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纖纖,據她交代,她是在李新死亡當晚見過死者。但是因為死者已經神誌不清,所以並沒有問出什麼,隻是拿走了死者當時正在畫著的一副奇怪圖畫。可是值得注意的是,她竟然在我們的訊問室神秘失蹤了。當晚的錄像畫麵卻一直顯示她在訊問室,而外麵的同事也沒有發現她出來過。
以上的疑點看似沒有任何聯係,但是卻造成了現在案件進入了一個死胡同。上級已經下了死命令,這個案件必須在短時間內偵破。今天希望大家各抒己見,談談自己的看法。”
最先發言的還是張勇,隻聽他分析道:“從死亡原因來,三個女孩並沒有什麼共通點,不排除是由不同的凶手所為。但是從三人的關係上看,還是有所聯係的。而程寧和瞿秋吟都是在學校死亡,我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重點排查他們在學校的關係,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相同的地方。李新雖然是在醫院死亡,但是她和另外兩名死者都是好朋友,我們也應該對她們三人的關係進行調查,找出共同點,包括她們的愛好、習性、生活方式等。至於歐陽纖纖的神秘失蹤,我覺得這是本案的一個突破口。她是自己離開還是被人帶走?這些蛛絲馬跡說不定能給秋宇翔們意外的驚喜。但是我也要補充一下,我們不能排除他們三人都是自然死亡的可能。”
“不錯,我非常同意張隊長所說。接下來我們必須對三個女孩的關係進行重點排查,包括她們近期去過哪裏,和哪些人接觸過,都要作為重點來查。至於那幅畫,”嚴炎說道這裏,看看秋宇翔和方捷這邊,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那幅畫就請方記者和秋先生看看,能不能找出一點頭緒,畢竟你們也和歐陽纖纖認識,而且和李新也接觸過。”
“哪裏,配合公安機關破案也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方捷嘴裏客氣著,接過那幅李新畫的畫便放在兩人麵前端詳了起來。
白剛這時對那個叫秋宇翔的青年更加好奇了。那天見麵後,下來他也詢問過嚴炎這個男人的身份,但是他也遮遮掩掩的,因為不是自己人,他也不好強迫,通過一些打探,隻是知道似乎這人和莊思軍有點聯係,但是具體關係如何並不清楚,但是他敢肯定的就是兩人關係絕對不一般,從莊思軍頂著壓力將兩個毫無關聯的人硬塞進專案組就可以看出來。
方捷打量著眼前這個東西,這與其說是一幅畫,不如說是一幅小孩的塗鴉更貼切些。雪白的紙上用鉛筆塗抹成了黑黑的一塊,隻是隱約的在幾個地方顏色更深一些,紮眼一看就仿佛白紙上的一個補丁一般,毫無藝術感可言,也難怪憑借警方的力量也弄不懂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有?”其他人繼續討論著案情,秋宇翔和方捷卻獨自研究其那幅畫來。
看著眼前這幅畫不像畫,字不像字的塗鴉,秋宇翔微微一笑,拿起旁邊的紙和筆,刷刷畫下了幾個圖案。
圖案很簡單,隻是一條河,一座山和一座塔。隻是塔的樣子有點奇怪,呈六十度傾斜,搖搖欲墜的樣子。
“你小子怎麼看的出她畫的是什麼?是不是上次在李新病房的時候你做的手腳?”想到秋宇翔上次對李新做的奇怪舉動,方捷反倒對畫的內容不感興趣,反問起來。
“嗬嗬,就知道你會這樣問。”秋宇翔笑了笑,說道:“那時我用的是祝由術,一門古老的近乎失傳的技法。說了你也不懂,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才接觸到的。”
“祝由術我也聽說過,也可以叫做巫術,可以追溯到黃帝時代,玄乎的很。”方捷忍不住打趣道:“不過,這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當時我隻是給了李新一個暗示,但是對於她的反應卻不是我能夠控製的。也許她會通過嘴來反應,也許通過寫字,也許也像現在這樣通過畫畫。至於為什麼會畫成這樣,畢竟這是她潛意識裏麵的反應,是通過我給的暗示而激發出來的。而為什麼我能夠看的懂,打個簡單的比方,我給的暗示就好像在她的潛意識裏麵修了一條路,修的是公路、鐵路、山道還是小道都是由我給出的暗示決定的。而她也隻能順著我給出的道路走出來,不可能在公路上開火車,在小道上坐卡車。所以,對於她的反應,我隻需要按照既定的暗示解析出來就行了。”
“那為什麼我的催眠術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呢?”方捷不解地問道。
“簡單的說,現代催眠更多的是被動引導,而祝由術,”秋宇翔說道:“更多的是主動,就像大家熟知的迷魂術一樣,根本不需要受術人的配合。當時李新已經完全封閉了自己的心靈,催眠術是根本到達不了她的內心世界的。”
不過此時秋宇翔心中想的卻是如果是孔方那胖子,也就沒有這麼複雜了,符門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符籙,讓精神受創的人立刻回複神智也許有點困難,但是獲得一點信息卻是輕而易舉的,不過那小子最近似乎在忙些什麼,一直聯係不上。
方捷還想問秋宇翔什麼,這時嚴炎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麼,望著秋宇翔們問道:“怎麼樣,兩位,有什麼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