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秋宇翔注意到那盆花,張強微笑著說道:“那是小囡囡自己種的,寶貝的不行。”
“小囡囡?”秋宇翔注意不由被轉移到了這個名字上。
“那是李欣的女兒,今年七歲了,現在應該在後麵和一些孩子們玩。”
看著在述說時滿臉溫馨幸福的張強,秋宇翔心裏剩下的也是滿心的祝福。他和狗子還有自己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對於他,秋宇翔很清楚,別看張強平時表麵上靦腆害羞,可是隻要是他決定的事,從來沒有更改過,固執的讓人無法言語。這件事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富強村那個地方,除非是實在沒辦法,一般人是不會娶一個寡婦的。他們兩個的事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波折。
李欣是在秋宇翔離開村子那年嫁入富強村的,她男人是村裏的一名木匠,木工活那是沒話說,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嗜酒。結果結婚沒多久,就因為醉酒掉河裏淹死了。留下懷著孕的李欣一人。寡婦門前是非多,不過在她懷孕期間村裏人倒沒傳什麼,可是生下女兒後,那些流言蜚語就不知怎的傳了開來。後來李欣實在沒法,娘家人對她也不待見,幸好她過世的男人還留下了一筆不大不小的錢財,她一狠心就搬到了縣城,開起了這家美味軒,日子倒也算過的安心。
張強是在一次進城的時候遇見李欣的,原本他便覺得李欣有點可憐,也佩服她的勇氣,加上人本來就年輕,沒有那麼多的老舊觀念,因此時不時到李欣的餐館裏幫幫忙。一來二去,兩人盡然看對了眼,雖然都沒捅破那最後一層紙,可是幾年來的默契,已經讓他們心裏儼然接受了對方。
“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二爺?”
“我還沒想好。”想到自己爺爺知道後的情況,張強不由心裏打了個寒顫。
“盡快吧,別誤了別人和自己。到時告訴我一聲。”秋宇翔拍了拍張強的的肩膀,淡淡地說道。
張強聽見這話,心裏一陣激動。他明白,別看秋宇翔年紀不大,但是要說村子裏自己爺爺還能聽的進去話的人,那就非他莫屬了。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秋宇翔臉色突然一變。
“可惡!”秋宇翔感受到體內靈氣的波動,臉色一變,來不及和張強說什麼,立刻就衝下了樓去。
看著秋宇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張強心裏也是一突。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感受到體內靈氣波動越來越大,秋宇翔心裏的怒氣也是越發的膨脹。穿梭在縣城的樓房之間,他心裏也越發焦急起來。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自己留在老張家媳婦身上的避邪符咒正在不斷衰退,他知道這是有陰邪之物正在侵入孕婦身體所導致。想不到這個邪物竟然敢在烈日當空的午後就動手,不由感到一陣失策,有種小看了這個東西的感覺。
“希望來得及。”
出了縣城,到富強村的路上不是田野就是成片的丘陵,路人很少,秋宇翔也不用再掩飾什麼,一邊奔跑著,一邊雙手合十,掌心突然隆起,猶如蓮花一般,食指彎曲相扣,體內混元真氣從掌心湧出,在雙手形成的空間裏聚集,待真氣彙集滿整個掌心時,突然雙手猛的向相反方向拉開,空氣就像水波似的蕩起一圈漣漪,憑空驟然響起一聲轟隆聲,猶如打雷一般。隻見秋宇翔一腳踏入空氣的漣漪中,整個身體就像被吞噬了似的,消失不見。而在原地,一陣微風吹過,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幻覺一般,什麼都沒發生。
午後的農村顯得極其安靜,即使門口的土狗也懶得動彈,趴在院裏的芭蕉樹下躲著涼。張家媳婦正在午休,家裏人也在外麵休息著。可是所有人都沒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孕婦滾圓的肚子突然微微動了起來。突出的肚子一時布滿了青氣,一時充斥著一股黑氣,兩股氣息不斷交替。不過黑氣明顯占了上風,停留的時間越來越久。可即使如此劇烈的變化,孕婦卻依然毫無感覺似的,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好像睡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