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臉色都不太好,小琴隻是一直眼帶擔憂地看著黃老板,而那位女子,則滿臉鐵青,眼角不時在小琴和黃老板之間流轉,偶爾一絲陰戾閃過,看來心中正憋著一股氣。
“大師,救救我。”
看見黃明全兩人進來,原本還在和兩個女人說著話的黃老板立刻轉頭,哭喪著就要掙紮著起來,滿臉的無助,仿佛將他當做了救世主一般。
“你還是坐著吧。”黃明全一把按住了黃老板,大聲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黃老板頓了頓,想到醫院檢查的結果,身子氣一下便泄了,癱倒在病床上,絕望地說道:“腦癌晚期,腦癌晚期……”
黃明全心中一驚,轉頭望了望秋宇翔。雖說早有準備,卻沒想到變化來的如此突然。看見秋宇翔點了點頭,黃明全倒是將心放下來了一點。從對方的眼神中,他看出應該這次是有所收獲。
“讓其他人出去,我試試。”秋宇翔並不想多說什麼,昨天思考了一晚上,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有了把握,今天主要就是想要試一試是否有效。
黃老板並不知道秋宇翔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看見黃明全點了點頭,他立刻讓兩個女人離開病房。雖說有點不太願意,可是兩個女人還是猶豫著走開了,病房裏隻剩下了三人。
“大師,這是要?”黃老板覺得現在心裏有點忐忑,不解地問道。
“你想不想痊愈?”黃明全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想!”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黃老板下意識地便答到,等他腦子完全適用過來,這才滿眼驚駭地望著秋宇翔,身子都略有顫抖。
“想就別說話。”黃明全自然理解這人此時的心理,隻能安慰地說道。
黃老板此時非常聽話,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拿著一雙希冀的眼眸死死望著秋宇翔。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病已經被醫院確診了,為腦瘤晚期,甚至醫生都給他定下了時限,不超過兩年自己也許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讓當時的他猶如晴天霹靂,心中頓時空蕩蕩的。腦子一片混亂的他,也沒有心情阻止兩個女人的見麵,在他看來,就算兩人再如何折騰,自己也隻有兩年的病了,這些事情也難得理會了。這時頓聞似乎自己的命運可能會有所改變,他自然要抓住這個稻草,死死不放。
“放心吧,昨天我看的時候已經知道,你命不該絕。”發現黃老板還是有點緊張,黃明全這是突然說道。
望著黃大師一臉的鎮靜,黃老板覺得緊張的心一下放鬆了許多。大師都這樣說了,看來自己真的能夠度過這關。
黃明全並沒有說謊,從命相上看,黃老板確實還有好幾十年可活。隻是現在是一個大坎,如果跨過去,後麵他將一帆風順,富不可言。當然,如果跨不過去,那就不好說了。但在黃明全看來,有當代守聖出手,還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嗎?作為留守者,對於守聖有著異常固執的崇拜,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守聖一脈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隻是奴仆一般的存在,以守聖意誌而活。
看見黃老板逐漸穩定下來,秋宇翔笑了笑,從包裏摸出了一包銀針袋來。在床邊將小包展開,一排銀光閃閃的針出現來了眼前。
黃老板雖然很好奇,但是還是謹記著黃大師的話,一句也沒有多問。看著秋宇翔熟練地抽出銀針,將那些看著長長的細針一根根插進了之的腦袋。而同時,他感覺一陣睡意不可抑製地爬上心頭,腦子昏昏沉沉的,眼睛閉合之際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用天心針法切斷腦部經脈,在天眼之中,那個異變體靜靜地躺在腦顱之中,秋宇翔明白,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其實秋宇翔有點鬱悶,對於如何化解這個異變體,他想過很多方法,最有效的無非也是以毒攻毒。異變體的核心是因為聲音的緣故,他昨天已將那個聲音的頻率死死記在了心裏。通過分析,他發現這個頻率是個單音節,在他理解中,這和道家很多真言有相似之處。對付這種東西,最好的辦法便是以音克音,而效果最好的,無非佛家的幾種真言咒。不過很可惜,臨慈在上次沙漠之行中神秘消失後,至今也沒有任何消息,不然由他出手最合適不過。
幸好的是,上次在古城之中,祖師一股老的將許多有關守聖一脈數術的東西通過灌頂的方式傳送給了他,最近他也一直在整理著腦中的信息,從中選出了一個類似於真言的小法門,現在正好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