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已經完全死亡的曠工,還有十二名病人,秋宇翔在一天時間內,耗費大量的靈力與精力,終於全部治愈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便被通報給了政府,再三確認後,並確保醫院再無被感染者後,醫院的戒備被撤除了,所有領導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對傷者進行慰問。籠罩在整個醫院的陰霾散去,不論是醫護人員還是病人及其親屬,臉上都露出了興高采烈的神情來。而此時的最大功臣,秋宇翔,卻正坐在院長辦公室,恢複著體內的靈力。
一圈治療下來,秋宇翔體內靈力幾乎耗盡,經脈就像幹涸的土地似的,內視之下還發現了一些微小的裂痕。即使有守聖一脈的靈丹相助,可是這次幾乎傷到了根本,靈力恢複速度很是緩慢,看來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是不能恢複如初了。
“你真的沒事?”蔣玉紗坐在秋宇翔旁邊,擔心地問道。
秋宇翔搖了搖頭。手中混元折扇因為不斷的轉換靈力,現在輸送入他體內的靈力也非常緩慢和稀少,但是結合丹藥的作用,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好轉。
“你說你那麼拚命幹嘛,休息一下再治療也可以嘛。”對於秋宇翔的所作所為,蔣玉紗都看在眼裏,心中很是感動,想不到這個一向淡然的男人,在麵對病人時,卻是不留餘力。
秋宇翔苦笑了一下。他之所以如此賣力,一方麵是因為屍蛻成為成熟體後的危害他不敢嚐試,必須盡快將這些東西消滅。而另一方麵,在他內心深處,看著蔣玉紗對病人擔心的神情,他忍不住想要為她解決一切困難。現在她臉上隱隱閃現的那絲喜悅,讓秋宇翔覺得自己並沒有白忙活,心中也很是安慰。
常尋枝之前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道盟高層打過來的,她順便將這裏的情況進行了彙報。道盟對隴縣古墓石門上的古老符字極其重視,這個電話主要是告訴她已委派了一名長老到達隴縣,需要他們兩人會合,共同探尋古墓。常尋枝並沒有耽擱,和秋宇翔說明後便離開了。而秋宇翔因為身體原因,暫時並沒有一同前往,他準備休息一晚後再趕赴隴縣。
“宇翔!宇翔!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治愈這些人的。”院長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猛的撞開了,方捷一臉興奮地跑了進來,急匆匆地問道。直到戒備解除,他才進入了醫院,聽聞病狀已被秋宇翔解決,問明地方後,馬不停蹄地便衝向了院長辦公室。
一進門,便看見秋宇翔和蔣玉紗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有點融洽,方捷一時楞在了當場,臉帶尷尬地說道:
“額,要不,我先出去?”
他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讓蔣玉紗一下羞紅了雙臉,忍不住白了秋宇翔一眼。秋宇翔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好氣地說道:“進來吧,你心裏也好奇的緊吧。”
方捷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地坐了下來。不過一想到正事,立刻又將剛才的話問了一遍,眼帶好奇地盯著秋宇翔。
秋宇翔想了想,將有關屍蛻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至於如何治愈那些病人的,他隻是大概說了一下,就這樣,也讓兩人滿頭的霧水。就在方捷準備繼續詢問時,秋宇翔臉色卻突然一變!
“馬上離開這裏!快!”秋宇翔一把抓住蔣玉紗的手腕,在兩人還在錯愕的時候,便立刻急匆匆向門外走去。
方捷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緊跟著秋宇翔兩人走了出去。在走廊裏,三人赫然碰見了王院長正帶著一群人往這裏走來,來不及和他們打招呼,秋宇翔低聲說了一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繼續向醫院大門走去。王繁身後的張東林也是詫異地看著眼前疾馳而過的三人,原本聽王繁說這次醫院能夠度過難關,多虧了一個年輕人,應該就是剛才過去那位,剛才擦肩而過時秋宇翔和王繁說的話他也聽見了,腦子裏除了錯愕就是不相信。不過還沒等他仔細考慮,就在秋宇翔三人身影消失在醫院大門口時,一股強烈的地動山搖般的感覺立即從腳底襲來!
醫院裏頓時響起了各種器械搖晃的聲音,病人、親屬和醫護人員紛紛叫了起來。站在走廊上的人似乎因為劇烈的搖晃都站立不穩,全部扶在了牆壁上。玻璃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伴隨著一兩聲劈啪的破裂聲,整個醫院刹那間慌亂起來。
“立即組織疏散!”張東林扶著晃動的牆壁,對著眼前臉色有點蒼白的王繁大吼著。劇烈的搖晃聲此時已經蓋過了一切聲響,一直未停歇的晃動讓張東林心中頓時被一股擔憂充斥著。
王繁也算臨危受命,不等地震停歇,立刻組織相關人員開始了撤離。好在經過之前的地震,所有人心裏對此也有了一個適應過程,在撤退過程中也算有序,並沒有發生其他問題。在醫護人員的護衛下,病人紛紛被送出了醫院。停車場裏尚未撤出的帳篷現在倒是起到了作用,周圍全副武裝的軍人也讓病人及其親屬心中有了一絲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