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市位於華夏東部海岸線中部,是國際經濟、金融和貿易中心,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也是一座新興的旅遊城市,同時也有著深厚近代城市文化底蘊和眾多曆史古跡。
秋宇翔並不是第一次來到東方市了,現在剛好黃梅季節過去,天氣開始轉涼,但空氣中那陣陣的熱浪還是讓人覺得有點氣悶。坐在的車上,看著那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望著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相比錦城,多了一份忙碌,少了一份休閑,整個城市都顯現出一股蓬勃向上的精神。來到一處老式居民樓前,黃老伯早已等在了門口。
“小秋,怎麼樣,這個季節來東方市不怎麼適應吧。”黃老伯笑嘻嘻的問道,也沒和秋宇翔客氣,直接帶著他往家裏走去。
“天氣倒沒什麼,就是周圍的氣場還是讓我有點不太習慣。”秋宇翔還是老習慣,沒帶任何的行李,一身簡裝,一把折扇,倒是輕鬆無比。
“嗬嗬,我倒是習慣了。”
看著黃老伯眼中的淡然,秋宇翔心裏一陣敬佩。對於他們這種人,生活環境的氣場其實是非常重要的。紊亂的氣場,對於修行和生活都是非常不利的。但是為了自己的責任,黃老伯一家人堅持了一輩子,雖然他們僅僅是留守者,但是並不妨礙秋宇翔這一脈守聖對他們的尊敬。
黃明全的家是一棟老式的西式洋樓,大約是在民國時候翻新重建的,現在這棟房子已經早已被列入保護行列,雖然產權已經不屬於他,但是政府還是讓其在這裏居住,直至老死。黃老伯的一輩子,幾乎都是在這棟小洋樓裏度過的,對其自然是熟悉的不行。帶著秋宇翔,徑直便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位於一樓一間臥室裏,一道木製的單門緊鎖著。隨著咕的一聲,沉重的木門被黃老伯拉了開來。一陣冷風頓時從黝黑的地下竄了上來,吹得人後脖子發涼。看著走在前麵的黃明全,聽著他還有點氣喘的聲音,秋宇翔一陣默然。
地下室的走道並不長,下了樓梯轉個彎便來到了目的地。這裏大概有五十多平,層高六米左右,在頂上和牆壁四周掛滿了白熾燈,映照著整個地下室通亮。在地下室正中,有一個巨大的八卦形製的東西,乾、兌、離、震、巽、坎、艮、坤按照先天八卦的順序深深地嵌進了地麵,僅有大概五公分左右露出地麵。材質因為年代久遠早已認不清,隻是烏黑一片。在八卦陣正中,是一個劍柄樣式的東西。除了這些,整個地下室空蕩蕩的,稍微一說話,便是回音陣陣。
這裏布下的便是和富強村石塔裏一樣的鎮魂陣了,不過陣眼的古劍顯然已經出了問題,被拔高了幾公分。
秋宇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幾年前來到這裏時,鎮魂陣裏的陰靈已經消散,隻是存留了一些陰邪之氣在周圍遊蕩,憑借這點力量,根本不可能將陣眼逆轉到如此地步。何況現在周圍的陰邪之氣早已蕩然無存,更加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了。慢慢走到古劍麵前,仔細打量了一下劍柄和地麵接觸的地方,有一些微小的水泥沫散落在周圍,看痕跡應該存留時間不長。
“黃老,陣勢逆轉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秋宇翔突然出聲問道。
“大概幾個星期以前。”
“陰邪之氣在那之前是否還存在?”
“說來奇怪,”黃老伯也皺起了眉,略帶不解的說道:“在這之前,陰邪之氣還是很濃鬱,但是直那以後,就像突然不見了一般,消散的幹幹淨淨。”
秋宇翔一邊聽著黃明全說話,一邊圍著古劍慢慢轉了起來,就在黃老伯話音剛落,突然見他將右手的混元扇交到左手邊,右手變拳為掌,全身一陣氣湧,體內混元靈氣加速猛地聚集到右手,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拍在了古劍劍柄之上。那聲音就仿佛巨石斷裂一般,周圍的空氣隨著聲音猛的向外擴散。離陣心不遠的黃明全立時覺得耳膜一陣鼓脹,刺耳的聲音就像一把利劍似的直刺如大腦,耳邊嗡嗡發痛。
按壓下心中對秋宇翔修為的詫異,黃明全向半跪在陣心的秋宇翔望去,卻見周圍似乎並無太大的變化,隻是陣眼的古劍僅僅下降了一公分不到。不過即使如此,他也對對方的修為感到驚訝。他自小便堅持練氣,祖傳的功法也許不太高明,但是幾十年下來,也到了化氣九轉的地步,在當代也可以算是隱士高人了。自陣眼逆轉後,他沒有少試圖將古劍歸於原位,但是憑借他的修為,硬是不能壓下古劍分毫,所以他這才打電話給當代守聖,畢竟家族守衛了幾十年,他可不想臨終在自己手上出什麼差錯。
見自己一半混元靈氣也僅僅是壓下了古劍一點,秋宇翔立時覺得事情有點不簡單了。周圍已無陰邪之氣,而在自己的感知裏,陣勢裏也是空無一物,一點異常氣息也未留下,這裏的鎮魂陣等於是一座空陣,可是自己半數的功力壓迫之下,竟然不能讓陣眼回歸原位,這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見,同時也透露出一絲詭異,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站立良久後,隻見秋宇翔左右握著的混元扇一陣青色光芒閃過,折扇輕輕點在了古劍劍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