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晨飛剛出茶樓門口便見,南絕手上拿著一個小珠子然後嘴裏念念有詞。
“給我現身破!”隻見南絕大喝一聲之後將珠子擲出。
“啊~!”一聲慘叫,便見伏鵬突然出現在十來步開處的地方,此時他倒臥在地口中溢出鮮血。
“哼,你這個孽徒,你的隱身形遁影珠是我授於你的,你竟然敢在我麵前用這隱身形遁影珠!”南絕黑著臉的說道,隨便他拿出一個球大的透明珠子交給殳翰墨。“翰墨你去幫我把這孽徒給收進這困仙球中。”
殳翰墨接過透明珠子應了一聲便向倒地的伏鵬走去。
不一會伏鵬消失不見,殳翰墨帶著困仙球回到南絕麵前。
“上仙伏鵬已收住了。”
“嗯!”南絕點了下頭接過困仙球,這時於晨飛看到透明的困仙球裏麵赫然裝著一個小人,那便是伏鵬。
伏鵬在困仙球裏做出求饒之狀。“師尊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哼你等著回靈武山受審吧。你現在隻需回答我,淩武劍在那?功開宇在那?”
“師尊淩武劍是功開宇偷的,我也是被他逼迫才會跟他一起的。”
“功開宇偷的淩武劍?那你為何想得到輪回石?”南絕的聲音奇大就猶如是吼出來一般。
“師尊這是功開宇叫來這邊拍這輪回石的!這些靈石也是他給我的。他說了幫他拿到輪回石,當他把淩武劍認主了就會把淩武劍裏的攻法與我共享。師尊這全都是功開宇要我這麼做的啊,不關我的事。”
伏鵬依舊在困仙球中苦苦哀求,便南絕對此隻會更加惱怒。
“你不貪圖淩武劍中的攻法,功開宇能叫得動你麼?還不快快說出功開宇和淩武劍現在的下落。”
“師尊我確實不知,功開宇下山之後便交給我一大堆靈石然後叫我來這裏尋找輪回石。然後他便帶著淩武劍離去,隻是說我拿到輪回石後他會來找我。”
南絕聽了伏鵬的說辭之後沉漠了好一會,“姑且信你一回,但你所做的這一切已犯了靈武大忌,我必將你帶回靈武山受審的。”
伏鵬一聽整個人都跪下了,“師尊求求你別帶我回靈武山,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回去會被廢去仙資流放洪荒的。師尊你就看著我們幾十年的師徒份上饒了我吧。”
“哼,我南絕怎麼可徇私而廢我靈武法紀!”
南絕說完直接便不理會伏鵬把困仙球收入收納袋中。
伏鵬已捉到,但是功開宇和淩武劍任然沒有下落。南絕深鎖著眉頭對著於晨飛他們說道:“翰墨、晨飛現在孽徒已擒獲,伏鵬雖被我裝在困仙球裏但是卻不能讓他在裏麵呆太久,我想我們必須兵分兩路。一人帶著困仙球回到靈武山交給掌門聖尊處置,其餘的繼續追查淩武劍和功開宇的下落。”
南絕說話間看向於晨飛這邊,突然發現站著於晨飛身生的龍墨。此時的龍墨依然穿著剛才在茶樓分發的黑鬥蓬,所以南絕看不出龍墨的低細。
“晨飛你身後這位是?”
於晨飛聽到南絕發現龍墨,心想壞了要是被南絕發現龍墨是龍魂陰屍的話不知會不會也收了龍墨。於晨飛不知怕措的回頭看向龍墨,他這一回頭才發現龍墨還穿著黑鬥篷。他這才放心了許多,要知這黑鬥篷,不但可以掩飾身份更能隔絕氣息。現在的龍墨在別人眼裏就如之前在茶樓參加拍賣的其它修士無異。
於晨飛舒了口氣回道:“上仙這是我在路上認識的一位朋友。”
“朋友?為何一真穿著黑鬥篷,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南絕狐疑的看著龍墨說道。
“是這樣的上仙,我這個朋友他長得太難看了,所以很少把真臉麵爆露在外人麵前。他怕會嚇到別人。”
“哼,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會怕被嚇到。快快把鬥蓬除了吧,穿著這玩意看起來就像個邪派中人一般。”
龍墨聽到南絕要他脫掉鬥蓬連連搖晃著腦袋。於晨飛見狀也連忙為龍墨解釋道:“上仙,我朋友他不願意脫掉鬥篷你就別逼他了,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隱私,我朋友他一直對他的長像耿耿於懷他不願意讓外麵看到隻有他的苦衷。”
“也罷,也罷。現在也沒這閑功法理會這些事。晨飛啊我剛才說的想讓一個人帶著伏鵬回靈武山,我思來想去還是你帶去比較合適,這裏回靈武山一路並無太多危險,也比較近隻需幾日路程便能到。你和翰墨的修為比起你略低所以你回去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