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宇翔玩味地看著張自翔,眼中含著一絲戲謔的神情。張自翔看著表弟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瓜果,眼光躲閃地移了開去。
這是京市市區的一間會所,裝修的金碧輝煌,很是氣派。和普通的會所不同,這裏不論是從環境還是服務人員的素質,都充斥著一種貴氣。而且這間會所並不對外開放,隻有辦理了會員卡的人才有資格入內。據張自翔介紹,一般人如果身家沒有上億資產,是不可能進入這裏的。一到這裏,秋宇翔便發覺表哥口中的鑒賞會絕沒有那麼簡單,在他的追問下,張自翔才說出了實情。
因為秋宇翔身份的特殊和逆天改命的事,幾位老爺子回家後都嚴令後輩要和他打好關係,不僅僅是因為他對整個華夏做出的貢獻,更重要是幾位老爺子年齡都不小了,沒有人介意自己的壽命長一點,現在秋宇翔能夠逆天改命,說不得什麼時候自己就有求上他的時候。雖說幾位老爺子並沒有明確表示,但那一群後輩也不是易於之輩,幾句囑咐中便聽出了其中玄機。能夠讓家裏的老爺子如此重視之人,他們也不敢怠慢,但是因為秋宇翔此前都在醫院,有重兵守護,後來又轉移到張老爺子小院,他們可沒膽量直接上門,於是聯係了張自翔,才有了今晚這個所謂的古玩鑒賞會。
別看張自翔現在身為軍人,在未入伍前,也是一個紈絝,而且因為出生軍人世家,從小被張老爺子嚴格訓練,一身蠻力在這一輩人中也屬頂尖。經過幾場不大不小的爭鬥,隱隱成為了京市這個圈子裏的老大,即使莊玉宇,在風頭上也有所不及。這次幾位小弟找上門來,礙於之前的麵子,同時也想將表弟介紹給這群背後能量不小的家夥,所以張自翔才勉強同意了。
“翔哥,你來了。”在秋宇翔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時,一個西裝革履,二十多歲的青年從一側走了過來,發現張自翔兩人後,眼中一亮,微笑著加緊幾步走到了兩人跟前。
“小丸子,最近生意做得不錯呀。”張子翔瞥了一眼這個男人,將手中的瓜果一扔,示意他坐下後大咧咧地說道。
“哎,我說翔哥,就不能不叫小名嘛,人家已經長大了。”青年故作扭捏地說道,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詢問地目光望向了張自翔,神情自然,給人一種易於相交的感覺。
秋宇翔灑然一笑,這倒是個妙人。張自翔帶他到這裏的目的他已經猜測出了,但也沒反對。和一般的修道之人不同,守聖一脈繼承的責任讓他不可能如方外之士一般超脫世俗,許多事情如果沒有官方力量,根本做不到。雖說自己的身份也不簡單,但是他可不想什麼事情都麻煩老爺子,所以結交一些這種人,也不失為一個途徑。
“我表弟,秋宇翔。”張自翔自然知道青年的意思,淡淡介紹說道:“宇翔,這是史老爺子家裏的,史昭明,你叫他小丸子就行了。”
“翔哥!”史昭明苦笑著搖了搖頭,麵色一正,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名片,雙手恭敬地遞給了秋宇翔:“秋哥,以後多多關照。”
史宏一共有兩子,史昭明是他最小的孫子,從小溺愛無比。這小子從小也是聰明伶俐,很討老爺子歡心,所以即使他沒有選擇從軍或從政的道路,讓老爺子很不高興,可是對他的寵愛也沒減少半分,在他從商的道路上沒少幫他。現在史昭明是明升集團的總裁,雖說不能和鼎泰這種巨無霸相比,但也不可小視,尤其在餐飲、娛樂這一塊,有著很大的能量。而這個會所,就是屬於他的,經過他的打造,已經成為了京市一個貴族子弟聚會的場所,因為嚴密的隱私性,一些官員也時常來這裏。能夠成為這個會所的會員,儼然成為了一種身份的象征。
對於秋宇翔,史昭明絲毫不敢怠慢。從家裏老爺子言語中對他的推崇,就讓他心驚不已。老爺子什麼身份,也沒見他如此讚賞過一個後輩,加上他已經得知鼎泰集團的實際控股人便是眼前這位少爺,明升集團少不得要和鼎泰打交道,自定義為商人的他自然知道該如何做,更不用說還有老爺子的麵授提點了。
“小丸子?”秋宇翔雅然一笑,看史昭明的身材可和丸子一點聯係也沒有,他保持著微笑,說道:“你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呀。”
史昭明愣了愣,疑惑地看著張自翔,卻被他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那點破事我可沒興趣告訴表弟。”
史昭明其他什麼地方都好,就是有一個毛病,喜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過對於女人,他從來不用強,而是奉行你情我願,因此倒從沒惹出過什麼風言風語。
“秋少,見笑了。”史昭明想著秋宇翔應該是從其他什麼人那裏聽到的,畢竟自己這點事在圈子裏也不是什麼秘密,不過秋宇翔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立刻心驚膽戰地,忍不住一下站了起來。
“小丸子,最近可是領教了紅顏禍水的含義了吧。”秋宇翔玩味地看著史昭明,打趣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