒有修為之外,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咦!”林天龍突然驚咦了一聲,在心中想到:不對,這老者並非沒有修為,而是他受了重傷,使得丹田被封閉了!
所以才是會出現如此的現象,雖然有修為,林天龍用神識查看貌似修為還不低,但卻是無法使用,所以才是給了人一種沒有修為的錯覺。
林天龍上下仔細的打量了這老者一番,發現他真是累到了,並且他受的傷,怕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然,他怎麼會習慣突然從高處跌落成普通人,並且需要去哪兒還得步行。
“前輩,您可是受過傷?”林天龍突然問道。
聽見林天龍這突然一問,那老者便是突然的定住了,氣也不再喘了,仿佛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一般。
良久之後,那老者才是突然回轉過來,連忙對林天龍說道:“主宰者可不能這麼稱呼我,我以前確實是受過傷,而且是傷在丹田!”
“那就沒錯了!”林天龍說道:“我看您以前的修為,至少也得帝級巔峰的程度吧?到底是什麼人,將您傷得這麼重?甚至連修為都是動用不了半點兒!”
“咳咳……”那老者捂著嘴咳嗽了兩下,待他將手放下,卻是滿手的血,這是他老傷犯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走這麼點兒路,竟然是咳出了血。
拿出一張毛巾將手中鮮血擦拭幹淨以後,老者才是說道:“老朽乃是與一頭域外天魔大戰之時受的傷,那域外天魔想要控製我,但我用全部的修為將它控製我的那股力量給封在了丹田之中。”
“哦?”林天龍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說,您這身修為,乃是您自己封住的?”
“回大人,正是。”那老者說道:“當年我與其餘數位同級別的強者聯手對戰一隻高等天魔帥,其餘幾位盡皆是死在了那一場戰鬥之中,唯有我活了下來,那高等天魔帥見我實力最強,想要將我控製住,竟是不惜讓它的數萬屬下自爆來讓我受傷。”
“我受傷之後,戰力便是大減,那隻高等天魔帥便是趁這個時候想要對我實施控製。”那老者說道:“當時我的實力被削弱了一半以上,根本就沒有能力再去抵抗,於是便索性將那股力量給引誘到了丹田之中,然後永久的封閉丹田,想要以此來削弱那股力量。”
“誰知道……哎!”老者歎口氣說道:“誰知道過了這麼多年,那股力量雖然也有減弱,但我對丹田的封印卻是比之更加的弱!那股力量每每在我丹田之中衝擊一次,我便是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還好林天龍和夢可兒是在走進一條幾乎沒有人的小道之後這位老者才是出現,若不然讓別人聽到這老者的這番話,不知道還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前輩,據我所了解,天魔大批量出現,也隻有萬年前的那次大戰而已。”林天龍訝異的問道:“莫非,前輩乃是萬年前的人物,並且還參加了那一場大戰?”
林天龍沒等老者回答,便又追問道:“敢問前輩怎麼稱呼?”
老者笑著回答道:“老朽早已不記得自己的真實姓名了,若是兩位主宰者實在是想要知道,姑且叫我“段水流”吧!”
“段水流……”林天龍在腦海中搜索著有關這三個字的記憶,突然,他想到了,自己似乎是在某本古紮之上見到過。
仔細的想了想,林天龍才是驚訝的說道:“抽刀斷水水更流,且看狂刀斷水流!前輩,您便是萬年前的刀王,狂刀段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