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橋派出所裏,秋宇翔和孔方被扔進了詢問室,裏麵兩位警察正麵色不善地看著他們,臉色有點難看。剛才所長已經交代了,要給這兩人上點眼藥水,可是不論他們怎麼誘導,這兩人就是不上當,讓兩個警察心裏有點鬱悶,想著是不是要上點手段了。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打開了,長毛一臉得意地站在門口,對兩位警察示了示意,幾人走出了詢問時,留下秋宇翔兩人獨自在屋子裏。
“你真的很無聊。”孔方打了一個哈欠,不屑地瞥了秋宇翔一眼。大晚上的被人請到派出所,讓他心裏很是鬱悶,伸手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在他看來,這些小事,別說秋宇翔那嚇人的背景,就是他都能隨便找幾個關係將事情抹平了,不知道為什麼秋宇翔還一臉興致勃勃得模樣。
“等等。”秋宇翔阻止了孔方的動作,若有所思地說道。
沒進派出所的時候,秋宇翔原本也有點膩味了,準備將事情解決回到酒店。可是當他進入派出所時,卻改變了想法,決定在這裏多待一會兒。
在秋宇翔的示意下,孔方略帶好奇地將神念放出,移到了隔壁的一間詢問室。在神念之中,旁邊房裏的情況一目了然。
一個長相萎縮,大約三十多歲的瘦小男人正端正地坐在桌前,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什麼。這人臉色有點蒼白,隻是在額頭處閃現著點點青光,眼神也帶著一絲疲憊。在他對麵是一個年輕警察,正在埋頭記錄著什麼。聽了幾分鍾,孔方便明白這個中年男人應該是一個慣偷,今天被捉了個現行,正在被審問。
神念在男人身上轉了幾圈,孔方收了回來,眉頭微蹙著說道:“戾氣?有點意思。”
秋宇翔笑了笑,知道孔方看出了門道。剛進派出所時,他便感覺到了這股戾氣。戾氣雖說不像煞氣那麼少見,可是也不是容易出現的。與怨氣、陰氣不同,戾氣隻有那種非自然死亡的人或大凶之地才會產生,相比而言,有時甚至比煞氣還難遇見。想不到在這個普通的派出所裏,卻讓兩人看見了,這不得不讓兩位高人心中留意了幾分。
“看這情況,應該沒有沾染上多久。”秋宇翔輕輕說道。以兩人的修為,自然可以看出這絲戾氣並不是那位中年人本身所有,隻是不知為什麼沾染上而已。而戾氣附身之人,還能保持清醒,隻能說明這點戾氣與他關聯時間並不太久。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隔壁的事情應該處理完畢了,那位警察帶著中年人準備往外走去,看模樣是要先行移送拘留所了。
“走吧,跟過去看看。”現在秋宇翔已經被這絲突然出現的戾氣所吸引,自然沒有興趣再在這裏逗留了。
兩人還沒走出房間,那兩位警察便走了進來。發現兩個人竟然準備離開問詢時,其中一位年長一點的警察張開口便怒罵起來:
“怎麼?想越獄?”
一邊說著,兩個警察滿臉橫意得便準備將秋宇翔兩人推回去。那粗魯的模樣,應該是和長毛達成了什麼共識,準備動手了。
秋宇翔沒有理會兩人,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旁邊的孔方也沒閑著,毫不客氣地對著走過來的兩個警察便是一推,一股氣浪隨之而來,將毫無準備的兩人掀翻在地。
“你們還敢襲警了!”
孔方的這一推還是掌握了尺度的,隻是將兩人摁在了地上。那位年長的警察卻是順勢站了起來,高聲大叫,一腳還把問詢室的門給踢開了,讓外麵的人看到同伴倒在地上的情形。孔方一時之間愣了楞,心裏也不由對這個警察的機靈暗讚不已。看模樣人家就是準備栽贓陷害了,這借口找得倒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