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乾坤,無極萬物,啟!”
此時,孔方突然大喝一聲,肥胖的雙手按在了貼在門後的那張符紙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雙掌邊緣一閃而過,預先便貼在會議室四周的幾張符紙同時燃燒了起來!火光轉眼即逝,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音響裏猛地傳出一陣強烈的吱吱聲,猶如魔音灌耳,刺得人耳朵生痛。在孔方布置的禁錮陣勢生效後,秋宇翔打開門,走進了會議室,同時順手將門關上了。
“胖子,到底怎麼了?”
就在秋宇翔進去時,那股刺耳的聲音也偃旗息鼓了。莊玉茹等人原本也像跟進去,但是被站在一旁的孔方阻止了。
“沒事。”不知從哪裏摸出了個蘋果,孔胖子一口咬了下去,若無其事地說道:“有竹竿在,幾分鍾搞定。”
會議室裏,秋宇翔打開了電燈,整個房間一下變得清晰可見。也許是長時間處於黑暗的環境中,幾位女生還有點不適應突然變強的光線,都紛紛用手擋著眼睛。視線環繞一圈,秋宇翔目光最後落在了範琪所在的角落。
微微一笑,秋宇翔向著她所在的角落走了過去。
也許是秋宇翔的微笑讓人心裏有種踏實的感覺,範琪此時並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恐懼,怔怔地看著秋宇翔向自己走來,範琪突然覺得有種止不住的欣慰從心底湧起。對於這個年輕帥氣的青年,範琪心中不可抑製地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宇……宇翔。”範琪低聲叫了一句,臉頰莫名其妙地浮上了一層紅暈整個人顯得嬌羞無比。
秋宇翔點了點頭,並沒有注意到範琪的異常,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她背後的牆壁。那處地方似乎和其他的牆壁沒有什麼兩樣,鋪著一層厚實的乳白色牆紙,顯得典雅高貴。但是在秋宇翔的眼中,這裏卻明顯和其他地方有著不同。
眉間天眼擴散開去,在那裏,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正貼在牆裏蠕動著,但是因為孔方預先布下的陣勢禁錮著周圍的元氣,使得這層光暈就像網中的小魚一般,奮力掙紮,卻不得破網而出。
“那小子修為又加深了。”秋宇翔此時心裏卻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站在範琪身邊,秋宇翔環望了一下其他三個角落裏的女生,淡淡一笑,平靜地說道:“你們按照剛才的方向逆行出去吧。”
四個女生點了點頭,按照秋宇翔的吩咐,紛紛退出了會議室。
“琪姐,剛才你怎麼不動了?”看著幾位當事人走進監控室,莊玉茹首先忍不住問道。
一想到剛才那詭異的事情,範琪臉色突然變了變,看著周圍人好奇的眼神,她斷斷續續地將自己遇見的事情描述了出來,配上她那蒼白的臉色,讓人止不住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的胡可可,回想起那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冰冷涼意,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僥幸。
“幸好沒有轉過頭去。”
孔方依舊在啃著自己的蘋果,在他看來,會議室裏的那個東西簡直是不堪一擊的,分分鍾便能搞定。而且範琪描述的場景在普通人看來也許不可思議,可對他而言,比這恐怖千百倍的事情也遇見過,這點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在監控室裏,如此淡定的除了孔方外,還有一人,那就是饒夢之。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似乎都很平靜,沒有被監控畫麵上詭異的情況所驚訝,也沒因範琪的描述而好奇,整個人就像一個完全的旁觀者,注視著整個事情的發展。
“咦?怎麼監控器沒畫麵了?”
歐陽纖纖也為範琪講述的事情而驚訝,不過她更關注的是事情的發展。一直注意著會議室情況的她,發現自秋宇翔舉起手中那把從未離身的折扇後,所有監控畫麵就像被什麼東西幹擾了似的,晃動兩下便沒有了圖像。看著畫麵上那雪花般的麻點,歐陽纖纖忍不住說了一句。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她的這句話所吸引,就在大家討論著要不要進去時,監控室的門卻被打開了,秋宇翔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
“好了,今天時間不早了,後麵的人就不要完了,大家洗洗睡了吧。”
給孔方遞過去一個眼色,秋宇翔率先走了出去。孔方最後狠狠咬了一口已經千瘡百孔的蘋果,將果核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後,便施施然跟著秋宇翔走出了監控室。剩下的人似乎有點詫異,這個遊戲進行到現在,所有人都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秋宇翔有著某種目的才提議玩這個遊戲的,大家都能感覺到,但是現在半途而廢,卻讓他們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聯想到監控畫麵的異常,難道剛才他一個人在會議室時發生了什麼?。隻不過在場之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說不玩了,大家也隻得就此散去。隻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深深留在了眾人的腦海中,也許不久後便會忘卻,也許一生都會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