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封!”
隨著秋宇翔的話音,他將混元扇輕輕向著癱坐在沙發上的蘇芸芸一揮,青色光芒猶如一團清水似的順勢被拋到到了蘇芸芸身上。光芒剛與其接觸,蘇芸芸身上便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黑霧剛出現時隻是淡淡的黑絲狀態,包圍著整個身體,可僅僅幾秒之間,黑絲便源源不斷的從蘇芸芸體內湧出,慢慢聚集,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黑霧。青色光芒隨著黑霧的蔓延不斷擴大,始終包裹著黑霧。但是秋宇翔的臉色也隨著黑霧的擴大越來越凝重,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黑霧擴散到一定程度後便停止了蔓延,猶如一個黑色的蛋殼似的包裹著蘇芸芸。黑色越發的濃烈,甚至有點發亮的感覺。就在黑霧似乎已經凝聚到頂點的時刻,秋宇翔將混元扇使勁的往外一拋,就仿佛拉開了一層薄膜似的,房間裏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隨著聲音,青光消失不見,黑霧也仿佛瞬間被利刃分割成了無數塊,在空中停留了一秒,順勢猶如利箭似的筆直向混元扇射去,全部沒入了混元扇中。這時,蘇芸芸對此變化似乎毫無所覺,隻是原本平緩的呼吸一下變的急促起來。
屋中幾人突然覺得房間的溫度再次降低了幾分,已經冷的讓人發顫了。在秋宇翔和孔方眼中,一團淡淡的身影隨著黑霧的消失慢慢在蘇芸芸身邊顯現出來。眨眼過後,一個身穿襯衣,衣著樸素的女子形象便在一邊清晰可見。女子身材苗條,麵容清秀,隻是此時原本姣好的麵容顯得有點猙獰,雙眼充滿了怨恨,一雙蒼白的手正慢慢抬起,一點點伸向蘇芸芸暴露在空氣中的頸項。
“天地乾坤,無極萬物,風束爾形,急急如律令!”
孔方一直開著陰陽眼,眼見似乎這個陰靈要對蘇芸芸不利,立刻拿出了一張符紙,口念咒語,將束縛咒扔向了這個女子。
在符咒剛好接觸到這個女子時,女子身上一道黃色光芒一閃而逝,陰靈便像被點了穴一般,呆立不動。不過一雙充滿憤恨的眼睛卻往向了孔方。
“為……為什麼!”
潘辰和方捷隻覺得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振動,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但兩人直覺在麵前的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聳立在那裏。方捷疑惑的看著秋宇翔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帶興奮的看著秋宇翔,眼鏡背後的雙眼中,充滿了希冀。
秋宇翔看到了方捷眼中的渴望,輕輕搖了搖頭。讓其看見眼前的陰靈他不是辦不到,但是對於一個陰陽平衡的正常人來說,沒必要最好別看見這些東西,一旦有了開始,對身體的影響也是很大的。所以,一般沒有必要,秋宇翔是不會隨便讓人看見陰靈的。而且方捷天生八字薄弱,一旦開了陰陽眼,後果可就嚴重了。
“你是遊欣欣吧。”感受著眼前這個陰靈滔天的憤怒,孔方用一種很奇怪的語言問道。
包括剛才這個陰靈的問話,兩人都是用一種有著奇怪發音的語言在對話。秋宇翔自然知道這其實是一種自古流傳下來的古語,知道的人並不多。這是古人在祭祀或和陰靈溝通時經過長久探索出的一套語言係統,據說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後人隻是歸納總結而已。像他們“守聖”一脈和符門,自有流傳,在他們施法時,很多時候都是用這種古語。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
遊欣欣似乎也知道自己掙紮不出這個符咒,反倒安靜了下來,看著孔方,恨恨地問道。
聽見這個陰靈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秋宇翔和孔方心裏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有些怨靈是根本沒有理智的,隻是充滿了對人世間的憤恨,這種陰靈對於他們而言隻有一種手段,那就是鎮壓或封印,激烈點也能抹殺其存在,但這些肯定不是他們兩人所願意看見的,畢竟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她來回答,雖然這個陰靈似乎魂魄並不完整。
在潘辰和方捷莫名其妙的眼光中,遊欣欣和孔方兩人交談了起來。
遊欣欣記得那天車禍過後,她便成為了這種奇怪的存在,似乎就是人們所說的“鬼”。對於自己的枉死,她心中更是充滿了憤恨,尤其是知道蘇芸芸是因為酒後駕車才導致這場奪去三人性命後。後來事態的發展更是讓她的怨恨變得無以複加。蘇芸芸通過一些關係,讓這件事成為了一樁交通意外,賠付了幾個錢以後,這個女人竟然絲毫責任也未承擔。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後的遊欣欣決定用自己的手段來報複這個女人。經過剛開始的迷茫後,她發現自己並不能直接報複蘇芸芸,隻能在潛移默化中影響這個女人。於是便有了蘇芸芸那一段時間的諸事不順和噩夢連連,就在這個女人快要崩潰的時候,那個神秘人卻出現了,二話不說便將自己封印住了。麵對這個人她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在被封印的時候,她絲毫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直到再次出現,便是現在了。
孔方將後來發生的事情簡單向遊欣欣敘述了一遍,聽見父親的遭遇,遊欣欣沉默了。陰靈是沒有淚水的,但是兩人都感覺的到她的悲傷。
“吳……吳明怎麼樣了?”遊欣欣突然問道。
遊欣欣自從變為陰靈後,發現自己並不能離開蘇芸芸身體周圍半步,對父親和吳明,她也很是惦念,但是卻毫無辦法。知道自己父親的境況後,她一下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