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宇翔此時正在國泰大廈旁的一個小茶坊裏無聊地坐著。聽說張自翔要參與少女失蹤案的追捕後,下意識得將手中僅存的一張符門破煞五方符給了他。在醫院裏發現那些被綁架少女的異常後,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次行動他還是不很放心,因此跟在警察後麵過來看看。看著幾個像是公安係統的領導急匆匆的駕車離去,張自翔還未出來,他心中不由蒙了上一層陰影。
就在這時,他猛然抬起了頭,眼中一絲精光閃過,沒有絲毫猶豫便衝出了茶坊。就在剛才,他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陰邪之氣從對麵大廈頂樓爆發,他留給張自翔的那張符咒也被發動起來,看來那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此時的秋宇翔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雙手合十,掌心突然隆起,食指彎曲相扣,體內混元靈氣從掌心湧出,突然雙手猛的向相反方向拉開,胸前空氣水波似的蕩起一圈漣漪,隨著一陣霹靂之聲,隻見秋宇翔一腳踏入空氣的漣漪中,整個身體立時消失不見。路人紛紛抬起頭,晴空萬裏,沒有一絲下雨的征兆。
大廈頂樓,就在那絲黑氣即將擊中趙斌之時,空氣突然一陣波動,一把通體烏黑的折扇憑空出現,正好攔在了黑氣必經之路上!隻見折扇青光閃動,在虛空中劃出一個圓弧,狠狠擊打在了黑氣之上。就像遇見貓的老鼠似的,紮一接觸黑氣便一陣顫動,接著就仿佛皮球一般再次飛快被擊飛,重重撞擊在了牆壁之上。原本堅實的牆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炸的裂痕累累,而胖子也顯出了身形,止不住咳嗽了幾聲,一絲鮮紅的血跡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秋宇翔的身影隨著這一擊憑空出現在了露台之上。手中混元折扇在手中輕輕敲打著,一雙眼睛眯了眯,在眉心處,空氣微微震蕩著,顯然天眼已開。
“靈犀咒!”
常尋芝心裏的震蕩已經無以複加了。先是破煞五方符,再是靈犀咒,短短時間裏,竟然見識到了平常難得一見的兩種符咒,而靈犀咒則為守聖一脈獨有!守聖兩字,要不是她是神霄宗重點培養弟子,可能都還不知,可就是如此,她也隻是聽師父偶爾提起,告知為一源遠流長道門,同時提及了如遇守聖傳人應注意的地方。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當代守聖一脈傳人!而靈犀咒的施展,不僅秋宇翔的身份呼之欲出,更加說明了一點,眼前這個男人,修為竟然已經達到化神境界!靈犀咒,非化神不可施展!想到這,常尋芝心裏一陣恍然。
對於秋宇翔的憑空出現,張自翔已經是目瞪口呆,而趙斌因背對著眾人,因此並未發覺。他隻覺剛才似乎一陣陰氣從後而來,接著便消失無蹤。不過他也沒多想,一把抓住常尋芝的雙手,使勁將其拉了上來,卻發現露台上不知什麼時候起多了一個手拿折扇的年輕人。
露台上發生的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屋子裏的警察發覺過來,已經是在幾吸之後了,立刻迅速地向著露台奔過來。
似乎發覺了屋子裏的異動,胖子狠狠地瞪了露台上幾人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周身上下突然湧出一層黑霧,極其迅速穿過聚集過來的警察,奪門而逃。趕過來的警察隻覺得身邊一陣陰風吹過,露台上的那個胖子便失去了蹤跡。
秋宇翔發現張自翔並無大礙,點了點頭,跟著那團黑霧衝了出去。常尋芝也並未多說什麼,手中長劍往身後一插,隨著秋宇翔追了出去。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露台,張自翔和趙斌相互望了望,強忍住心中湧起的那股好奇,招呼自己的人手分別安排起善後工作來。
在錦城東二環附近,有一塊荒廢了近五年的地塊。這裏原本為一片棚戶區,後來進行拆遷後因為開發商後續資金斷鏈,這裏就被閑置起來。現在這裏雜草叢生,一片荒涼,幾根碩大的高壓電線杆恍如巨人孤零零地聳立在這片土地上。雖說才是下午三點過,天色卻有點陰沉,一團團烏雲籠罩在原本蔚藍的天空,有種烏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冷風吹過,帶起一片荒涼。
在空地中間,站在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頭上的帽簷壓的極低,完全看不清臉龐。這人就這樣靜靜站在這裏,任由冷風吹拂著鬥篷獵獵作響,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組長,救命!”
一團黑氣電光火石般劃過一道黑線停在了這個人麵前,胖子略帶恐慌的跪在地上,惶恐地說道。被秋宇翔一路追來,他赫然發現自己竟然絲毫不能擺脫後麵那人,途中交手了幾次,自己明顯不是這人對手,體內傷勢加重,他再也不敢小覷秋宇翔,連忙給頭領發送了信號,希望能救得一命。來到約定的地點,發現首領果然在這,他連忙屁滾尿流地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