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雪霓困在藍色水晶之中的於晨飛,一路上很想跟白雪霓說話無奈藍色水晶之中他連動下嘴巴說話都不動,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道亮麗的身影。不過如此這般於晨飛就心滿意足了。
於晨飛一路都望著心中的女神,她的每一個身姿都如此讓於晨飛陶醉,不過“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於晨飛及陳家兄弟便被白雪霓帶到戒律殿,於晨飛他們也被白雪霓放出藍色水晶之中。但麵對著凍冷毫無表情的延淳尊上於晨飛不敢再多看白雪霓一眼更別提與她說話了。
“爾等竟無視靈武山戒條在私下進行比鬥!你們且說出你們為何私鬥的原由來。”一聲平淡而尊嚴的聲音從戒律殿大堂上的延淳尊上口中發出。
於晨飛正想開口解釋,不料這時陳漢武已搶他前頭說道:“回稟尊上,我們兄弟二人剛從藏書閣出來,被於晨飛橫來撞倒,這於晨飛自持是聖尊的弟子竟如此蠻橫撞到我們之後不但不賠理道歉還想要對我們動手。我們兄弟二人無奈之下才出手防衛。”
於晨飛萬萬沒想到這陳漢武竟然惡人先告狀。
這時延淳尊上一聲厲喝:“於晨飛他們所說是否屬實?”
“尊上此事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這時陳漢武又搶著說道:“你敢說你沒撞到我們?”
“這……”
於晨飛剛說出一個字陳漢武又搶著說道:“你敢說你沒對我們動手嗎?這個白師姐她也看到,你當時手持寶劍欲加害於我,我哥才出手製止你的。”
“你……”於晨飛見過不要賴皮的,沒見過把皮賴到這般程度的,一時被陳漢武氣得無語。
“好了不要再爭議了,此事我會等會等你們師尊來了之後再對你們進行處置。我已通知了南絕上仙前來。”延淳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不讓於晨飛他們再度開口。
此時於晨飛被冤無奈向白雪霓望去,希望她當時看到能為自己爭辯一下。沒想到白雪霓這時冷冰冰的麵上雙眼注視著堂上並無心於晨飛他的事。
於晨飛看到白雪霓的表情,心裏一下子針紮般的難受。她為何如此她當時也看到陳漢武已使用靈力攻法攻向自己的啊,她當時還出手為我攔住那個技能。她為何不幫我呢?
於晨飛此時心已沉到了穀底後麵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他都無心去理會了。
隨後陳漢武陳漢文的師尊南絕上仙來到,陳漢武將當時之事說得信誓但但。而此時的於晨飛還沉浸在他的傷痛之中。
延淳見於晨飛一直沒有開口便以為他已漠認了。便將陳漢文與陳漢武交於南絕,然後將於晨飛罰至後山臨陰洞思過。
南絕將陳家兄弟帶離了戒律殿時,陳漢武說道:“師尊,此事你可得為我們討回公道,他於晨飛丈著他師尊是聖尊就欺負我們。”
“哼!你還公道。兩個納真期的打一個煉氣期的還打不過竟然還用靈力!看我回去不罰你們!”南絕上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戒律殿中每個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白雪霓聽到南絕上仙的話後忽然心頭一動回過神來。已經發現她的師尊又將此事處理完畢了,所以她也就沒再說什麼就向她師尊告退離開戒律殿。其實她剛才發呆沒有幫於晨飛解釋是因為她當時正想著於晨飛之前跟陳家兄弟打鬥的事,讓她想不通的是於晨飛當時一個煉氣後期的人怎麼能不用靈力就能以一敵二打兩個使用靈力的納真境的人呢。
等到白雪霓離去之後於晨飛才醒悟過來。不過這時他已被延淳叛罰完畢。他現在也無心解釋,白雪霓的冷漠已徹底傷透了他的心,就算不認之前的相識身為同門師姐弟她也應該站在理這邊為我說話。而她沒有,由此可見她是多麼的討厭我呀!
心灰意冷的於晨飛被延淳一下子就提起飛到後山的一處山洞之外。
延淳將於晨飛放下之後淡淡的說道:“此處便是臨陰洞,此洞陰冷無比,你就在此洞中冷靜慢慢的想想自己的過錯。我已隨後會將此事稟明給掌門聖尊知道。你便在此洞中呆上一月吧。”
說完延淳扔下於晨飛獨自飛下山去。
於晨飛望著陰冷的山洞,心裏想道:“也罷,我就在此洞中好好想想我的這份執著是否正確。”說著便慢慢走向洞中。
夜晚山上的空氣本來就十分之冷,更何況這臨陰空呢。於晨飛此時盤腿坐在洞中腦子一片空白。
這時一個黑影出現在於晨飛身後,於晨飛駭然發現連忙起身轉過頭來。從洞中螢光中他才發現那黑影的主人是他的師尊無虛。
看到無虛於晨飛心中頓時五味翻騰說不出話來。
“你為何不解釋?”
“師尊我……”於晨飛頓時眼淚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