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縣,某賓館總統套房。
看著一臉好奇打量著自己的莊玉茹,秋宇翔心中升起了一絲溫馨。這就是親人呀。從剛認識莊玉茹的時候,他便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想不到短短幾天,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玉茹,把你的玉佩拿出來。”看著眼前這對兒女,張曉霞覺得異常高興。秋宇翔的溫文爾雅,莊玉茹的漂亮可愛,她突然覺得老天對她還是挺眷顧的。
“哦。”似乎猜到了什麼,莊玉茹從心口處拿出了一塊吊墜。
這是一塊上等羊脂白玉,雕工精湛,團團雲紋纏繞盤旋,在白玉正中雕刻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鳶鳥,栩栩如生,整個白玉晶瑩剔透,就好像有一層油脂包裹在上麵,泛著柔和的光芒。看著莊玉茹手中的玉佩,秋宇翔也慢慢從脖子出拿出了一塊猶帶體溫的玉佩。
這塊玉佩和莊玉茹的幾乎一摸一樣,隻是在正中位置刻著一條蜿蜒盤旋的飛龍,龍鱗片片可見,姿態高傲,俯瞰眾生一般。
“哇,老媽?!”莊玉茹看著秋宇翔那塊玉佩,轉頭看著張曉霞,一臉的緊張。
關於自己有個失散的哥哥她當然知道,母親也沒少給她說。而且這麼多年,父母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她也總是幻想著自己的哥哥會是什麼樣子,沒想到今天,卻意外遇見這個自己在夢中幻想了無數次的親哥哥。
“哥——”莊玉茹沒多想什麼,一下便撲到了秋宇翔懷裏,就像隻撒嬌的小貓一般,不斷的用柔嫩的臉頰在秋宇翔胸口上蹭著,眼裏忍住不流出了高興的淚水。
一旁的張玉寧在剛開始的迷茫後,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看著賴在秋宇翔懷裏的莊玉茹和含笑而立的張曉霞,臉上也掛起了一絲興奮的笑容,望著秋宇翔,低低地叫了聲“哥”。
本來莊玉茹是因為太過激動而撲到了秋宇翔懷裏,可是抱了一會,卻覺得哥哥身上似乎有種特溫暖的感覺,和父母不同,這個懷抱讓她有種安全、溫馨的感覺,突然好想一輩子這樣被哥哥抱著。
此時的她突然想到什麼,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撒嬌似的說道:“哥哥,第一次見妹妹,總要給禮物吧。”
“玉茹。”張曉霞連忙出聲阻止。在她看來,自己這兒子從小在山裏長大,哪裏會有什麼禮物,生怕這個被自己寵壞的孩子作出什麼無意間傷害到秋宇翔的事來。
秋宇翔微笑著對母親搖了搖頭,抱起還賴在懷裏的莊玉茹,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子,溫柔說道:“還不起來,看你的臉都成小花貓了。這樣抱著哥,怎麼給你拿禮物?”
剛說出那句話,莊玉茹就心裏一陣後悔。找到哥哥的喜悅似乎衝淡了一切,讓她忍不住要起了禮物。可是想到哥哥這麼多年都沒在大家身邊,生活一定過得很苦,便有點埋怨起自己來。不過一聽到秋宇翔似乎還真有禮物,不禁心中充滿了好奇,一下從他懷裏跳了起來,眨著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盯著秋宇翔。
看著秋宇翔送給莊玉茹和張玉寧的兩個禮物,張曉霞簡直是目瞪口呆。不是禮物太寒酸,而是出奇的貴重。
兒子給女兒的禮物是一對寶石耳環,清澈明亮、晶瑩剔透,那一抹炫目的翠綠,仿佛液體一般溫潤流淌。祖母綠,絕對是祖母綠。這一對耳環的價值,絕對不下百萬。轉頭再看張玉寧手中的翡翠鐲,她已經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帝王綠玻璃種。這兩樣東西如果拿到拍賣行,絕對是百萬級的拍品。
和莊玉茹的單純不一樣,看著已經迫不及待帶上耳環的玉茹,張玉寧顯然知道手裏這個玉鐲的價值,一下有點躊躇起來。
“怎麼,看不上哥哥送的禮物?”秋宇翔玩笑似的看著張玉寧說道。
“收下吧姐姐,這可是哥送的第一件禮物呢。”莊玉茹猶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般,昂著頭。在哥哥拿出禮物的那一瞬間,她便知道這東西絕對不凡。畢竟是生活在這種生活圈裏,高檔的東西也見過不少。但是想到這是哥哥送的,不要白不要,滿心歡喜的便拉著母親炫耀起來。
這兩樣東西是秋宇翔在雲省幫助一個據說是什麼寶石大王的人解決了一件事別人送的,他隻是知道很值錢,但是具體價值多少也不清楚。錢財對他來講並不是很重要,也不是很看重,如果他需要錢,絕對有一大批人送上門來,這點在五年的輾轉各地中他已經是深有體會。雖然他不是很在意金錢,但是幫別人解決了一些詭異事情後拿取報酬他也不會拒絕,至今他卡上有多少錢他自己也不知道。看著自己妹妹那種欣喜的神情,他突然有種要將世界上所有好東西都給她的欲望。看來這才沒多久,他心中對妹妹的溺愛已經開始發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