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此事你完全不必將其攬在自個身上,門中自有人去。而且你現在剛才入修行階段理應靜心修煉才是啊。”
無虛在眾人散去之後叫住了於晨飛苦口婆心地說道,本以為遇到於晨飛這樣的徒弟想要好好栽培一番未曾想總是一宗一宗的變故發生,導至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師尊,您放心我在尋訪淩武劍的同時我不會荒廢修行的,再說我此番下山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哦,何事?”
“就是幫我們靈武山再尋來一隻護山靈獸,我之前去過十萬蠻山在裏頭我遇見過一隻蒲牢。”
“蒲牢?四神獸後裔!確實比白蛟更佳。不過蒲牢雖為神龍後裔怕是沒那麼容易就能被你所獲吧。”
“師尊放心我自有方法。” 於晨飛想著他有益魂草做引想那蒲牢對益魂草十分感興趣,隻要花點心思想必能成功。本來於晨飛想拿出他在十萬蠻山所得的火鳳凰之蛋的,但那顆蛋到現在一直沒有動靜,還不知能不能孵出來,更別說拿它來當靈獸了。
“嗯那便好,我還是那句話一切以小心為上。無論事情成敗於否都必須保住自己周全。”無虛看著於晨飛不舍地說道。
“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再來我這。我會將你要修煉的一些攻法和其他東西給你。”無虛說完又進入了沉思:“沒想到我們師徒的緣份如些之淺,當年我師尊就跟我說過我這一生的命格異常,注定一生孤單。故我一直都不敢收徒直到遇見小飛才忍不住……看來命由天定哎。還有我那師弟他……”
於晨飛看到無虛久久未言的發呆狀,心中自是疑惑卻不敢打擾隻得悄悄的離去。
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後剛一打開門,一陣芳香就撲麵而來。
“於師弟你怎麼這會才回來啊!”
於晨飛看到付琳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道服站在他的門內望著他。
“付琳師姐?”
他露出一臉驚呀。
“怎麼不歡迎我來你這是不是?”付琳看到於晨飛那表情故作生氣狀。
“沒有,沒有我是沒想到付琳師姐在裏麵等我。”
付琳笑著輕打了於晨飛一下說道:“還說呢,本來聽說你在比試中受傷暈了過去,才好心過來看你。未曾想剛過來你就不在,所以我就等到了現在咯。”
於晨飛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付琳師姐等了這麼久,快快到屋內坐著。”這時他才發現付琳還跟他站在門口。
到了屋內付琳一頭就坐在桌子旁邊,到時於晨飛現在顯得十分不自然。雖說付琳跟他還算比較熟但是如此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屋簷下還真不習慣。於晨飛雖然有著現代人的思想但他自小都是十分保守之人,就算當時交了個女朋友也隻是牽牽小手而已。對於現在獨處在一間房內大美活人他還真不自在。
“於師弟,你就不打算幫我倒杯水什麼的嗎?我等了這麼久口早渴了。”付琳看到於晨飛一臉害羞的樣子故意捉弄道。
(有人會說於晨飛之前跟哥蘇茵不是很親熱的嗎?怎麼現在變成如此。其實當時的哥蘇茵隻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在擁用二十五六歲思想的於晨飛眼中隻不過是個小妹妹而已自然不會想太多。)
看到於晨飛慌忙去找水杯為她倒水的付琳忍不住偷偷的笑出來。要說修道之人本五絕五穀就連喝水也是極少之事,在一個修道人的房中要找水和杯子還真是件難事。
“算了,跟你開玩笑的啦,快來坐下。姐姐有話要問你。”付琳不忍心看於晨飛那慌忙樣子開口說道。
“哦。”於晨飛這才如釋重擔的停止他那翻箱倒櫃的動作。坐到了付琳的對麵。
“付琳師姐你有什麼話就問吧。”於晨習憨憨地說了一句。
“瞧你付琳師姐,付琳師姐的叫多生分啊。這麼得了,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跟你有緣,長得又像我失散多年的弟弟。要不你就叫我一聲姐姐吧,我也希望能有你這麼一個弟弟。”
“哦,姐姐……”於晨飛這聲姐姐叫得十分生硬,付琳雖說現在是二十出頭的樣子確實比現在的於晨飛大上幾歲,但於晨飛在前世已有二十過半的年歲突然把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喚作姐姐還真有點不習慣。
“怎麼不太樂意的樣子,瞧不上我當你姐姐?”付琳打趣的說道。
“沒,沒,我隻不過……太受寵若驚了。”於晨飛連擺著雙手解釋道。
“對了小飛,你比試之前我已暈迷著沒有看到,聽說將你打暈的是白雪霓。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她會下如此重的手?”
“沒有當時她也不是有意的。”於晨飛小聲地說道他自然不敢跟付琳說是他自己主動去承受付琳那一擊,而且沒有用真氣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