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楚萌大膽地問了出來,手裏拿著的紅酒微微蕩漾了一下,可見她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的。
“葛蒼生。”男人舉了舉酒杯,優雅地回答道。
“楚萌。”楚萌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怎麼看怎麼舒服,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現在也不能坐在這裏了。”
“吉人自有天相。”葛蒼生並沒有居功,微笑著說道。
兩人盡量都避免了再次提及剛才那個驚險的畫麵,整個會餐氣氛還是很愉快的,相互留下了聯係方式。這對於楚萌來說,也算是一個好得開端。看著楚萌離去的背影,葛蒼生微蹙起了眉頭,心裏暗自歎了口氣。
在東方市的一棟小區住宅裏,葛蒼生正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的夜空發神,這時,門鈴響了起來。開門後,孔方和秋宇翔赫然站在門口,孔方手裏還大包小包地拿著一堆東西,而秋宇翔手上則提著兩瓶白酒,笑眯眯地望著屋裏的葛蒼生。
“老葛,怎麼一臉的頹廢樣,這可不像你。”
葛蒼生租住的這套房子位於頂樓,三人搬了一張桌子到天台上,將孔方買來的宵夜全部放到了桌子上,打開了白酒每人倒上了一杯。
“還不是那件任務?現在頭都大了,一點線索也沒有。”葛蒼生端起桌子上的白酒,一飲而盡,似乎想借著酒氣將心中的煩悶發泄出來。
“哎,我們都是苦命的人喲,不像有些人,都是有家室的了。”孔方自然知道葛蒼生說得是什麼事情,有點挖苦地說道,眼睛不時瞥向一旁淡然自得的秋宇翔。
“對了,說起來,你結婚怎麼沒請我們?太不夠意思了。”葛蒼生顯然也聽說了秋宇翔已經結婚,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鬱悶,轉頭對著秋宇翔說道。
“家裏人安排的,我也沒有辦法,隻是兩家的親屬慶祝了一下。”秋宇翔現在是一陣的春風得意,小小抿了一口酒回答道。
秋宇翔和蔣玉紗的婚禮已經在國慶當天舉行完畢。確實如秋宇翔所說,原本家裏長輩隻是想內部慶祝一下就行,如果正敞開了來辦,不說張、蔣兩位老爺子的部屬,就是張曉霞生意上的夥伴些就夠兩家人接待的了。可是計劃是這樣,當天的實際情況卻大大出乎了兩家人意料,即使受邀而來的莊建國一家人,也被婚禮來賓的陣容給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因為兩位老爺子並沒有通知其他人,所以當年的部屬並沒有到來,可是兩家人的婚禮自然瞞不過華夏高層。婚禮當天,當今華夏九大巨頭,親自過來的便有七位,另外兩位也是派出了親信之人前來相賀。來賓人數不多,可是這質量絕對是華夏之冠了,即使當今一號兒女結婚,恐怕也沒有這種規模。
九人到來,張、蔣兩位老爺子的地位自然是其中一些因素,可是知情人都知道,這些麵子可不是兩位老爺子能夠給得起的,九人應該是衝著秋宇翔來的,準確的說,是衝著守聖這個名號,衝著之前秋宇翔對華夏的巨大功勳而來的。
整個婚禮,低調而奢華,龐大到嚇人的來賓陣容,著實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把。過後,婚禮的詳細被一些有心人得知,大家對這個婚禮都暗自咋舌,其中體現出的意味自然有人慢慢品味,不過唯一相同的是,京市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對家裏人告誡了一番,對於秋宇翔,絕對不能招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秋宇翔在京市那幫圈子裏的地位無形中又被提高到了一個巔峰。
婚後,蔣玉紗因為醫院還有一個項目需要親自參加,所以兩人將蜜月退後了許多。新婚燕爾的秋宇翔,自然跟著自己老婆回到了東方市。沒幾天,孔方找上了門來,原來葛蒼生打來了電話,說是有事需要幫忙。
幾個人也好久沒有聚過了,所以秋宇翔沒有絲毫猶豫,和孔方徑直來到了約定的地方,才有了這次的聚會。
“話說你們說得到底是什麼事?現在我還一頭霧水呢。”兩人總是將話題圍繞在自己婚禮之上,秋宇翔頓時覺得有點招架不住,隻能轉移話題說道。
“得,老葛自己說吧,反正是他們道盟裏的鳥事。”
對於孔方的不屑葛蒼生隻能苦笑了一下,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作為守聖和符門的傳人,兩人還真有資格對道盟的一些行為進行批判。隻是想到現在自己手中的這個任務,他一直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看著秋宇翔詢問的眼神,他一五一十得將自己的困難講述了一遍。