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莊家(1 / 2)

坐在後院的石凳上,翹著一個二郎腿,秋宇翔悠閑地打量著周圍布置。在小院後麵是一個微微起伏的山脈,一條小何繞著小院順著地勢緩緩流淌,山清水秀,正是一個玉帶纏腰之局,看來當初修建這座小院的人也是一個風水高手了。

莊家所有人幾乎都在前院接待著客人,即使大年三十,來拜訪莊建國的人也是絡繹不絕。能夠來到這裏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要不是和莊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要不就是莊建國一手提拔之人,加上他的兩個兒子都是封疆大吏,擁有巨大的政治能量,在這兩人的支撐下,即使莊建國逝世,莊家依舊可以在華夏政界屹立不倒了。

秋宇翔對這些東西很不感冒,一個人悄悄離開了那略顯嚴肅的大廳,來到這個沒有人打擾的後院,獨享起難得的休閑來。

“在幹嘛呢?”有點無聊的秋宇翔撥通了蔣玉紗的電話,他現在發覺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自己有點想念了。雖說昨天才見過麵,但是忍不住還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做飯呢,別打擾。”蔣玉紗心不在焉地聲音從聽筒裏麵傳了出來。

“額。”秋宇翔腦子裏一下閃現出上次蔣玉紗所做的那盤號稱的“佳肴”,忍不住胃子一陣翻騰。

“在幫我……我媽做。”蔣玉紗清晰的聽見了秋宇翔喉嚨裏壓抑著的怪聲,嗔怒地說道。

“哦。”秋宇翔心中湧起一絲欣喜。從蔣玉紗的語氣中,似乎她和母親的關係有所緩和,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袁芳借屍還魂的說法,還是感受與這麼多年淩玉對她的關心,總之兩人之間關係的改善,最高興的應該就是蔣天成了。

“明天記得早點過來拜年。”蔣玉紗似乎有點羞澀,說了一句後便馬上掛掉了電話,留著秋宇翔一個人拿著電話在後院傻笑著。

“哥,又給蔣姐打電話了?”莊玉茹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看著正坐在石凳上傻傻發笑的哥哥,忍不住調笑著說道。

“你怎麼不陪著老媽,跑這來幹什麼?”秋宇翔收起了那一副陶醉的模樣,白了妹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來搬救兵的。”莊玉茹一下想到自己過來的意圖,小臉一下氣鼓鼓地說道:“那些客人都走了,一家子人就知道冷嘲熱諷的說媽媽,你快去吧,媽都快氣瘋了,要不是爸爸壓著,老媽早走了。”

“哦?”秋宇翔眼中閃過一絲青光,臉色一下變得陰冷起來。

“莊思軍是幹什麼吃的?就看著老媽受欺負?”聽見妹妹所說,秋宇翔一下就明白了前院是個什麼情況,莊家人的德行他是領教過的,連帶著對莊思軍也忌恨起來。

“老爸也紅臉了,我看也快忍不住了。”發現哥哥的臉色有異,莊玉茹連忙解釋著說道。在哥哥若有深意的眼神下,連忙眼光躲閃起來,小臉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你呀。”秋宇翔拍了拍妹妹的小腦袋,轉身便向前院走去,原本一臉寵愛的神情,轉瞬之間便陰沉下來。看著哥哥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莊玉茹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得連忙跟了過去,在她看來,有老哥出馬,莊家的那些討厭的人肯定不會那麼猖狂了。

在莊家小院的大堂裏,一家人坐在一起。莊建國和黃淑珍自然端坐在正首位,在他右邊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梳的光亮,穿著一身西服,身材魁梧,精神矍鑠,尤其一雙幾乎持平的眉毛和薄薄的嘴唇,看得出是一個嚴厲風行的人。此人靜靜坐在太師椅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威嚴,讓人有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一看便知是經常身居高位的人才能具有的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人便是莊建國的大兒子,莊思國,現任貴省省委書記,是一個獨斷專行,頗有政治手腕的人。此時的他正眼帶譏諷地看著不遠處的張曉霞,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在他心裏,商人永遠是上不了台麵的,家裏對莊思軍婚姻反對最強烈的就是他,對於在商的張曉霞,即使生意做得再大,在他心裏也是一點地位也沒有的。

在他下首,坐的正是莊思軍。此時的他,臉色發青,眉頭深深皺,想不到好不容易勸說妻兒一同回家過年,家裏人卻是這麼一副表現。雖說之前經過自己的力爭,老爺子也勉強同意了不再針對秋宇翔。原本以為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是不成想,當真正相處在一起時,他才發現雖然自己在政治上有著成熟的手腕,敏銳的嗅覺,但是在親情上,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在兩人對麵,坐著的正是自己的妻子。莊思國的妻子關悅,是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穿著端莊,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隻是在其眉宇之間,帶著絲絲傲氣。作為華夏大學最年輕的曆史係主任,家世顯赫,從小作為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現在又貴為華夏一方大員的妻子,確實也有她驕傲的地方。在她旁邊的正是張曉霞,不過此時的她,眉目含霜,強製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怒氣,要不是考慮到莊思軍的顧慮,她早就拂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