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檢結果,和秋宇翔猜測的完全不同,在近期登島的人之中,並沒有攜帶管製刀具的人。
“難道這人是通過非正常途徑入島的?”
秋宇翔對於這個推斷並不是十分肯定。春暉島的防禦措施非常嚴密,沒有任何一艘傳至能夠躲開監控設施的探查。而春暉島距離最近的明月灣也不近,單靠個人修為,即使化神九轉之人也不可能淩空虛度。那這個人又是通過何種方法進入島嶼的呢?
潘辰在第二天便醒了過來。秋宇翔刻意詢問了一下遇襲時的情況,她的反應卻出乎自己的預料,很是奇怪。當問及凶手時,潘辰的沉默和古怪的神情讓秋宇翔直覺認為她應該知道此人是誰!不過任憑他怎麼旁敲側擊的詢問,潘辰就是一言不發,沒轍的秋宇翔隻得讓蔣玉紗等人慢慢勸說,希望能夠從她那裏得知一點線索。
“胖爺我真是勞苦命,隻要遇到你就沒什麼好事。”孔方施施然從後麵走了過來,隨手扔給秋宇翔一塊玉佩,看著遠方的藍天碧海,一屁股坐在了涼亭的石凳上麵。
這是一塊全新的羊脂白玉,光澤滋潤,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鳳凰,環抱著一個古樸的大字,古香古色,一層溫潤的光暈流淌在玉身,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送給蔣玉紗的那塊玉佩雖說並未促動五方咒,但是畢竟也有了裂痕,對於秋宇翔這種完美主義者,送給心愛人的東西是容不得一絲瑕疵的。於是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交給了孔方,重新製作了一枚玉決,相比於前一個,守護作用更加強大,兩者不可同一而語。
“這塊玉佩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裏麵的劍氣有點奇怪。”孔方看著海浪一下下拍打著潔白的沙灘,狠狠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慢慢說道:“那道劍氣不僅僅是死氣。”
“什麼?”秋宇翔有點驚訝:“難道已經魂變了?”
刀、劍一類的凶器,自開鋒以後,因有違天和,蘊含著一股死氣。隨著所殺之人的增多,其中包含的死氣會越發濃重。這團死氣的凝聚,在某些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可能會產生陰靈,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器魂。產生器魂的利器,已經可以算得上神兵了。這種東西,一不小心便會反噬擁有之人,沒有強大的修為,幾乎不可能控製這樣的利器。
“不錯,”孔方點了點頭,神色有點凝重:“死氣之中帶有生氣,是魂變的征兆。隻是不知道是否已經完成魂變,形成劍魂了。竹竿,看來我們遇到對手了。能夠操縱這麼一柄神劍,修為也低不到哪裏去。”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蔣玉紗從別墅裏走了過來。她的表情有些詭異,走到兩人麵前,眼神不停地在秋宇翔身上打量著,看得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了?辰姨說了?”秋宇翔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蔣玉紗歎了口氣,沒有在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秋宇翔,望著遠方翱翔在碧空之中的海鳥,慢慢說道:“你們第一次和辰姨見麵的時候,是不是她問了什麼?”
秋宇翔兩人對望了一眼,腦中浮現起第一次和潘辰見麵的場景。那時因為遊欣欣的事情去逸雲影視找潘辰幫忙,記得在她的辦公室裏,確實問了一個很是詫異的問題。
“死而複生?”秋宇翔和孔方都想起了當時潘辰所問的問題,甚至於孔方還清楚的記得是如何回答她的。
“這和當初那個問題有什麼關係?”秋宇翔有點迷惑了,難不成這次襲擊事件還有什麼古怪?
在蔣玉紗的轉述下,秋宇翔兩人漸漸明白了兩者之間的關係。
潘辰出生在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成長經曆並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不過因為本人天資聰穎,成為了當地第一個女大學生,著實為一生貧窮的家裏增添了不少光彩。不過也因為家裏確實沒有什麼錢,在大學期間,潘辰隻能一邊做點零工,一邊繼續學習,直到遇見了張曉霞。那時的張曉霞已經從宏縣回到了京市,已經在考慮創建鼎泰集團。兩人在一次偶遇後,惺惺相惜,立刻成為好朋友。在張曉霞的幫助下,潘辰也不用辛苦的外出打工,畢業以後,在兩人的努力下,鼎泰集團具有了雛形並且蓬勃發展起來。
就在這時,潘辰也遇見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那是一個送快遞的小夥,也是從農村出來在大城市打拚的。因為鼎泰集團初創,許多合同一些的文書都需要簽收,所以一來二往的,兩個人竟然對上了眼,談起了戀愛。
初戀都是美好的,就在兩人甜蜜地憧憬著未來時,災難卻悄悄降臨了。小夥子在一次送快遞的路程中,遭遇了車禍。一輛逆行的小汽車將他撞飛,當場死亡。那時的潘辰幾乎痛不欲生,在共同購買的婚房裏整整不吃不喝待了兩天。看著牆上兩人的婚紗照,潘辰的眼睛都幾乎快哭瞎了。在張曉霞等人的不斷勸說和安慰下,潘辰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從悲傷的陰影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