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來看你了。”第二天一早,秋宇翔便提著一根長須人參登上了二爺家門。人參自然是在後山采的,雖然現在已不多見,但是對他來說,也不是很難找到。
“你這個小崽子,過來拿什麼東西。”二爺站在門口將他迎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念叨著。
二爺家是那種普通的農家小院,在大堂坐下,將手裏的人參遞給了張強,秋宇翔微笑著說道:
“這不順手采的,給您老補補。”
兩人客氣了一陣,又聊了會易陽子,看著二爺滿臉猶豫的樣子,秋宇翔心裏一陣好笑,說道:
“二爺,村子現在還和平常一樣吧?”
“哎。”二爺歎了口氣,揚揚手,讓作陪的張強兩爺子離開。
“翔子,不瞞你說,自從老神仙去了,你也離開後,村子裏著實有些稀奇的事。”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二爺抖了抖手裏的煙袋,吧嗒上一口,在雲霧繚繞中說著:“不說多了,狗子婚禮上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就沒幾個娃娃鬧耍,不知道是我們村裏風水被破了還是什麼,這幾年,懷上娃娃的人也不少,可是竟沒有一個能生下來的,全是死胎。前些年政府也組織過調查,可是愣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別的村都說我們這村是撞了邪了,這一兩年都沒人敢把女兒嫁我們村了。狗子那也是因為娃娃親,家裏有些錢,對方才沒退。其他人家都退了好幾門了,現在連媒婆都不登我們村門,你說邪門不邪門?”
“這幾年一共有幾家人懷上了?都沒生下來?”
“自打你離開有七年了吧,大概村裏懷上了二十多個,就還真沒人能順利生下來,全是懷上幾個月就莫名其妙成死胎了,就是懷上了離開我們村的,後來聽說孩子也沒了,這造的什麼孽呀。”
秋宇翔沉默了下來,眉頭不由微微皺了皺。這種情況也太不正常了,肯定有什麼原因在。現在他唯一肯定的就是昨天二爺的暈厥和陰邪之氣有關,可是二爺是個大老爺們,這和那些死胎又有什麼聯係呢?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響動,之間一個穿著皺巴巴衣服的中年婦女領著一個鼻涕長流的小孩子便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還大聲喊著:
“小神仙,小神仙,請你救救我兒子吧!”
二爺顯然認識這個婦女,讓聞聲出來的張強招呼兩人坐下,這才給秋宇翔介紹起來。
這個婦女是近幾年嫁過富強村來的,是村頭老康家二娃的媳婦,是個寡婦,帶著一個六歲的兒子。以老康家那種家境,能找個寡婦也不錯了。這女人也勤快,為人和善,在村裏也很有人緣。可是沒過一年好日子,倒黴的事就發生了。她兒子不知道是撞邪還是怎麼了,突然有一天便變得仿佛丟了魂一般,沒了平時的機靈勁。衣服不會穿了,話不會說了,飯也不會吃了,整個人就仿佛回到了一兩歲時。到醫院也檢查了,一切正常。也找過道士什麼的,可就是不見好。這麼幾年,錢倒是花了不少,可是就是沒什麼用。
還在介紹著的二爺突然不說了,因為他發現秋宇翔的臉色似乎越發難看起來。雙眉緊緊皺著,一雙眼睛幾乎都要眯成條縫了,使得他心裏也不禁打鼓,不是村子真的衝撞了哪路神仙了吧。
秋宇翔再次看了一眼對麵那個滿臉傻笑,一身髒兮兮的小孩,心裏一股憤怒在蔓延著。在天眼中,和二爺剛好相反,那個小孩的七個脈輪中,僅剩氣、力兩魄存在,剩餘五魄已經完全消散,命魂暗淡,人不傻掉才怪了。在這個自己生長了十幾年的地方,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事,我管定了!”
接連兩人都是這種情況,秋宇翔知道事情絕對不平常。對於那個小孩子,他現在也毫無辦法。和二爺不同,當時他兩魄並未消散太久,自己還能有辦法挽救,可那個小孩的魂魄卻不知道消散多久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是在不知魄為何消散的情況下,秋宇翔也不敢貿然行事,不然對小孩的魂魄不但毫無幫助,嚴重點還會出現可能無法控製的事情。而且他直覺中,這件事可能會和那個神秘的石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