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市公安局距離秋宇翔兩人所住賓館距離不是很遠。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飯的兩人慢悠悠的走到了市公安局那棟三層小樓前。在值班警衛通報後,秋宇翔拍著折扇一副悠閑的模樣走了進去。
和派出所等機構不同,市局裏沒有那種吵鬧浮躁的氣氛,倒是顯得有點幽靜。行走在一派肅穆的走廊裏,孔方有所感似的說道:
“看來這個曾局長還算正派的人。”
秋宇翔點了點頭。不論從這棟樓的風水布局還是流淌在空氣中的氣息,他也可以感受到陰邪之氣並不是很濃,這應該和曾啟文工作做派有關。陰邪之氣並不僅僅是陰靈才會具有,一些藏汙納垢之地或陰暗心思很重的人也會帶有,所有秋宇翔才會同意孔方的說法。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子提著一個水瓶滿臉大汗的從遠處小跑了過來。經過秋宇翔身邊時,卻腳下一劃,身子猛地向一邊倒了下去。秋宇翔眼疾手快,連忙一把扶住了女孩子傾倒的身子,一股幽香從鼻尖躥了進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這樣臉龐,秋宇翔一陣恍惚。嬌嫩的臉龐微微泛紅,布滿了細細的汗水,可能是因為跑的太急,呼吸有點急促,胸脯還此起彼伏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略帶感激地看著他,眼中一片純淨,讓秋宇翔不由得想起了莊玉茹。
“謝……謝謝。”女孩有點不好意思,站穩了身子,低著頭靦腆地道謝。
秋宇翔還未說什麼,一旁辦公室裏伸出了個人口,看著正站在一邊的女孩皺了皺眉,可能是顧及到旁邊還有人,仔細打量了一下秋宇翔兩人的穿著,語氣客氣地問道:
“你們有事嗎?”
秋宇翔心裏暗自歎了口氣,心想如果自己穿的破爛一點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個景象了。得知兩人是找局長的,這人再次客氣了幾許。謝絕了這人帶領自己去局長辦公室的提議,在走上二樓的時候,一陣責問聲和微小的道歉聲從身後隱隱傳了過來。
作為一個地級市市公安局局長,雖說沒有入常,但是權柄也是不小。曾啟文的辦公室在三樓,雖說不是很大,但是卻也井井有條,一排巨大的書櫃尤為引人注目,從裏麵不是很新的書籍可以看出這位局長還是一位愛書之人,整個辦公室充滿了一股濃濃的書卷味。
“秋少,請坐請坐。”雖然得知了秋宇翔的身份,在驚訝無比的同時,曾啟文還是顯得不卑不亢。
三人聊了會閑話,曾啟文便將話頭轉到了正事上麵。
“我回來後調閱了一下檔案,李瓊輝失蹤還是有點蹊蹺的。”曾啟文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著說道:“本月十三日,李瓊輝及其夫人唐淑芬,公司下屬秦豔麗、謝文,秦奮入住了富華酒店。第二日,也就是十四日上午十點左右,五人及司機驅車離開市區。通過沿路監控顯示,這輛本田商務車是向著威誌縣方向開去。但是經與縣公安局聯係,這輛車經排查並未進入威誌縣境內。所以我們判斷一行人應該是在市區到威誌縣這段距離失蹤的。現在我們正在加大這段路段的走訪工作,應該不久便會有消息傳回。”
“謝謝曾局長了。”秋宇翔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個調查結果,讓兩人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還是幫了大忙的。
“對了,秋少,這樣吧,易市你們也不熟悉,我派一個人跟著你們,如果有需要,也好照應一下。別推遲,我和楊部長是朋友,他可是特別關照過我的。”曾啟文握著秋宇翔的手,笑著說道。
話已經說到這裏,秋宇翔也不好推遲,腦中突然閃過剛才那個女孩的臉龐,微笑著答應了下來。
彭璐心裏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畢業剛分配到市局,對於她這麼一個家境貧寒,沒有絲毫關係的人來說,在局裏就是個打雜的角色。卻不成想剛才被曾局長叫到了辦公室,命令自己這段時間跟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和他聯係,讓她心裏一陣忐忑。這可是局裏一把手,平時別說說上話了,即使幾個麵也是千難萬難的,想當初自己報道時也隻是和分管副局長見了一麵,轉眼便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而且看曾局長那個態度,似乎和眼前這兩個年輕人關係也不一般,她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保質保量的完成這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