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國皇宮某華麗的宮殿之中,今天張燈結彩,許多宮女奔波忙於其中,這是流國皇家近幾年來難得的一次盛宴。京城中大小官員、王親國戚都紛紛到場。據說是流國王後為了迎接二王子歸朝,並宣布新王登基的大日子。
京城內的百姓聽到這個消息也紛紛為了流國已空兩年的王位終於有了親主而感到高興,國不可一日無君有了新的王,流國的內亂將會得到平息,百姓自然能夠安居樂業。這乃舉國上下值得高興的日子。
京城一家客棧之中,別人都在為今天這個日子而慶祝。而旁邊的一個角落之中一個身材肥胖並且光著頭的年青男子和一名清瘦而不失風雅的女子正在喝酒。他們好像對這個日子而感到不開心。
“哥哥,你說晨飛哥哥是不是要當流國的王啦?怎麼他一回去皇宮,王後就宣布新王登基了呢?”
“不知道!”
“你說晨飛哥哥當上流國的王之後還認不認我們呢?”
“不知道!”
“那我們還算不算是朋友呢?”
“不知道!”
那女子一直喋喋不休的問道,而那光頭男子卻一臉不開心的喝著悶酒。此二人正是於晨飛下山之後第一次交有朋友哥巴特和哥蘇茵兩兄妹。
……
再說流國皇宮之中,所有官員與賓客以經陸續到場。主持太監也宣布宴會開始。此時這座宮殿之中到處都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祝願之言、互相打交道之言、也有拍馬扶須之言。不過很快這些人就安靜了下來,因為這時流國王後與他的兩個兒子,流國的大王子安宏,二王子安溯已經到場。
隻見王後到場之後坐在主上坐之中,大王子安宏為左,二王子安溯為右。這二王子便是於晨飛。
等三個坐定之後,殿下各官員賓客紛紛起身行大禮。
王後輕輕伸出右手,做出一個都坐下吧的手勢。然後說道:“今日,乃我流國之大事,喜事。一則我流國二王子溯已平安歸來,二則是國不能一日無君,在此我將宣布我流國的王位繼承者是——”王後說到這處是字拖得特別長,下麵的人聽著都停住了呼吸用心傾聽怕一不小心聽錯。
“大王子宏!”
聽到大王子宏四個字下麵都炸開了,那些支持大王子的都喜出望外,而部分忠於先王忠於流國的大臣人側疑惑著先王明明說要傳位於二王子溯,怎麼現在二王子回來了反而宣布傳位於大王子宏。更有唯恐天下不亂者,爭吵著王後獨斷流國之事不應一個婦人說了算。此下殿中亂成一團。
於晨飛見到此狀又望著一臉無措的王後,他心中不忍,提出靈力大喝了一聲:“諸位安靜,諸位皆是我流國的股肱大臣。必先知道何為君命,先王已然不在了,國之大事當然是需要各位大臣鼎力相助,然選擇新王之事因先王之擇已過兩年,兩年之事變遷萬異,現已不能為謀。故現王後依在,她便有最佳之言權。此事還望諸位又君命為重以國事為重。不得宣擾,更不得以此而亂國本。”於晨飛也不知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文諂諂的話來,不過說完之後他感覺到他自己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低下那忠於先王之人聽到他們所要擁立的二王子突然這麼說心中更為疑惑。之前還以為二王子是受大王子和王後的脅迫才會選擇讓位,而這時二王子說的這些字字出於肺府,落地鏗鏘。
這時大王子宏也站出起來大聲地對著下麵諸臣說道:“之前我兄弟二人之誤會,所致各位大臣之不解。確是我兄弟之錯,而今我們已冰釋前嫌和好如初,新王之事也非我母後一人之斷,乃我一家人所議之果。溯弟雖其才在我之上,但他因長幼有序,且他無心國事故謙讓於我。我安家並無太多子嗣就我們兄弟二人,為了安家,為了流國我雖不才,但也責無旁貸,為我流國擔起這個重任。還望諸位能夠支持我流國,支持我安家。支持我安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