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會再次看見北鬥九星,秋宇翔心中的激蕩完全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他依舊清晰的記得,在龍津發生的事情。同樣的壁龕,同樣的九盞,同樣代表著北鬥九星,守衛著那座古墓。現在那個地方已經莫名其妙的被地震毀掉了,那九盞壁龕也失去了自己的作用,最後被考古隊拿走,現在應該正躺在某個博物館的倉庫裏。
在相隔萬裏的錦鴻,當再次看見這九個壁龕,秋宇翔似乎都有一種再次回到了龍津那座古墓之前的感覺。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九盞壁龕,代表著暗星的兩盞明顯比其餘的要低許多,陷入了青磚鋪就的牆壁裏。而這兩盞壁龕前麵應該原本是有一些東西隱藏的,現在已經空無一物,顯露出了下麵掩藏著的東西。在秋宇翔看來,方捷在發現這個東西時應該也很驚訝,畢竟他也參與過那次考古挖掘的,兩人還對那些壁龕進行過深入的討論,他能破解這個機關,秋宇翔認為並不意外。
“我們繼續走。”黃子雄有點迫不及待地領頭便向黑洞裏走去。根據祖籍的記載,這道機關是十分隱蔽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打開,之前將那個人關進這裏,打得也是活活憋死他的主意。想不到事情竟然出現了意外,這個人打開了眼前在他看來深奧無比的機關,如果那件東西就在裏麵,被那個人所取得,那他就後悔莫及了。
其餘幾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急忙跟隨者黃子雄走進了黑洞。羅田玉臉上還帶著一絲疑惑,他並不認為眼前這道門就是那個男人打開的。自從前天晚上他們確定打開地宮的方式後,並沒有進入,當時恰好被方捷所看見,所以兩人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個人扔進了地道,打得出了殺人滅口的主意,也未嚐沒有讓此人探一探路的原因。眼前這道大門,也許是那個人打開的,但在他看來,更大的可能卻是黃伯俊打開的,因為此時的他們,也是追尋著這個男人的腳印在探索著,說黃伯俊沒有來過這裏他是絕對不相信的,因為那個東西,那個能夠讓人長生不死的液體,不是從這裏取得,又是在哪裏呢?
幾人各懷心思,走在漆黑的甬道之內,秋宇翔則不緊不慢地尾隨在後麵。
除了門前的北鬥九星壁龕,連接著大門的甬道倒是和那座古墓沒有什麼相同的地方。而且這條正在行進中的甬道並不寬敞,僅有一米左右寬度,一人身高,顯得十分的狹窄,幾乎所有人都是貼著牆壁在走動著。讓秋宇翔驚訝的是,這個甬道似乎並沒有經過任何的休整,僅僅處於被挖通的狀態,周圍全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僅用一層夯土進行了處理,其他一點修繕的痕跡也沒有。幾人緊貼著走在甬道裏,不時傳出一陣衣服與泥土的摩擦聲。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晃動著手電,埋頭一步步走向這條似乎沒有盡頭的甬道深處。
越是往甬道深處走去,秋宇翔感受到從遠處傳來的陰邪之氣越發的濃重。雖然這股氣息並不是太過巨大,但是其中的那絲悠遠的意味還是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反觀其他人,隻是覺得似乎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空氣也越發的凝固,壓得心裏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那個被黃子雄稱為殷叔的老頭,此時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空氣中蘊含的那股陰邪之氣,讓他渾身就像被一團粘液包裹住似的,很不舒服。
幾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走著,大約半個多小時候,眾人已經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遠,隻是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這個幽長的甬道似乎已經到了盡頭。不遠處,一個方方正正洞口聳立在手電光盡頭處,陣陣冷風嗚咽著在空口席卷而過,讓心情原本一直壓抑的眾人有種撥開雲霧終見青天的感覺。
“這……這是什麼地方?”
眾人加快了步伐紛紛走出了甬道,看著眼前的景象,羅田玉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地下石洞,高五十餘丈,四周一眼望去幾乎看不見盡頭。九根參天大柱分布在整個石洞,每個石柱無比碩大,幾個人也合抱不過來。在石柱上麵刻滿了各種珍禽異獸,栩栩如生,每隔一定的距離,還有一些古樸的很像文字一般的花紋簇擁其間。石柱就那樣靜靜的聳立在那裏,給人一種深遠、大氣的感覺。
在九根巨大石柱中間,有一座聳起的猶如墳塚似的東西,像個大鍋蓋一般倒扣在石洞裏,占據了整個空間的近四分之一。在這個墳塚四周,有一條暗槽圍繞期間,在微弱的手電光照射下,似乎裏麵有一些東西反射出銀白的亮光。整個墳塚比地麵地了二十丈左右,在東麵有一個寬九丈的石質台階相連。旁邊落差部分分為了三個階梯,每個階梯牆麵上都雕刻著一些巨大的猛獸形象,張牙舞爪、麵目猙獰地盯著那個墳塚,讓人心裏隱隱有點發寒。
“是誰?出來!”
就在眾人打量著周圍景象時,殷姓老頭突然睜大了雙眼,眼眸裏閃過一絲精光,死死盯著距離眾人不遠的一處石柱。同時老頭雙腳微微分開,少許彎曲,雙手握拳,放在了身後。羅田玉幾人原本激蕩的心情也隨著老頭的叫喊震了震,那個保鏢主動地擋在了老板身前,哢嚓一聲,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做好的攻擊的準備。黃子雄看著羅田玉保鏢手中的手槍,微微一笑,從兜裏拿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