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紗,晚上我們幾個準備去K歌,一起去吧。”
換好衣服後,正準備離開的蔣玉紗被一個長相甜美的小美女叫住,興致勃勃地問道。
這位美女名叫賈源,是醫院今年分配來的實習醫生,生性活潑熱情,沒一個月便和整個腦科上上下下混成一片。原本對於傳聞中的冰山美人賈圓也是心存忌憚的,可是經過接觸,她發現蔣玉紗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極好相處,所以每次科室有什麼聚會,她都會拉上蔣玉紗。一來二往,原本在可是有點孤僻的蔣玉紗,也和同事慢慢熟絡了起來。大家這才發現她其實並不像傳聞中的那麼難以相處,是個溫柔如水的人。
蔣玉紗微笑著還未說話,一個尖銳的女聲便從身後響了起來。
“算了吧,圓圓,蔣醫生還要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務呢。”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瓜子臉,尖下巴,渾身上下穿著一身名牌,此時正充滿嫉妒地看著蔣玉紗,言語之間帶著濃濃的諷刺。
賈圓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對於李魅,她心裏並沒有什麼好感,總覺得這個女人很是勢利,而且愛慕虛榮,要不是有個當副院長的爸爸,憑她那半吊子技術,根本進不了二院,更別說腦科了。
“嗬嗬,圓圓,今天我就不去了,有點事。”對於李魅的諷刺,蔣玉紗不置可否,在她眼裏,這僅僅是一個小人而已,犯不著為她生氣。而且今天她確實有事,教授布置的任務還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好吧。”聽到蔣玉紗不去,賈圓有點失望,不過轉頭便再次提起了情緒,和蔣玉紗一起有說有笑得向著醫院外走去,將氣憤不已的李魅丟在了一邊。
剛剛走出醫院大門,賈圓便發現身邊的蔣玉紗突然停下了身子,目光怔怔地望著遠處。有點奇怪的她順著蔣玉紗視線望去,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青年正靠在一輛帕薩特汽車上,手上一柄烏黑的折扇輕輕拍打著,滿臉笑意地看著自己身邊的蔣玉紗。青年麵容俊秀,一雙烏黑的眼眸就像夜空裏的星辰一般,深邃無比,身上帶著一股雲淡風輕般的氣質,整個人顯得十分出眾,讓賈圓心裏也狂跳不已。
讓她想不到的是,在醫院裏被封為冰山美人的蔣玉紗,對著這個男人笑了笑,仿佛春回大地,突然小跑幾步撲向了慢慢走過來的白發青年。兩個人的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中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你怎麼來了?”
聞著秋宇翔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蔣玉紗覺得整個人仿佛要融化了一般。心愛之人就在眼前,之前心裏對他的一絲埋怨也被瞬時丟到了九霄雲外。
“想你了。”緊緊抱著蔣玉紗溫玉般的身子,鼻尖那股淡淡的芬芳纏繞不惜,感受著懷中美人對自己的依戀,秋宇翔心裏的歉意越發濃烈起來。
“討厭。”
經過乍見愛人的驚喜,蔣玉紗一下想到此時還在大庭廣眾之中,連忙推開了秋宇翔,臉上浮起了一絲紅暈,隻是右手卻死死牽著他,一絲也不肯放鬆。
“玉紗,這位是?”
按捺下心中的震驚,賈圓好奇地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秋宇翔,眼帶狡黠地問道。
“這是秋宇翔,我未婚夫。宇翔,這是賈圓,我的同事。”蔣玉紗落落大方地介紹了彼此,絲毫不見剛才的羞澀。
秋宇翔微笑著和賈圓打了個招呼,兩人客氣了幾句後,便帶著蔣玉紗進入小車,急駛而去。看著眼前一對璧人消失在車流之中,賈圓心裏不由升起了一絲郎才女貌的感覺。隻是此時,在醫院裏,兩雙陰毒的眼神也同時注視著秋宇翔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主人究竟為誰,就不得而知。
郝克麗西餐廳是東方市一家很出名的用餐會所,老板是一位法國人,餐廳從環境到食料,都延續了法國傳統。略顯昏暗的大廳裏,許多紅色的蠟燭紛紛點起,幾對一看就知是戀人的情侶對望而坐,均是衣冠楚楚,一副白領模樣。幽靜的環境飄蕩著一絲淡淡的輕音樂,鋼琴的音符就像跳動的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讓人心情很是放鬆。
秋宇翔和蔣玉紗選擇了一張靠窗的桌子,上麵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牛排和鵝肝等美食。此時,蔣玉紗正拿著一杯紅酒,微笑著看著麵前侃侃而談的愛人,傾聽著他講述這段時間來旅行中的奇聞異事。她非常享受這種感覺,溫暖沁心。
秋宇翔並不是十分喜歡西餐,就連牛排,他也從來都是點全熟的,經常被蔣玉紗取笑。選擇這裏用餐,無非是看上了周圍的環境,優雅寧靜,很適合兩人各述衷腸。
“真想和你一起經曆那些呀。”
蔣玉紗將小半個鵝肝用銀叉放入小巧的紅唇之中,慢慢吞咽後,略帶遺憾地望著秋宇翔說道。
秋宇翔笑了笑。玉紗是怎麼樣的人他非常清楚,如果真要她放棄醫生這個職業,可能性並不大。她之所以如此說,也是表達了對自己的依戀,即使不可能成為事實,也讓他心中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