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蔣玉紗在哪個辦公室?”
在市二院腦科護士站外,一個白發青年提著一個保溫盒,一笑微笑地問道。在他麵前是一位嬌笑的白衣護士,臉上有幾顆小雀斑,眼睛大大的,很是可愛,麵對秋宇翔的問話,白皙的臉龐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左拐第二間。”
小美略帶害羞地回答道,看著眼前這個英俊青年對自己笑了笑,臉上的紅暈越發濃烈起來。
“哎,又是一位。”在小美身旁,是一位年紀較大的護士,望著秋宇翔挺拔的背影,搖著頭可惜地說道。
小美心中升起一陣羨慕。自從蔣醫生來到腦科後,經常會有各種男生借故來找她。這些男人的目的她自然清楚,隻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約會成功的。剛才那個白發青年應該也是這種人,隻是在小美心中,卻不認為護士長說得對,因為在這個青年幽黑的眼眸中,那種淡然、安靜的神色,與其他男人並不相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腦中自然而然閃現出了蔣醫生和這個男人再一起的畫麵,覺得兩人異常般配。
“他會成功嗎?”不由自主的,小美心裏升起了一絲憧憬。
“你怎麼來了?”看著秋宇翔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蔣玉紗激動之餘感到有點奇怪。自己未婚夫不是很喜歡醫院的環境她很清楚,想不到今天他竟然會主動到這裏來。
“今天你不是值夜班嗎?我給你帶了點高嫂專門為你做的晚飯。”秋宇翔笑了笑,將保溫盒放到了玉紗的辦公桌上,非常熟練的拆開擺放起來。
高嫂是張曉霞請的保姆,這段時間因為她去京市了,反倒成了秋宇翔的專職保姆。求婚成功後,也不知遠在京市的長輩怎麼知道了,在張曉霞的堅持下,蔣玉紗也搬進了那套位於錦繡花園的別墅。高嫂是錦城人,做的一手地道的本地菜,這倒是讓對東方菜係有點膩味的蔣玉紗欣喜不已。
“得了吧。”看著秋宇翔嘴角掛著的那絲微笑,蔣玉紗覺得心中充滿了一股溫馨感,隻是深知他性格的玉紗白了秋宇翔一眼,嗔怪著說道:“在別處我還相信,在醫院你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秋宇翔有點尷尬地拍了拍混元扇。玉紗並沒有說錯,雖說已經化神九轉,但他依舊不太喜歡醫院這種氣場紊亂的地方。而今天來這裏,固然有想看看玉紗工作環境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卻是其他原因。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秋宇翔有點恬不知恥地說道:“今天下午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急診送來的東方大學的學生?”
秋宇翔所說之人,正是在校園裏遇見的那個突發疾病的學生。這個學生被送上急救車之前,他無意間用天眼看了下,結果讓他心裏震驚不已。因為這個學生,體內天衝魄竟然當時正在微微扭曲著。就像細胞分裂一般,頂端一部分仿佛受到了什麼擠壓一般,逐漸形成一個圓弧,有脫離本魄的趨勢。這讓秋宇翔一下想到了謝勇的症狀!這個學生體內發生的異變,與謝勇腦瘤的形成,似乎有著某種奇異的聯係。秋宇翔不知為什麼,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直覺,這個學生體內天衝魄如無外力因素,有很大可能會與謝勇一般,最終成為一個單獨的核心,變為世人所說的腦瘤。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讓秋宇翔產生了一探究竟的衝動。從救護車上的標記,他發現正是玉紗所在的醫院,思考了一下,他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不錯,有一個學生是下午三點左右送來的,並沒有什麼大礙,隻是留院觀察,明天就能離開。”蔣玉紗不知道為什麼秋宇翔會突然提及這個病人,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便將結果告訴了他。
“他在哪個病房?”
“你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有什麼問題嗎?”蔣玉紗倒是沒有多想什麼,隻是秋宇翔的醫術她早就見識過了,所以下意識的聯想到這個病人是否有什麼不妥。
“還不能確定,我想先去看看。”秋宇翔暫時沒有告訴玉紗詳細情況,準備先觀察一下再說。
“我帶你去吧,不然你也沒有借口。”蔣玉紗白了秋宇翔一眼,顧不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抓起旁邊的聽診器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看著未婚妻那擔心的模樣,秋宇翔苦笑著搖了搖頭。隻要是和病人有關的事,玉紗似乎都非常在意,看來她天生就是一個當醫生的命。
趙敏看著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看著正坐在病床上抱著電腦聽著音樂的兒子,眼裏露出了一絲憐惜。她是單親母親,丈夫在兒子剛出世不久便因為車禍去世了,自己含辛茹苦將孩子拉扯大,苦自然沒少吃,但是懂事的兒子還是讓她非常欣慰。從小到大,兒子非常懂事,學業上也沒有讓自己多操心,去年還考上了東方大學,讓趙敏心中大慰。她並沒有考慮過重新找一個愛人,在她看來,與其找一個未知的丈夫,不如將心血都灌注到兒子身上,畢竟兒子寄托了她和去世丈夫的全部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