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的家距離酒店並不遠。彭璐在一路上一直用詫異的目光盯著秋宇翔,她也不是傻子,從剛才的情況就可以判斷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過秋宇翔也隻能笑笑,並沒有解釋。而一旁的唐棠隻是安靜的在前麵帶著路,一聲不吭。
這是一棟普通的住宅樓,秋宇翔站在樓前看了看,並未發現什麼不妥。三人徑直來到了唐棠所居住的十二樓,推開門後,秋宇翔便微微皺起了眉頭,站在屋子正中,他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根源。
“怎麼,有什麼異常嗎?”唐棠給兩人倒了一杯水後便坐到了沙發上,反倒是彭璐一臉擔心的看著秋宇翔,忍不住問道。
“嗬嗬,沒什麼的。原因找到了,是風水上的緣故。”秋宇翔淡淡一笑,望著彭璐那雙探尋的眼睛,他繼續說道:
“唐小姐的臥室是這間吧,房門正好為二黑年飛星飛到,睡床也為五黃星飛到。飛星二黑、五黃主災病、頭腦渾鈍、運氣晦滯,嚴重時候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她隻是小傷小病,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彭璐搖了搖腦袋,秋宇翔說的她幾乎一點也沒聽明白,隻是覺得挺嚴重的,連忙問道有沒有什麼方法。
其實方法倒是有,避開這個方位不用即可,但是彭璐也明確告知了這有點困難,自從唐棠父母去世後她也是靠著打工才堅持讀到研究生,這件房子算是父母留給她的唯一財產了,要再購置一套是絕不可能的。
秋宇翔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也有個退而求其次的方法,買個銅質的風水物件擺放在這個方位。五黃二黑均屬土,銅為金,可以以金泄土,倒是可以化解五黃、二黑的肅殺之氣。如果有可能,最好選銅質麒麟,有‘子喚母回’的功效。”
彭璐對於秋宇翔說的大部分還是一知半解,但是她也聽明白了需要買個銅質的麒麟擺放在這裏。秋宇翔告訴了她一個時辰,建議最好這個時候將銅像請回後便準備離開,無意間卻發現在書房裏有一卷畫卷展開了一小部分,其上所畫東西一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是一幅很怪異的水墨畫,紙張一入手,秋宇翔便判斷出這確實是一張古畫,而且很有些年頭了。隻是其上的水墨山水畫在他看來筆法極其幼稚,甚至於可以說得上是塗鴉之作,隻是勉強能夠看出畫的是一片小山丘,立著一個寶塔,山丘腳下有一堵石門,和其他地方的用筆不同,這道石門倒是畫的極其精細,微小的縫隙似乎也纖毫可見。
“這是唐棠父母留下的東西,應該不值幾個錢,隻是作為父母的遺留沒有扔棄而已。”看出秋宇翔似乎對這幅畫有點興趣,彭璐走過來說道。
秋宇翔確實對這幅畫很感興趣,不為其他,因為在這幅畫上,在那個石門旁邊,他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
在這個石門一邊,有一個凸起,圓形的,以畫卷的比列來說應該有巴掌大小,其上布滿了雲紋,讓秋宇翔很是熟悉。腦中閃過在聖山頂峰發現的那個玉盤,他心中大驚!連忙拿出那個玉盤來,和畫卷上仔細對比了一下,秋宇翔滿臉的震驚。不過,這個玉盤除了中間缺失了一塊,其餘雲紋的分布竟然和畫卷上的東西完全一致!
兩個相同雲紋的玉盤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秋宇翔很肯定,這個玉盤就是畫卷上所畫的東西!
“這是哪裏?怎麼會有聖山上的玉盤?”秋宇翔喃喃自語地說著,不成想一旁的彭璐卻插嘴說道:“這裏是千禧湖。”
秋宇翔一愣,不解地望著她。
“這裏畫的是以前千禧湖所在的地方,聽說解放後引入河水才打造出了千禧湖。那個寶塔倒是沒有推倒,一直聳立在那裏。”彭璐耐心地解釋道,今天這個男人幫了自己大忙,對於能夠幫助到他,她還是很高興的。
千禧湖位於易市南二環附近,以其為依托,打造出了一個千禧公園,是易市人很喜歡遊玩的第一地方。現在已經是深秋,片片枯黃的樹葉在空中曼舞,輕輕落入湖中,蕩起一層層微小的漣漪。站在湖邊,看著遠處山丘上的石塔,秋宇翔心中不斷計算著。按照畫卷中所繪位置,那個石門應該已經被湖水所淹沒,如何進去倒是一個麻煩事。
“東西準備的怎樣了?”秋宇翔拍了拍手中折扇問道。
孔方砸了咂嘴,看著有點渾濁的湖水滿不在乎地說道:“都準備齊了,不過明天晚上才能開壇。不過,我說你準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