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轉變(1 / 2)

秋宇翔將手放在了二伯的手腕處,不過對他來說這也隻是做做樣子而已。考慮了一下,他還是將體內一絲混元靈氣渡過莊思黨的體內。靈氣順著他早已萎縮的經脈緩緩流動著,控製著靈力的力度,秋宇翔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邊小心翼翼地輸送著靈力,一邊觀察著二伯的表情,在靈力剛入體內時,莊思黨的麵部明顯抽動了兩下,這是靈力強行打通經脈產生的疼痛所致。知道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秋宇翔不得不收回了靈力。

“怎麼樣?”張曉霞首先忍不住出聲問道。

莊思黨一家人是張曉霞在莊家唯一不討厭的人,短短幾個小時的接觸,讓她感受到了他們的淳樸和善良,加之她也明白自己丈夫對這個哥哥的關心,因此對他的病情也比較關注。

秋宇翔沒有說話,腦子裏考慮著之前升起的那個念頭,再經過這次實際操作,大概有了一點把握。看著他微蹙眉頭的模樣,同樣在一旁緊張的邱敏歎了口氣,有點失落地說道:

“沒事,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莊玉月也神色黯淡,原本升起的希望再次落空。不過一旁的莊玉茹沒什麼異常,在她看來,自己哥哥還沒下定論,對於無所不能的秋宇翔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不遠處的關悅也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發現一片愁雲慘淡後,不由有點幸災樂禍,但是也不敢表現在臉上,隻是不屑地小聲說道:

“還不是個江湖郎中。”

但是她話音未落,眼前發生的一切卻讓她不由有點目瞪口呆,就連一直淡然穩坐在太師椅上的黃淑珍也不由身子震了震,眼中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原本癱坐在椅子上莊思黨,那隻被秋宇翔把過脈的手腕竟然自己慢慢抬了起來!雖說抬起的幅度並不是很大,但是滿屋子的人已經是驚訝無比了。莊思黨的病這裏所有人都很清楚,在醫生都下了斷言的情況下,經過秋宇翔簡單的把脈,竟然立即有了起色!黃淑珍已經坐不住了,這畢竟也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老二,老二,你感覺怎麼樣?”在關悅的攙扶下,黃淑珍顫悠悠地走到了莊思黨麵前,神色激動,迫不及待地問道。

裏屋裏的幾人也注意到了大堂內的響動,紛紛走了出來。看見莊思黨懸在半空中的手,莊思軍心中一愣,接著滿臉放光,急匆匆地走到了哥哥身邊,嘴巴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雙手顫抖著想去扶著莊思黨,有似乎害怕著什麼,隻能眼帶激動地看著哥哥。

莊建國發現兒子的異動,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依舊沉著氣,慢慢走了過去。莊思國也是一臉詫異,將莊玉宇叫到了一邊,仔細詢問起來。

莊思黨抬起的左手在半空中支撐了幾下,最後還是無力的耷拉了下去。黃淑珍等人臉色一變,轉頭望向了秋宇翔。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他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似乎感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視,秋宇翔從思索中醒了過來。迎著大家的目光,他淡淡一笑。那猶如春風般的微笑驅散了眾人心中的陰影,稍微安定一點的幾人,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眸裏都充滿了一種希望的神光。

“二伯的病,我暫時沒有辦法。”秋宇翔發現眾人眼神有變了變,連忙說道:“但是有人可以醫治。”

如果是平時,秋宇翔如此說,懷疑的人可能不少,但是有了剛才那猶如神跡般的表現,對於他所說的,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相信。

張曉霞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地說道:“你說的是天青道長?”

秋宇翔點了點頭。此時,莊建國突然開口說道:

“沒用的,天青看過老二的病,束手無策。”

秋宇翔笑了笑,對於天青能否治愈二伯的病,他是很有把握的,對著沉著一張臉的莊建國,淡淡說道:“現在的天青,治愈二伯的病,沒有問題。”

天青的春雨心法加上自己傳授給他的天心針,對於莊思黨此時的病症,正好適用,所以他才敢打下包票。

莊建國心裏一突,臉色不由變了變。

秋宇翔一句話中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讓他也忍不住驚訝了一番。從他話中的意思,現在天青的醫術應該更上一層了。雖說不是很喜歡這個孫兒,但是他不可否認,他話語中強大的自信心讓他也直覺認為事情確實應該如此。更重要的是,從秋宇翔的言語中,莊建國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在他的稱呼上,竟然是直接叫天青的名字,並沒有任何尊稱。這一點才是真正讓他驚訝的。

天青的身份在他們一輩人中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畢竟每個人都會經曆生老病死,一個能夠妙手回春的人,自然能夠得到他們的尊敬。就是現在華夏的第一人,對天青也是禮遇有加,除了在那段特殊年代猶如曇花一現的易陽子,尚沒有人在華夏的地位能夠如此特殊。而秋宇翔顯然和天青和熟識,他不經意間透露出的那點信息,讓莊建國對自己這個孫子的態度有了微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