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腦瘤(1 / 2)

汽車在高速路上行駛著,周圍的景色快速的往後倒退著。潘辰的司機是一個退伍多年的老兵,性子沉穩,車也開得非常穩定,在車內絲毫感覺不到正在行駛途中。

“宇翔,聽說你懂中醫?”坐在車子後排,潘辰懶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此時突然對著旁邊的秋宇翔問道。

秋宇翔有點愕然,心想應該是老媽告訴辰姨的,隻是不知道她這樣問到底是何用意,隻能微笑地點了點頭。

“正好,我有一朋友可能遇到了點麻煩,你幫他看看吧。”潘辰絲毫沒有客氣,一雙美目神采奕奕地望著他,眼眸裏竟然罕見得帶上了一絲希冀。

潘辰所說的朋友是逸雲影視的藝術總監,姓謝,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公司創立開始便一直跟隨潘辰,兩人有著極其深厚的友誼。原位到了如今這個位置,這位謝總監也不用太過勞累,動動嘴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可是他卻是一個工作狂,總也閑不下來,仿佛在工作中才能找到生存的意義似的。

謝總監當過幾年兵,而且很注意養生,每周也會抽出時間進行健身,身體素質比當下一些年輕人都還要強健。幾十年下來,也沒見他生過什麼大病。可就是這麼一個人,這段時間卻出了大問題。

近段時間以來,謝總監總覺得精神有點萎靡不振,原本以為是工作原因,因為他手上正有一個案子,是公司最近主推的一個組合,作為藝術總監,他自然忙得不可開交。也因為如此,他特意請了幾天假,在家裏休養,可是也不見好轉,一天到晚十分嗜睡。心中有點忐忑的他到醫院也檢查了,可是一點異樣也沒有,所以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一不留神,就出大亂子了,謝總監竟然昏倒在了辦公室。當把他送到醫院後,檢查結果立刻就讓人傻眼了,腦瘤晚期這幾個字幾乎徹底擊垮謝總監的愛人。想不到這麼健壯的一個人,就這麼得了絕症,是在讓人意想不到。這個結果大家還瞞著謝總監,可是隨著他昏迷時間越來越多,本人仿佛也預感到了什麼,雖說並沒有挑明,可是從病人越發黯淡的眼神中大家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腦瘤晚期幾乎已經將謝總監判了死刑,醫院和家屬商量後也隻采取了保守治療。看著丈夫逐漸憔悴的臉龐和越掉越多的頭發,他的妻子悲苦不已。作為老朋友,潘辰對謝總監的病情也十分關注,通過了所有關係,找到了國內、外知名醫生,最終的結果還是很悲觀的。

在一次無意的聊天中,潘辰從張曉霞口中得知秋宇翔似乎懂得醫術,而且還頗有研究,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她就存了讓秋宇翔試試的心態。隻是那時秋宇翔正在幽山閉關,沒有人能夠聯係的到。想不到他剛一下山,便遇到了自己,讓潘辰心裏不由升起了一絲慶幸。

汽車進入錦城後並沒有去秋宇翔的住所,而是直接開到了市腫瘤醫院。對此秋宇翔並沒有多說什麼,至於那位謝總監的病到底惡化到了什麼程度,自己是否有把握,隻能等看到病人以後再說了。

“謝總監的病有點奇怪。”

走在醫院光潔的過道裏,秋宇翔和饒夢之落後了潘辰幾步距離,後者此時小聲地對著秋宇翔說道:“我不知道奇怪在哪裏,但是他的情況很特殊,你看過就明白。”

秋宇翔心裏不由升起了一絲疑惑。饒夢之是化神九轉,在當世來說已經是站在巔峰的一群人之一,他能看出某事的異常秋宇翔不覺得奇怪。奇怪的地方在於,以他的修為,竟然還不能看出事情的根由,這點勾起了秋宇翔對這件事的一絲興趣。

這是一間vip病房,大約六十多平,是一個套間。進門為一小會客廳,擺放著沙發和一張玻璃茶桌,旁邊一道小門同往衛生間。穿過會客廳便是病房,在病房還有一間裏間,供陪護人員休息所用,專門配備了衛生間。病房一旁是一扇落地窗,用精致的圍欄從攔腰處圍斷,這應該是從病人的安全角度考慮的。此時,在病床上,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病號服,頭頂光亮,臉色顯得有點蒼白,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身邊的一位婦女說著話。

這位婦人大約有四十多歲,穿著樸素,頭發略顯花白,神色憔悴,手裏端著一碗正冒著熱氣的濃湯,輕輕吹拂著,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手裏的是一件珍寶似的。

看見潘辰幾人進來,婦人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瓷碗,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招呼起大家來。

“小辰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婦人的話語很是隨便,語氣也透露出一股親切,看來和潘辰的關係也不陌生。

“張姐,你別忙活了,快坐下吧,又不是外人。”潘辰接過張姐手中的椅子,連忙說道。秋宇翔和饒夢之也連忙上前,從一旁拿出兩張椅子放好,坐了上去。

“老謝,精神好多了嘛。”張姐自顧自的出去洗水果了,潘辰仔細打量了一下謝勇,安慰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