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上的劇變,加上地動天搖般得變化,讓山寨寨民惶惶不已。當寨民們拜見阿寧馬時,卻發現這位老人已經逝世,接連不斷的噩耗,讓整個山寨處於一種恐慌之中。針對山寨的異常,縣裏也派了工作組進山查驗,發現除了阿寧馬去世,山寨並沒有什麼傷亡。而阿寧馬的死亡也被定性為了突發心髒病。在幾個政府工作人員的安慰下,山寨才算慢慢恢複了平靜。可是阿寧馬的突然去世,卻讓整個山寨仿佛失去了精神寄托一般,整個寨子都顯得有點萎靡。
山寨的變化秋宇翔和孔方都感覺到了,但是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秋宇翔現在已經肯定這一族就是某位守聖師祖的留守者,雖不能肯定是否為初代守聖,但是他們的身份是無可置疑的。他也想過是否培養一名阿寧馬繼續引導這支留守者,但是他思考再三後還是放棄了。這裏已經沒有鎮魂陣了,阿寧馬一族的責任隨著這代阿寧馬的逝世可以終結了,就讓這群寨民們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在這世間吧。
兩天過後,葛蒼生來到了這個偏僻的山寨。那天過後,秋宇翔給他打了電話,將山寨一些奇怪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著重講了樹林裏的陣法和鎮魂陣的異常。對奇門遁甲一道極其癡迷的葛蒼生,二話沒說便趕了過來,開始對整個山寨調查起來。
“你小子什麼時候認識葛家人了?”跟在葛蒼生生後轉悠著,孔方一臉好奇地問道。
望著眼前那個正在專心致誌向著什麼的男人,秋宇翔微微一笑,將錦城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
“我就說上次見那個淩玉時感覺有點不對,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孔方恍然大悟般說道:“那個神秘人應該屬於一個分工嚴密的組織,要找到線索可能不是那麼容易。”
秋宇翔點了點頭,如果僅憑自己的手段,卻是有點難度。希望借助於外公的關係,能夠查找蛛絲馬跡吧。不過現在首要的,卻是要找到這裏逃逸的那團黑氣,想到其凝聚煞氣,他心裏就有點隱隱擔心。
“幫忙。”這時,正蹲在地上查看一尊石像的葛蒼生突然說道。
在等待葛蒼生的兩天裏,秋宇翔和孔方在山寨裏晃悠的時候,竟然又發現了很多分布在不同地方的石像,而且看樣子似乎和他之前發現的幾尊一樣,都移動了位置。但是此時的這些石像似乎因為那場劇變也受到了波及,所有石像均產生了許多大小不一的裂痕,有些甚至於和山頂石像一樣碎裂成了幾塊。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容果天也消失不見,它的本體,那棵古老的榕樹已經幹枯死亡,讓秋宇翔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葛蒼生查看的是那尊狗狀石像。隻見他握著那個兩掌大小的石像底座,將其微微旋轉了一下,停留的位置剛好就是秋宇翔懷疑過的石像未變化前的地方。
“所有石像,恢複。”葛蒼生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秋宇翔,眼中閃爍著一種叫做專研的精光,看來這家夥是已經完全沉浸在這裏麵了。
“他怎麼知道還有其他石像?”前往下一個石像的途中,孔方悄聲問道。
“這家夥別看著高傲,寡言少語的,在奇門遁甲一道上的造詣,我倆還真得靠邊站。”秋宇翔打趣著說道,但是心裏卻在暗自猜測:“難道這些石像之間也有什麼聯係不成?”
將所有石像都恢複原樣後,葛蒼生站在最後一尊碎裂的山貓石像前皺起了眉。
“怎麼,有什麼發現?”秋宇翔仔細看了看那尊隻剩下一半的石像,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對呀,”葛蒼生似乎沒有聽見秋宇翔的詢問,自言自語地說道:“似乎少了一尊。”
葛蒼生絲毫沒有理會一旁一臉疑惑的兩人,自顧自地在原地徘徊起來,手中還不停的掐算著什麼。
一上午不停得在山林裏轉悠,對孔方這個胖子來說真是個負擔。此時他看準旁邊一個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掏出個手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在他對麵,正是那個少了一半臉的山貓石像,那略顯猙獰的半張臉正直直的盯著遠方,不得不說雕刻的很是栩栩如生,那剩下的一隻獨眼,將山貓的那種狡猾凶狠完全表達了出來。
看著這尊石像的孔方心裏有點發麻,其他兩人也不知在思考著什麼,一句話也沒說,隻有偶爾傳出的沙沙聲透露出樹林裏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加上深山老林中這麼一尊隻剩一半的石像,想想也覺得有點瘮人。
“這東西在看什麼呢。”孔方忍不住出聲說道。
他的這句話卻讓正在來回躲著步子的葛蒼生身子一震,就像撥開雲霧一般滿眼精光的抬頭仔細看了看石像,順著它目光所在之地望了過去。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他一句話也沒說便急忙忙的向之前看過的石像所在之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