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池內部及其宏偉,視線所及,房屋鱗次櫛比,高低錯落有致。城內有南北向大街六條,東西向大街兩條。街道的兩側都設排水溝,種著榆、槐等行道樹。其中通往南門和連接東西四門的四條大街是主幹道,寬度大都在百米以上。其中最寬大街名朱雀大街,是城市的南北中軸線。
在城池南北向中部,一條寬廣的河流跨城而過,雖說比不上護城河的寬大,但站在河邊,也讓人有種心胸一寬的感覺。河水清澈,平靜,緩緩流動著。潺潺水聲嘩嘩作響,清風吹過,楊柳拂岸,讓人感覺愜意無比。
縱橫交錯的道路將城池分作了各坊,麵積不一,名字不一。每座坊的四周都築有圍牆,內設十字街。各坊沿街分布著民宅、官邸、寺院和道觀等,不是傳來各種叫賣聲和吆喝聲,一派盛世景象。
最為奇特的是,在城市中央的天空之中,聳立著一座宏偉的宮殿,高度遙不可知。隻能遠遠望去,顯得金碧輝煌,這應該就是這座城池得名原因了吧。
“這裏的建築倒是奇特,也不知道那些美工參照的什麼地方的建築,竟然都沒有閣樓一類的,看著還真有些奇怪。”行走在大街上,看著畫麵裏流光溢彩的圖卷,方捷忍不住說道。
城池裏的人也是很多,但從其頭上頂著的名字可以分辨出幾乎都是NPC,玩家沒有幾個。遊戲公測到現在,從排行榜上便可以看出,滿級的玩家還沒有一百人,加上進入懸天之城的難度,秋宇翔估計現在在城池裏的玩家數量不會超過二十個。一路走來,他們竟然連一個玩家也未看見,當然,這和這個城市是在太過巨大也有關係。
兩個人實在沒有什麼頭緒,隻能盲目的在城池裏閑逛著。來到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座宮殿下方,兩人有點傻眼了。
一個占地極廣方方正正的大坑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周圍用白玉雕琢的圍欄圍攏,南北方向各有一個巨大的缺口,橫貫城池的那條河流從北向南源源不斷流入這個深不見底的坑中。奇異的是,圍欄南邊,同樣的河水就像從九幽之下被抽起似的,依舊順著河道流向南邊。中間的那個大坑就恍如不再一般,令人稱其。
“哪個無良之人設計的,這明顯違反了物理原則嘛。”方捷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忍不住說道。
“這就是個遊戲。”秋宇翔白了他一眼,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方捷也隻是發發牢騷而已,現在兩人上線時間已經有近兩個小時了,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心裏忍不住有點著急。
“哎,不是已經打電話讓蘇經理幫忙核實辰星和錢奮強兩人下線的坐標了嗎?等等吧。”
方捷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這點他並不抱多大希望。根據官方資料,懸天之城這個副本采用的是輪回模式,也就是說當玩家離開城池後,係統會自動刪除相關數據,而這個副本也不會再在此地,就像一個會移動的堡壘一般,隨機性很強,也避免了一些玩家通過技術手段來尋找懸天之城。而辰星兩人都是在懸天之城非正常下線的,其數據是否還存在,他持保留意見。
“怎麼到上麵去?”秋宇翔望著頭頂那個巨大的陰影,略感興趣地說道。
“不知道,能夠來這裏的玩家沒多少,論壇裏關於懸天之城的描述也稀缺的很,更多的是關於進入這裏前置任務的帖子,去驛站看看吧。”方捷對這個懸掛在半空的宮殿也了解的不多,隻能提議說道。
驛站在城西,倒是很好找,因為在它外麵,插著一麵黑色的幡旗,上麵一個大大的白色驛字很是顯目。隻是相對於偌大的城池,這個驛站顯得有點狹小。屋子裏的擺設很少,隻有一張四角木桌和兩把椅子。在木桌上,擺放著一個古香古色的托盤,上麵放著一卷卷起的書畫。之前是幾個果盤,裏麵放著幾個散發出清香的水果。此時,在一張椅子上,正做著一個身穿古代服飾的中年人,麵帶微笑看著門口,從他頭頂上的名字可以看出正是驛站的傳送人。
鼠標點擊了一下這個任務,彈出的對話讓兩人有點無語。原來上麵的宮殿就叫懸天殿,但暫時沒有開放。
“現在該幹什麼?”秋宇翔有點無趣地說道。
正在此時,蘇晉的電話便來了。果然不出方捷所料,天欣的技術人員用盡了辦法,也沒找回辰星兩人的相關數據。對此蘇晉有點奇怪,因為這種信息,雖說一般人難以找回,但天欣的技術人員都是世界一流的,竟然也是束手無策。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提出了一個方案,可以從另一方麵來大致推測兩人下線的地方。
一台電腦鼠標的點擊和滑輪滑轉相關數據都是被係統記錄了的,一般在後台運行,占用內存也不大,對電腦使用不造成影響,因此,天欣的技術人員提出,因為懸天之城設定為一個副本模式,所有玩家都即使是在城內下線,第二次上線時也會自動出現在城外,而其他地方並沒有設定為輪回模式,所以辰星兩人的賬號最後一次登錄時間和地點都可以確定。如果結合兩人電腦上鼠標的操作記錄,在異常下線這段時間區域內,可以根據兩人電腦上鼠標的相關數據,理論上得出最後所在地方。不過這必須是在兩人中途未用鼠標進行其他操作為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